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他又把副本玩崩了

第162章:飼養蠱蟲

降頭術?裴言皺起眉頭看著彈幕。

他倒是聽說過這種邪惡的術法,大概是薩瓦國的特產,需要施術人使用人骨人血或者頭發指甲等受術人身上的物品,術法才能做成。

這種術法,在華夏國滇南也有存在,隻不過那裏稱之為蠱毒。

傳說飛頭降是降頭術中最陰狠毒辣的一種,修煉的人必須要練滿七次,每次要修煉七七四十九天。隨著次數的增加,修煉此術的人會功力大增。

修煉此術之人在七次修煉中必須每晚用符咒控製自己的頭顱飛出吸食鮮血,無論是人或者動物都可以。等到神功練成,就不需要再吸食鮮血,但每隔七七四十九天,必須吸食孕婦腹中的胎兒來鞏固自己的神功威力。

在修煉階段中,修煉者絕對不能中斷,如果有一天沒練,或者有一天沒吸到血,輕則全功盡棄,再也不能練飛頭降,重則功力盡失,再也無法施降。

看講台上那個女人的狀態,應當是神功大成了。裴言心想。

腦海中的係統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一陣電流聲過後,熟悉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

“你說的沒錯,就是飛頭降的優秀畢業生。”

裴言:“???”

係統繼續說:“這npc身上也綁著規則,隻要你不違反規則,應該不會被她殺掉。隻是她的降頭術有些棘手,你又不能不和她接觸,降頭術這種惡毒的術法,隻要拿到了受術人身上的東西就能施降。我覺得她對你的殺心還是蠻重的,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麽辦吧!”

裴言冷眼和講台上的女人對視,良久才開口說道:“不需要想該怎麽辦。她想殺我,這件事任誰都能看得出來。隻要我刺激她違反規則,那麽,你覺得她還能活?”

係統沉默片刻,隻回複了一句話:“那,祝你好運。”

係統消失的瞬間,考試鈴聲響起,講台上的女人摘下頭上的墨鏡,戴在自己的鼻梁上。

“現在開始,不要交頭接耳,今天我們的考試科目是,鑒別蟲子。”

女人將講桌上的白紙丟到空中,白紙像雪花一樣在空中飛舞,隨後落在了每一個人的課桌上,竟然變成了一排小巧而精致的壇子。

她揮一揮手,每個人課桌上的壇子竟然自動打開了蓋子,露出裏麵黑漆漆的濃湯來。

裴言低頭看去,濃湯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不停遊動著,像是有活著的生物正在濃湯之中。

女人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們每個人麵前一共有九個壇子,壇子裏麵裝了毒蟲,這些毒蟲都是作為蠱來飼養。你們的任務是鑒別壇子中的毒蟲,並在新的壇子裏飼養出更厲害的蠱。”

“你們所得到的蠱蟲需要交給我,當我嚐得沒有問題了,才算這一關通過。還有什麽問題嗎?”

講台下麵有一個學生npc小聲問道:“你是說,讓我們養蠱然後交給你吃?!真是太惡心了!”

這話說完,女人一記眼刀飛過去,說話的那個npc竟然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砍斷了頭顱。

npc的頭從脖子上掉下來,砸在他麵前的九個壇子上麵,壇子摔在地上碎成一堆,裏麵那些黑色的濃湯也流出來,流到地上,讓整個考場都沉浸在一股惡臭的氣味中。

裴言瞥見,那黑色的濃湯中爬出來幾隻蟾蜍和蠍子,它們隻是接觸了周圍的空氣,隨後便開始自燃,化成了一片飛灰。

原來壇子裏麵的毒蟲不能接觸空氣,怪不得要用壇子和濃黑的湯裝這些毒蟲!裴言心想。

女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隨後大聲宣布:“飼養新的蠱蟲的壇子已經放到你們麵前了,現在考試開始,所有人專注在自己的考卷上,不要交頭接耳,不要隨意離開座位,不要多人合作!你們的時間隻有兩個小時,如果兩個小時之內完不成,那將會受到毒蟲齧心的痛苦!”

話音剛落,每個人的桌子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空壇子,就是專門用來飼養新的蠱蟲。

可唯獨裴言桌上沒有。

裴言閉了閉眼,舉起手來:“報告老師,我這裏沒有空壇子。”

女人挑了挑眉,獰笑著說:“原來是這樣,那,你和我來吧!”

和她走?舒楹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身後的裴言,她用眼神示意這裴言一定不要答應,可裴言像是沒感覺,竟然一眼都沒看她。

規則上說,如果沒有極特殊的理由,請不要拒絕老師的要求。

裴言聽見女人這話,也彎唇笑了起來:“老師您稍等,我帶上我的考題,就跟您走。”

“不用帶了,”女人焦急地說,“隻是拿一個空壇子而已,很快就會回來。考題不用拿了,就放在你的座位上就可以了。”

“是。”裴言立刻站起身來,走向講台上的女人。

在路過舒楹時,裴言被舒楹一把拉住了衣袖。

舒楹看向裴言,搖了搖頭,小聲說:“太危險了,你隻有一個人,不要去!”

裴言看都沒看她,一把從她手中扯出袖子,臉上仍舊帶著笑容,走向女人。

女人斜睨了他一眼,率先走出考場。

裴言想都沒想,快步跟上,隻留下舒楹擔憂地看著他的背影。

塔德烏什在舒楹身後小聲說:“你放心吧,裴言有分寸,肯定吃不了虧!”

“不是!”舒楹焦急地說,“那個女人會飛頭降,隻要拿到和裴言有關係的東西,就一定能施展法術。除非裴言渾身的血液被她吸光,否則她絕不會停下來!”

“什麽!”塔德烏什皺起眉頭。

一旁的洛克點了點頭:“我剛才使用了技能,占卜出裴言哥哥此去是大凶。我們不能就這麽放他自己一個人去啊!”

塔德烏什剛要說話,卻聽見一旁的高岡裏紗冷靜地說:“我們去有什麽用?裴言哥哥本來就很強了,我們幾個廢物過去隻會給他添亂,還不如老老實實繼續考試!”

舒楹看著高岡裏紗事不關己的冷靜態度,突然覺得心寒。

她猛地站起身來,憤怒地指著高岡裏紗問:“裴言好歹救過你的命,你難道就這麽對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