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千嬌百媚,戰神王爺拿命寵

第61章 花開並蒂

“舅舅,囡囡受欺負了,你要替我做主啊!”林小姐跌跌撞撞衝進羅師的書房。

羅師正坐在案前看書,漆黑墨發隨意披散著,聞聲並未抬頭。

"舅舅,你聽沒聽見我說話呀!我叫你們錦衣衛的那個什麽同知的林羽昕給欺負了!她的乳母開了一間棺材鋪子,勾搭我未婚夫婿,這口氣我怎麽能忍!"

說著,上前抱住羅師的手臂,還搖了搖。

林小姐自幼喪母,舅舅對她極為寵愛,可以說有求必應,她外表乖順,實則在外仗著舅舅的實力擅作威褔。

羅師被她磨得沒辦法看書,非常無奈地抬眼覷她,“林羽昕是滄瀾王的得意愛將,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便罷了,既然知道又為何要與她為敵?

再者,你尚未定親,何來未婚夫婿?那個伏機也是滄瀾王麾下的一員虎將,滄瀾王還想傳承衣缽於他,你為何要與他們糾纏在一起?”

“我不管,林羽昕算個什麽東西!她不過是個錦衣衛的奴才,與伏機將軍根本就不般配,你是武安侯,難道官職不比她高嗎?

我不管,我先前與伏機明明好好的,他娘也透露出結親的意思,就是這個賤人衝出來,壞了我的好事!”

“你這都是婦人之見,不過有句話說對了。林羽昕與伏機那個莽夫,確實不般配。”

羅師勾起嘴角,與她般配的,是我。

腦中又浮現出七年前他率兵誅滅大瑤的那場戰役,積屍如山的戰場上,一抹鮮紅的身影。

那時的林羽昕形單影隻,一襲紅色戰袍傲然挺立,分不清是染料還是血,那抹影子,從此牢牢紮根在他心裏。

已過了這些年,你也成為了大乾的子民,還擔任了大乾的官職,對我當年的滅國之仇,是否還耿耿於懷?

若當真如此,那便用我的一生來償還你心中的怨恨吧。

*

“王爺,怎麽吐得這麽厲害啊?”

暮汐詫異地看著單膝跪在地上,吐得翻腸攪肚的淩蕭逸,無措地伸出手,輕輕拍著他的背。

淩蕭逸好不容易壓下腹中翻江倒海的不適感,用近乎幽怨的眼神看了眼暮汐。

說來真是不可思議,自暮汐懷孕以來,除了嗜睡外沒有任何不適反應,倒是他這個當爹的,每日嘔吐不止,百般不適。

照理說他是行武之人,身體有常年熬煉,本不該如此,可偏偏暮汐所有可能出現的孕吐反應,都出現在了他身上。

不得以,又請來了雲藍的祖父雲無硯。

自打雲無硯治好了暮汐的嗜血之毒,就被淩蕭逸赦免了奴籍,恢複了自由身。

淩蕭逸憐他一身醫術無用武之地,便將他留在軍中做了軍醫,享朝廷俸祿。

雲無硯的醫術果真天下無雙,並且善於治療各種罕見的疑難雜症。

入軍中以來,為報答淩蕭逸的恩情,一直盡心盡力救治軍中傷病員,閑下來就鑽研各種醫術古籍。

雲無硯蹙著眉頭,仔細地將二指搭在淩蕭逸的脈上,凝神半晌。

“王爺,這種情況老夫行醫一生,雖然不多,但也見過。

多是夫婦二人感情甚好,心意相通,體力較好的夫婿便會替夫人出現各種不適。

但老夫看王爺脈象紊亂,應當是此前中過劇毒,王妃身子裏有蠱蟲,兩相牽引,才會如此。”

“雲大夫果然醫術高明,暮汐此前為解王爺之毒,的確曾經以身飼蠱。

在那之後又經曆過一些事,身子一直不好,竟不想那蠱蟲竟然還一直存活。

妾身也有個擔心,那蠱蟲也快育化成形,到時候會不會影響胎兒?”

雲無硯又小心拿了張帕子,隔著為暮汐號了脈。

半晌,他抬眼,眸中閃亮,“這蠱蟲漸漸長成,勢必要和母體爭奪養分,若是放任不管,必然會影響胎兒,到足月時,還可能胎死腹中,產婦也將有性命之虞。”

夫妻二人聞言,俱是一驚。

暮汐更是緊張得麵色蒼白,“大夫妙手回春,還望保我母子平安……”

“老夫有治療此毒的辦法,隻是缺少一味藥引。

據我所知,當年大瑤國名醫輩出,有過不少傳世醫典,更有不少靈丹妙藥,可惜後來國家被滅,許多藥怕都失傳了。

有一位藥叫還魂丹,是大瑤當年國醫親自配置,能解百毒,傳聞可使屍身不朽。

隻是此藥極其珍貴,隻有大瑤皇室成員每人手中一顆。

若是得此藥,不但王妃娘娘可保母子平安,孩兒出生的臍帶血,還可解王爺的九寒之毒。”

淩蕭逸聞言忖了半晌,大瑤國國破,皇室成員早都死在那場浩劫當中,唯一劫後餘生的,是自己親手救下的林羽昕。

不知時隔多年,她又多次九死一生,那藥是否還在?

林羽昕召之即來。

聽明白了雲無硯的話,沒有半分猶豫便點頭承認道,“稟報王爺,屬下手裏是曾經有一顆,一次執行任務時重傷用了,當時不想有為王爺王妃效力的一日。"

見淩蕭逸一臉急怒,她默了半晌,又道,

"王爺多年栽培之恩,屬下沒齒難忘,這些年追隨王爺出生入死,隻求報效於萬一。既然王妃如今有難,屬下自當想盡辦法弄到此藥。

隻是事到如今,有一個不情之請,還請王爺成全。”

“說!”

“請王爺為屬下做主,報當年全家屠戮之仇!”

淩蕭逸聞言,眉頭一跳,麵色不悅,“大乾與大瑤敵對百年,兩國早就結下血海深仇。當年發動對大瑤的滅國之戰,雖然是羅師一手策劃,具體施為,卻是經過本王的允準。

那兩年,大瑤新帝登基,朝野內外皆主戰,不斷騷擾我邊界,屠殺我百姓,本王才下決心滅了大瑤,你若真的要怪,罪魁禍首當是本王吧。

這些年,本王讓你身居要職,信任有嘉,從不因你是敵國亡國公主對你另眼相看,你的身份本王也從未告知任何人。

讓你在錦衣衛身居要職,也是有意磨煉你,想將來讓你輔佐羅師富國興邦,不想你依然念念不忘複仇的前塵往事,視本王的股肱之臣為仇寇,叫本王今後如何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