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小祖宗又颯又狂

第119章口諭

皇宮之內。

蘇媚眼角微微上挑,帶著慵懶,步伐一晃一晃的出了大殿朝著自己的寢宮走去,那模樣魅惑不已。

想到她和傅燁文在宮內商量的事情,嘴角的笑意便就更加的擴大了幾分。

之前蘇媚和他聯手將喬羽柒給解決了,還以為能夠省心一些,沒有想到喬羽柒倒下了,這沈醉倒是更加的變本加厲,一家獨大。

困擾的傅燁文寢食難安的,而蘇媚盡管現在還是聖寵不斷,但她是個女人,所以她非常清楚敏銳的可以感覺到,傅燁文的心有些變了。

若是說之前還有個喬羽柒擋住了她的腳,但是現在她坐上了皇後的寶座,也沒有女人可以將她給比下去。

可一時沒有,不代表一世沒有。

所以,蘇媚非常的清楚,自己一定要在下一個女人出現之前,將她和傅燁文之間的縫隙給填補起來。

而這個辦法,便也就是利用沈醉了。

沈醉現在是傅燁文最大的心病,如果能夠助力他將沈醉給解決了,那麽他們之間便就可以恢複到原來,什麽都沒有變的樣子……

在蘇媚走後不久,傅燁文身邊的劉公公便就帶著口令出了宮,直直的朝著書丞相府趕去。

此時的蘇丞相府內,蘇月染正在院子裏舞動著她的驚鴻,手起刀落,院落裏的桂花樹樹葉被掃落了一片。

一旁看著的碧晨,心中隻有一個想法,那便就是又要掃地了。

一主一仆在院子裏還挺和諧的,突然院子門卻被輕輕敲響。

兩人對視一眼,隨後蘇月染便就收起了手中的佩刀,來回的吐納幾口氣息後,便就坐在了院子的石桌上,衝著碧晨使了個眼神。

站在屋簷下的碧晨這才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扯著嗓子應聲道:“來了,來了。”

門栓一拉開,入眼的就是一個小丫鬟。

“你有事嗎?”

相比較碧晨的成熟穩重,這小丫鬟就青澀了許多。

聽到她的問題,膽怯的望了望院子裏坐著的蘇月染,隨後飛快的收回了視線,恭敬的道:“宮裏來了人,老爺請二小姐過去。”

說完,那丫鬟便就行了個禮,匆匆走了。

雖說這小姐的癡傻好了,但是誰也不知道會不會複發,所以她心中還是有些害怕的。

而蘇月染聽到宮裏來人了,不免有些意外,不過即是差人來請了,自是要去看看什麽事。

“不換個衣裳嗎?”

碧晨剛準備說去弄點水給蘇月染梳洗打扮一下,在換身衣裳。

誰知道蘇月染直接就那樣一身素寡的出了院子門,碧晨連忙跟了上去。

“不用。”

清淡的聲音飄出,蘇月染現在才懶得管這些,傅燁文就是牽扯著她神經的一根線,隻要關於他的事情,就讓蘇月染覺得渾身充滿了戾氣。

等他們到了蘇府的前院,其他人早就到了,在那站了一片。

“你這是故意擺架子嗎?讓公公和我們一起都在這等著你。”

結果這還沒有站定,蘇玉雅便就耐不住的上前擠兌了起來,那得意的樣,就是等著蘇月染下不來台,被狠狠的罵一頓。

“誰讓我那院子裏的遠點,自是沒有妹妹你的地方好。”蘇月染也絲毫不鬆口,張嘴就懟了回去。

兩人一上來就掐架,就連傳口諭的劉公公都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

蘇丞相何等人精,一下子就發現了。

“行了,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誰曾想,蘇月染沒被罵,蘇丞相卻嗬斥了蘇玉雅一頓。

還不等她心中的委屈冒出,蘇丞相又立馬朝著盛公公拱手道:“聽聞公公還要去其他府裏,我這邊也就不耽誤公公宣陛下口令了。”

既然這劉公公是陛下身邊的人,那蘇丞相自然是要給足了麵子的。

顯然著劉公公十分的受用,一甩手中的佛塵,尖著嗓子便就轉述傅燁文的話,“傳陛下口諭,聽聞國師要與蘇家,劉家的諸位小姐公子們出去遊玩,朕心生念頭,明日開放城北的狩獵場區,一起同樂。”

聽著這個意思,就是傅燁文也要跟他們一起野炊,還特地將城外北邊給開放了。

蘇月染這個是能夠明白的,但是這沈醉什麽時候要跟她們一起出去野炊的?她怎麽不知道?

那劉公公說完之後,便就說還要去其他家傳口諭,蘇丞相立馬借著兩人說話的功夫,塞了一袋銀子給他。

他這才滿意的離去了。

“母親,這麽說,我明天就可以見到陛下了?“

蘇玉雅一臉的驚喜,也顧不上還外麵,下人們都還沒有走,立馬就拽著自己的母親,滿臉的潮紅。

“是的,是的,快跟娘回去吧。”

自己的大女兒是皇後,要是被傳出去小女兒也要爭寵的話,這事還得了,所以蘇母立馬就扯著蘇玉雅匆忙的離開了。

蘇丞相顯然對這個事是不知道的,現在聽到蘇玉雅的話,臉上卻並沒有什麽怒意,卻好像在思考著什麽一般。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蘇月染便也就跟碧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我覺得啊,明天可算是有好戲看了。”

微微撇嘴,碧晨想到這兩姐妹爭奪一個男人的戲碼,就覺得有些惡俗。

對於她的話,蘇月染倒是淡定的很,自是輕笑了一聲,將眼底的煩躁掩藏了下去。

不知道怎麽的,想到明天的事情,她的心裏就覺得好像被塞了棉花一樣,十分堵得慌,甚至還覺得好像有些喘不過來氣一般。

相比較她的心事重重,她身邊的碧晨反倒有些高興,因為明天就可以看到沈醉了。

另外兩家收到了傅燁文的口諭以後,心中又是一番的計較。

但是皇命難為,既然口諭已經傳了下來,他們也就隻有遵守的份。

當晚,蘇府又是一場景象。

蘇月染那邊的院子早早的就睡下了,四周漆黑一片,好像連天上的月亮都離開了。

而蘇玉雅那邊簡直就是比廟會還熱鬧。

大晚上的吵吵鬧鬧到夜深人靜了,都還偶爾能夠聽到蘇玉雅傳來的幾道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