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他又把副本玩崩了

第169章:芯片

“裴言,救命!”

裴言立刻靠近五樓的洗手間,果然,裏麵傳出尖叫聲和打鬥聲。

他悄悄挪過去,在女洗手間的某個隔間外麵,一個穿著藍色校服的男孩,滿身血汙地趴在隔間門板上,正往裏探著頭。

聽到有人靠近,那個男孩像一隻野獸一般猛地回過頭來,用一雙沒有眼球的眼眶死死盯著裴言,張開的嘴巴裏不斷往外流出濃黑的**。

裴言愣了一下,有些嫌棄地往後退了兩步,隨後看向隔間裏麵。

變異校服男孩拋棄了隔間裏麵的人,四肢著地,攀爬著朝裴言走來。

塔德烏什立刻把隔間門用力推開,四人才從狹小的隔間裏出來。

舒楹一眼就看見了裴言,然後隨手從旁邊的角落裏撿起拖把,一腳把拖把頭踹掉,用尖尖的棍子紮向黎生。

黎生被棍子戳到,嚎叫了一聲,從地上站起身來。

他歪頭環顧著五人,突然嘴角裂開一抹獰笑:“你們不會以為,自己能夠從這裏逃出去吧?”

說罷,黎生冷笑著,扭頭看向天花板:“顧老師,你看了這麽久,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處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隨後,早已生鏽的管道口突然掉了下來,一隻慘白的手從那個狹窄的管道口伸了出來。

高岡裏紗驚呼一聲,隨後立刻跑到裴言身後,隻露出一個頭來。

裴言沒有在意,一旁的洛克也拉著舒楹跑過來,塔德烏什則和裴言並排而立。

幾人站在洗手間門口,預備著打不過就跑。

那隻手的主人慢慢從通風管道爬下來,裴言這才看清,那個npc竟然穿了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裙子上也和校服男孩一樣沾滿了血跡,身上遍布著傷痕。

白裙女人頭發髒汙糾結成一片,擋住了她的臉。

她歪頭看著幾人,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聲帶被人為破壞,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舒楹往後退了兩步,偷瞄著退路,可黎生早就察覺到了他們的小動作,竟然飛到半空中,從天花板爬行到幾人身後,堵死了他們想要趁機逃跑的退路。

舒楹歎了口氣,和剛好扭頭看過來的裴言對視。

裴言挑眉:“歎什麽氣,又不是打不過。”

他將自己背包中的那一遝病例交給舒楹,吩咐道:“這裏麵可能會有待會兒能夠通關的東西,你收好,千萬別丟了。”

舒楹點點頭,將病例妥善放好,而站在一旁的高岡裏紗神色晦暗不明,仿佛在計劃著什麽。

白裙女人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用兩隻瘦的隻剩下骨頭的手將臉旁的頭發撥開,同樣露出一雙沒了眼球的眼眶。

隨著女人將頭發撩起,舒楹這才看清,女人不僅沒了眼眶,連舌頭和耳朵也都被人割掉,整張臉遍布著刀痕,深可見骨。

她被女人的傷痕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往後退了兩步,剛巧撞在一塊門板上。

那塊門板被她撞得晃了兩下,誰知竟然是一個機關!

幾人站立的地麵突然下沉,他們來不及防備,徑直掉進了露出來的洞中。

洞並不深,很快幾人便落在地上。

裴言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又挨個把同伴從地上扶起,仰頭看向洞口。

白裙女人和校服男孩從洞口探頭看下來,臉上浮現出恐怖的笑容,隨後,幾人頭頂的洞口被上麵那兩個npc拖來石板慢慢堵上。

高岡裏紗站在下麵,拚命朝洞口揮著手:“別關啊!我們還在下麵!讓我們上去啊!”

她叫了很長時間,隻換來黎生挑眉笑著朝她擺手。

她逐漸泄了氣,頹廢地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石板將整個洞口完全封死。

裴言倒是沒什麽太大的反應,隻是在洞裏周圍不停轉著,似乎是在尋找出口。

可沒有了洞口的光透過來,洞裏實在太黑,完全看不清周圍有什麽東西。

裴言歎了口氣:“要是這會兒有一個手電筒就好了。實在不行,火把也可以啊!”

洛克想了想,從口袋深處摸出一枚打火機。

他慢慢走到裴言身邊,伸手拉了拉裴言的衣角。

“怎麽了?”裴言感受到洛克的呼喚,轉過身來。

洛克摸索著拉住裴言的手,將自己手中的那枚打火機放在裴言手中。

裴言愣了一下,手中的觸感讓他驚喜不已。

他快速打開打火機,瞬間的光明照亮了整個空間。

他有些興奮地拍了拍洛克的肩膀,笑著問:“你怎麽會有這個的?”

洛克靦腆地笑:“剛才從辦公室裏順出來的,就放在桌角,我不知道會不會有用,就拿上了。”

舒楹立刻說:“多虧了你,要不然,我們真的會被困死在這裏!”

幾人笑著互相打氣,除了在一旁站著的高岡裏紗。

高岡裏紗神色晦暗不明,也不說話也不參與,隻站在一旁,眼睛偶爾還會盯著舒楹存放病例的背包看。

裴言瞧見了她的眼神,但並不想過早拆穿。

這丫頭有點兒意思,他想看看高岡裏紗究竟想要幹什麽。

裴言收回目光,就著打火機的微弱火光往洞的深處走。

眾人這才看清,洞周圍散落著各種各樣的骨架,骨架已經在這裏存放了很久,上麵甚至都結滿了蜘蛛網。

“難道,這裏曾經還有其他人被推下來過?”舒楹皺起眉頭問道。

塔德烏什摸了摸下巴,說:“看這樣子,是死了不少人,但不知道是npc還是玩家。”

“應該是玩家。”裴言突然蹲到一具骸骨旁邊,從那堆白骨中扒拉出一塊黑色的小小芯片。

他將芯片放到打火機的火光前,仔細看著,“這個東西,不就是我們玩家才有嗎?”

舒楹抬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傷口,點了點頭。

裴言繼續說:“隻有一種可能,看這些骨頭的樣子,已經年代十分久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隻能說明在我們之前,還有一隊玩家為了阻止詭異入侵,來到了詭異世界,結果肯定是好的,但是過程十分血腥,他們慘死在這裏。”

“那我們不會也會死在這裏吧?”高岡裏紗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