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怪談:我的超能力給詭異整破防了

第60章 考試進行時(15)

“嗯?”

沈知微回頭,是一個大眾臉的男人。

他盡量讓自己看著友善地笑。

“你有真規則?”沈知微想拆穿他。

明明直播都說沒人找到規則。

“對啊。”男人說,“我是在那個家夥衣服裏找到的,小抄一樣的東西。”

“?”

昔雲和沈知微都佩服起他的勇氣。

哥們你連詭異都敢偷啊。

男人點頭,拿出那份小抄。

“我聽你們說找到規則和真相後就能殺死詭異,我其實很想獲得提問機會……”

沈知微很感激他的雪中送炭。

但她還要保持基本的警惕。

她首先問:“你知道是哪三條規則被汙染嗎?”

她故意說了“三條”。

如果男人順著她的話說下去,他就在說謊。

但男人回答,“就兩條規則,規則五和規則六。”

“為什麽會這樣覺得?”

“因為小抄裏就寫著這兩條規則……”男人遞出小抄。

“我認識你,你是那個【深夜便利店】殺死詭異的家夥。”

沈知微還不願相信,她試圖詢問白繪辰,男人卻打斷她的想法。

“我也是剛剛摸的,網絡上也不會這麽快有討論,你背後的人應該也看不到,你要是不信也沒關係。”

男人一副無所謂。

對他而言,好像決定權在沈知微身上。

沈知微權衡利弊良久後才收下小抄。

小抄是被揉得發皺的草稿紙。

稿紙上還有看不懂的水印。

她好像在哪裏看過這種紙張,又一時半會想不起來。

“真的是規則嗎?”昔雲湊上前。

沈知微攤開小抄,上麵寫著:

【5、進入考場後,請保持絕對安靜,嚴禁做出任何可能被解讀為作弊嫌疑的動作。】

【6、如果有人指控你作弊,請勿與之進行任何形式的對話或確認,請完全無視對方的行為,因為清者自清。】

不光是小抄,小抄上的兩個規則都很奇怪。

如果隻是這樣的話,何必汙染。

從這個男人的出現就呈現出一股詭異感。

抬頭見到男人收拾好東西去考場,心裏稍稍安心一瞬。

不是詭異。

如果是真的考生的話,大概沒什麽問題。

“走吧,去考場。”沈知微說,將心髒病藥揣進口袋。

就在入場檢查時,監考老師搜出她的心髒病藥。

監考老師將藥物翻開,空手倒在手心。

沈知微不知道觸發真相的是藥還是瓶,也不知道監考老師在幹嘛,站在一邊緊張地盯著他。

監考老師表情不變,裏裏外外檢查沒有任何可以作弊的小抄後才將藥倒回瓶中。

他看沈知微的眼神都溫柔了些。

“注意身體。”

沈知微受寵若驚,匆匆點頭,鑽進了考場。

落座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時,真相也並未到來。

等到考試鈴聲響起,被放在課桌內的藥瓶傳來“嘰嘰喳喳”的響動。

其餘的考生沒有怨言,他們也不敢有怨言。

沈知微想要伸手拿出藥瓶。

手還未碰到瓶身,瓶蓋就被什麽東西擰開。

她定睛一看,一塊塊血肉模糊的蟲子從藥瓶爬出。

準備用手拿藥的沈知微默默縮回手。

蟲子越冒越多。

快要膨脹將整個課桌填滿。

沈知微忍不住往後挪動座位。

別告訴她必須要觸碰這些蟲子才行。

蟲子溢出到桌麵,卻聽一聲嗚咽,便被捏爆般隻留下一灘血跡。

她低頭才看清課桌裏填滿的是什麽。

是一顆還在跳動的心髒。

這大概才是真相。

沈知微的手並未抬起,心髒上下躍動的聲音帶來副本的真相。

和她猜得沒錯。

那應該隻是一個很平常的考試,唯一不平常的就是這次考試對全校師生而言是為榮耀而戰。

這是全市人民都迫切關注的高考模擬考。

全校第一的旁邊坐著全班倒數的家夥。

他和全校第一有一些單方麵的矛盾,但那和全校第一沒任何關係。

在高中這樣的場景,很多人都會對保持第一的學霸賦魅。

每次考前考中考後,全校第一都是他們的談資。

也許是嫉妒,也許是小人之心。

他做了一個極其扭曲的決定。

他自己偷偷攜帶了紙條,在考數學的時候將紙條仍在全校第一的腳邊,隨後舉起他的手。

監考老師前來詢問狀況,他便信誓旦旦地說全校第一有小抄。

考試不允許作弊,監考老師也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成績,他的規則就是作弊零容忍。

他從業這麽多年,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地下作弊。

也許是想要立威,他覺得作弊記零分和撕毀試卷作零分一樣的效果。

他當著眾人的麵,不分青紅皂白地撕毀全校第一的試卷。

是委屈,不甘,和憤怒讓全校第一產生強烈的情緒。

他不會因為一場考試考好了而激動,不會因為考差了而悲慟。

他卻因為一場汙蔑刺激。

心髒病當場發作。

監考老師一開始還覺得這人在演戲,反而是鄰座指出他有心髒病後才慌亂起來。

一時間考場亂成一團。

即便監考老師想要補救,全校第一還是死在考場內。

死因為急性心源性猝死。

悲劇遠未結束。

監考老師和鄰座的事跡被傳播到網絡。

“優等生考場被誣作弊,遭老師撕卷後當場猝死”這樣的新聞點燃了公眾的怒火。

輿論的風暴將監考老師和鄰座掩埋。

鄰座受不了暴力,於一個深夜趁宿管不注意一躍而下。即便這樣也被人說是活該。

監考老師被離職,他比考生強大得多,卻也在一次用餐,食物中毒而死。

毒藥不知是誰下的。

那都不重要了。

連續死了三個人,盡管學校極力壓製住新聞傳播,恐怖的傳聞還是在校園內傳播。

最終,這個故事誕生了無數詭異。

真相記憶接受完畢,沈知微愣神一秒,低頭看那心髒病藥依舊安然地躺在最角落,哪裏還有心髒的戲碼。

抬頭,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內她什麽都沒做,隻是接受一段記憶。

她又翻開未書寫的試卷。

她不知道自己何時能睡著,如果再進行考試的話,時間恐怕來不及。

於是她舉起手來。

在監考老師驚訝的目光下,提前交出一張白卷。

監考老師欲言又止,也許想到她的“心髒病”,最後什麽也沒說,放她離開。

一離開教室,沈知微迅速找個安穩的地方,用數綿羊的方式強行進入睡眠。

她來到笑臉先生的小屋,大喊一聲:

“它不是客人,哭臉小姐,快吃掉它。”

隻獲得笑臉先生外頭狐疑的微笑:

“客人,是在指誰?”

沈知微猛地回頭。

那裏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