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的小祖宗又颯又狂

第141章心生怨念

灰頭土臉的蘇母回到了蘇府之後。

聽到丫鬟說蘇丞相睡在了她的房中,想了想,便就去了蘇玉雅的院子。

“砰!”

蘇母一進門,也顧不上自己的女兒還在睡覺,氣的抬腳就衝著凳子踹過去,一陣響聲在房間裏響起。

驚動了還在睡夢中的蘇玉雅,她嚇得從**坐起,見到房間冷不丁的多出一個人,而她剛睜開眼,還沒有看得清楚,頓時就嚇得尖叫起來:“啊!有鬼啊!救命啊!”

本來心中就憋著氣的蘇母一聽到這尖叫聲,腦仁子都通了起來,也沒有了好語氣,抬手重重的一拍桌子,“是我,你在喊什麽?!”

等到她出聲,蘇玉雅這才認出了背光站著的人是誰了,立馬抬手撫了撫自己的胸口。

緊皺著眉頭,同樣沒有什麽好態度,她往後一倒,又重新睡下了,忍不住打著哈欠問蘇母:“娘親你不在自己的院子,怎麽這麽大清早的來我這了?”

“你舅舅昨個在望江樓被人割斷了手腳經脈,直接將渾身止血的他丟在了家門口!”

蘇母回想起自己弟弟王旺福的場景,那濃重的血腥味,到現在想想都讓她作嘔。

本來蘇玉雅都閉上眼睛,打算重新在睡的,聽到這個話,立馬就睜開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舅舅?怎麽可能,他報父親的名號,有誰敢惹他啊!”

“你給我住嘴,以後不許再提舅舅那邊在外麵用丞相的親戚名號。”

蘇玉雅本來就沒有睡好,一下又來這麽的信息,被蘇母這麽一吼,就更加的心情不好了。

“就是這個名號,我可被你父親罵死了,昨天剛好蘇月染在那邊吃飯,你舅舅看上誰不好,看上她,應該是動手動腳了,後麵被國師弄成了那個慘樣回家。”

蘇母心中窩火,怎麽也就不明白,這堂堂國師,就這麽看重一個低賤的庶女,還這麽大肆的舉動。

現在怕是上麵的官員都知道了,害得她也被蘇丞相罵了一頓。

“又是蘇月染那個賤人?我才不要她做我的舅媽呢!”

蘇玉雅想都沒有,直接就拒絕了,在她看來,蘇月染就是個狐狸精,誰都被她給迷上,亂勾搭人。

一提到這個,蘇母更是一肚子的火,回到自己的娘家王家,就被父母親劈頭蓋臉的一陣罵,她都還沒有搞清楚什麽情況。

等到後麵的時候,才知道原來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蘇月染。

來王家的時候,她就被蘇丞相莫名其妙的罵了一頓,說她娘家在外麵用他的名號惹是生非。

這回了娘家,又被罵,蘇母心中的怨氣可以說是越堆越多,一切的苗頭都指向了蘇月染。

所以現在聽到蘇玉雅的話,她氣的恨笑一聲,“還舅媽,你舅舅以後就不是一個男人了,和宮裏的那些沒差了。”

盡管知道這些和未出閣的女兒家說不對,但是蘇母就是憋不住心中的氣。

要不是王旺福好色,亂惹人家姑娘,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偏偏王家父母,個個都罵蘇母沒有教好蘇月染,竟然把錯都算在了她的頭上。

可以說今日的消息簡直震驚,蘇玉雅哪裏還有睡意,連忙就起身將發脾氣的蘇母給拉扯到了床邊坐下。

之前被逼迫的小心思,又忍不住的升起了。

“娘親,難道你不想出出惡氣嗎?隻要將蘇月染給解決了,後麵就再也沒有煩惱了,我覺得可以給禦史一個回複了。”

她的話,可以說是點燃了蘇母心中的種子,一下就抽枝發芽了。

也沒有留下什麽話,便就匆匆離開了。

半個時辰後,蘇母的院子裏,悄悄的出去了一個小廝。

第二日,府中突然在門上簡單的綁了一些紅花,還有不少的人都上門來吃飯。

一身的大紅色的衣服被送進了蘇月染的院子。

“二小姐,這是夫人特意吩咐給你送來的。”

“這個紅色是什麽意思?”

蘇月染掃了一眼,那都沒有拿起來,直接就提出了問題的所在來。

顯然這個問題,那丫鬟應該是被教過了,隻見她沒有絲毫的慌亂,甚至對答如流,“夫人在府裏舉辦了一個紅色宴會,說是去去最近黴氣,所以今天都是穿紅色的衣服。”

這種舉動可以說,是十分的怪異。

“知道了,放下吧。”

讓送衣服的丫鬟走了以後,蘇月染便就喊了碧晨過來,幫助自己穿上這如同新嫁娘般鮮紅的色號。

“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小姐,你還真的穿啊!”

衣服被碧晨一看,立馬就變了臉色,這服裝也不知道哪個鋪子做的,永遠拒絕合作生意。

對於她的驚訝,蘇月染就淡定多了,心情好的比劃了一下自己的婚紗。

“今日是必須穿的,這王旺福受傷一直都沒有找過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必須要給蘇母一個交代啊,不然這邊這麽逃避,也不是個辦法。”

雖然不知道蘇母今日是什麽樣子的想法,但是蘇月染心中清楚,要不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他們肯定心中憋著氣,後麵還指不定怎麽使絆子。

被蘇月染這麽一點,碧晨也有些理解,隨後便也就沒有想太多,幫助蘇月染換了一身的紅衣裳,就跟著丫鬟身後去了。

當然,碧晨也是跟在了她的身後。

“小姐,請上轎!”

出了院子門,還有一頂軟轎在等著,這真的是讓蘇月染懷疑,這麽明顯的示好,這蘇母到底想要做什麽?

她和身後的碧晨使了個眼神,這才放心的上了軟轎。

“阿嚏!阿嚏!”

結果一上轎子,蘇月染便就聞不慣轎子裏麵的香味,刺鼻的很。

聽著裏麵的聲音,碧晨不知怎麽的,就覺得心中有些慌亂,連忙湊近道:“小姐,你沒事吧?”

轎子裏麵的蘇月染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感覺舒服了一些,隨後便就掀開了轎簾對外麵的碧晨道:“我沒事,可能是這轎子裏的座墊味道熏的太濃了。”

碧晨也聞到了一些,認同的點了點頭。

兩人說了幾句話,暗暗使了眼神,示意對方小心一些後,便就不在出聲。

漸漸的,蘇月染首先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身子漸漸的好像不能動彈,想要開口聲音也是無聲的。

蘇月染心中咯噔一聲,立馬就知道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