規則怪談:他又把副本玩崩了

第119章:迷魂藥

老頭有些嗔怪地看向裴言,仿佛他對麵不是裴言,而是他許久未見的孫子。

裴言不由得失笑:“我說大爺,您不覺得您的態度有點兒曖昧嗎?”

老頭笑了笑,顫顫巍巍地從口袋中取出一個小紙包,遞給裴言:“來,孩子,聽話,把這個吃了。”

裴言大跌眼鏡:“您給人下藥都這麽直接的嗎?”

“這個東西可不是藥!”老頭立刻板起臉來,“這可是香料,你吃了能夠增加你身體裏麵內髒的香氣,待會兒我們吃的時候,也能過過癮!”

說著,老頭的口水幾乎要掉下來,看向裴言的眼神中也逐漸帶了一絲興奮。

裴言笑起來,伸手接過老頭遞來地紙包時,一把抓住了老頭的手腕。

老頭驚慌失措,急急忙忙想要把手往外抽,卻被裴言死死攥住,不得抽身。

裴言眯了眯眸子,用力一擰,老頭的手腕發出一聲脆響,隨後便斷掉。

老頭痛得哀嚎,但裴言仍然不鬆手。

他有些驚訝,在詭異世界作威作福的老頭,竟然是一個正常人!

他有些好奇,繼續抓著老頭的手腕問:“你是人?”

老頭尖叫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裴言不在意,繼續問:“你既然是人,也沒有被國家選中成為精英,又是怎麽來到這個世界的?”

老頭眼神閃爍著,口中喊著疼,不斷掙紮著想要逃離裴言的魔爪。

裴言不依不饒地抓住他,逼問著:“快說啊?你是怎麽在這個世界存活的?又是怎麽砍下那麽多人的手做成雞爪的?”

老頭躲避著裴言的眼神,突然哀嚎一聲:“夫人救我!”

身後傳來破空之聲,裴言立刻朝旁邊躲去,堪堪躲開老婦人劈過來的菜刀。

老婦人樣貌雖然佝僂,但一柄菜刀卻舞得虎虎生風。

裴言一手抓著老頭,躲避不及,被她劈過來的刀鋒劃中胳膊,霎時間血流如注。

“嘶——”裴言吃痛,鬆開了鉗製住老頭的手。

老頭得到自由地瞬間,立刻跑到老婦人身後,一麵哀嚎著,一麵偷眼瞧著裴言。

老婦人不耐煩地一把將老頭推開,舉著菜刀問:“喂,小子,你是怎麽避開我們的迷魂藥的?”

裴言扯下一角衣袍,將手臂上的劃痕包紮好,這才抬頭看向老婦人。

“你們那迷魂藥,確實厲害!”裴言讚歎道,“我差一點就中招了。真厲害!”

老婦人冷哼一聲:“要不是看你身體不錯,我們早就把你大卸八塊,還輪得著你在這兒說三道四!”

裴言挑了挑眉:“您說的對,您確實手下留情了。”

他往後退了兩步,坐在箱子上:“不瞞您說,我挺好奇的。你們夫婦二人既然是人,又怎麽能在這詭異世界裏生存呢?您還是告訴我吧,不然我死也死不明白。”

老婦人將菜刀收好,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冷聲道:“我們自然是能在這裏生活,不僅我們,還有好多人,都可以這樣在詭異世界裏生活。就說你,不也是麽?”

裴言笑了笑,繼續問:“那還是有些不一樣。我畢竟還能領到金幣,你們應該什麽都沒有吧?不然,怎麽可能會淪落到吃過往的遊客這樣的下場!”

老婦人本想否認,但身後的老頭一直拚命搖頭,她終於還是回答:“我們自然是沒有金幣可以領,但是來到這裏發現了人肉如此好吃,還回什麽家!留在這裏天天吃我愛吃的東西,沒事兒就在屋裏待著,這日子多愜意!”

說著,她臉上竟然露出幸福的微笑。

裴言一陣惡寒,不想再搭理這兩個頭腦不正常的老人,捂著胳膊就要往外走。

老婦人一看裴言想跑,立刻從褲腰帶裏抽出菜刀,又踹了老頭一腳。

老頭反應過來,立刻抱著裴言的大腿不撒手。

老婦人惡狠狠地說:“你的內髒,我今天是吃定了,想走,先問過我手中的這柄菜刀!”

裴言冷笑一聲,低頭看了眼還在抱著他大腿的老頭,又瞥了眼舉著菜刀怒發衝冠的老婦人,語氣中帶著絲不耐:“你們真的以為,就憑你們兩個,能攔得住我?”

老婦人不再多言,舉起斧子就砍向裴言。

裴言眯了眯眸子,一腳將老頭踢開,又一把手抓住了老婦人的胳膊,將她手中的菜刀奪下。

老婦人掙紮不過,被他推倒在地上,和老頭緊緊抱在一起縮在角落裏。

裴言歎了口氣:“都說要尊老愛幼,你們為什麽非要和我作對?老老實實地讓我離開不好嗎?”

兩個老人可憐兮兮地縮在角落裏,老頭已經哭得不敢說話,隻有老婦人還敢說兩句。

“那我們想吃兩口新鮮的內髒,有錯嗎?”

裴言:“???”

他翻了個白眼,決定不再理會這兩個頭腦有問題的人,於是推開房門走出了小黑屋。

小黑屋外麵便是404房間。

裴言歎了口氣,終於還是來到了那個滿是血腥氣息的血豆腐房間。

隻見房間的牆上塗滿了血痕,地板上成塊的血豆腐被兩個老人才出好幾排腳印。

有一排通往門口,一排通往廚房,還有一排通往主臥。

裴言回頭看,原來小黑屋是次臥改裝成的。

他突然想起跟隨少年下樓時,似乎在404房間的貓眼處看到過一閃而過的紅色,並不像是滿牆的血跡。

看那兩位老人的眼球也並不是紅色的,難道這個房間裏除了他們三人,還有別人?

裴言立刻警覺起來,率先朝廚房走去。

越靠近廚房,那股惡臭越濃烈。

裴言嫌棄地推開門,裏麵露出一大片炸過的骨頭,金黃的外表下麵裝著腐爛到惡臭的骨肉,看上去令人作嘔。

油鍋裏的人手早已腐爛生蛆,白色的蛆蟲在鍋裏不停地爬上爬下,給人很大的視覺衝擊。

裴言麵無表情地關上門,拔腳往主臥走去。

主臥的房間門關著,沒上鎖,但裴言推了幾下,沒有推開。

他懷疑裏麵又裝了屍體,但主臥的門並沒有玻璃,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形。

裴言歎了口氣,朝兩位老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