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的閃婚甜妻

178章 發現她的病曆卡

顧默深彎腰,唇語對她說:“開門。”

她楞了好半晌,才有些反應 。

打開車門的鎖,有些茫然的眼神看著他。

顧默深看著眼前的人兒,積壓幾日的思戀在心底膨脹。

他眼底的悸動恰到好處的隱藏著,看著她笑道:“發生什麽呆,往裏麵坐一些。”

秦冉腦袋昏昏的,加上沒什麽力氣,整個人都有些蔫吧。

男人坐進去之後,一伸手將她抱在了自己腿上。

秦冉下意識的掙紮,剛剛她給他開門的時候,外麵還站著幾個人呢!

“我就抱抱。”男人扣著她,不準她亂動。

秦冉鬥不過他,隻得妥協。

目光下意識的瞟向車外,剛剛還在的人,這會子都不知道去了哪裏,半個人影都瞧不見了。

秦冉心中歎息,他們倒是躲的挺快的。

她哪裏知道,顧默深一上車,韋彥便拉著那幫人走開了。

幾天不見,他瞧著她,隻覺得好像是憔悴了不少。

眸光一轉下意識的看向她腹部,心道,真是個不聽話的小東西,看你出來,我怎麽收拾你!

顧默深看的入神,以至於沒有注意到秦冉投過來的目光。

她蹙眉叫道:“顧默深,你在看什麽?”

“嗯?”男人回神,猛地一怔,匆匆收回目光。

秦冉皺了皺眉,也沒再多問。

男人摟緊了她,明知故問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我……”秦冉張嘴,卻不知道如何解釋。

對麵的人一眨不眨的盯著她,他是真想聽聽,她打算如何跟她說這件事。

半晌,秦冉歎息一聲如實道:“珍妮給我打電話,說瀟澤可能出了車禍,我過來看看。”

她沒有半點隱瞞,可顧默深聽著,還是不是滋味。

她風雨兼程,不顧路上那麽大的雪趕過來,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瀟澤……

這樣的事實,讓他不由的氣悶。

顧默深看著她,語氣淡淡:“外麵還下著雪,你就這麽跑過來,就不怕我擔心?”

她擔心瀟澤,難道就沒想過,他也會擔心她?

關鍵是她現在又懷了孕,萬一路上出了什麽叉子,他不得懊惱自責一輩子?

顧默深心情挺複雜的,說不出到底什麽情緒。

他很想問她,瀟澤,和他們的孩子相比哪個更重要?

可也知道她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懷孕的事,他要是這麽問出口,倒是真顯得有些無理取鬧了。

秦冉低頭說了句:“我不是叫了韋醫生嗎?你對他還不放心。”

顧默深歎息一聲,不打算繼續糾結這問題。

再這麽問下去,鬱悶還是他自己。

她叫韋彥來,那算是為了讓他安心嗎?分明就是怕瀟澤真的出事,好讓韋彥順便幫忙看看。

顧默深這麽一想,心情更鬱悶了。

“出去吧?”秦冉覺得外麵那麽多人等著,他這麽和她待在裏麵,挺難為情的。

顧默深卻不打算就此結束這樣的獨處時光,他有些還幾天沒看見她了。

他想好好的陪她待會,出去,她的目光裏就不全是他了。

男人低頭,動作極其自然的就覆上她的唇。

大庭廣眾的,秦冉當然要掙紮。

可她的掙紮,在他這裏真是不起什麽效果。

秦冉躲不開,索性也不躲了。

心想這麽多人,他也不自於太過火。

可她到底還是失算了,顧默深就是個得寸進尺的!

原本淺淺的吻,逐漸加深,他的手,甚至已經開始探著她衣擺進去,不安分的遊走。

眼看就有擦槍走火的架勢!

“顧默深!”秦冉惱了,她一惱就喜歡連名帶姓的吼他。

可偏偏,他就受虐的愛聽她這麽喚他。

男人氣息不穩的喘息著,定定看著她,眸子裏像是簇著一團火。

他知道,那是憋的太久的結果。

原先隻要在家,除了她身體不方便的那幾天,他幾乎每晚都要纏著她。

間隔最久的,也就是她那次和他鬧脾氣搬去客房睡了兩晚上。

像這樣,同在一座城市,卻還讓他足足憋了一個星期之久的情況,真是前所未有!

顧默深腦袋埋在她頸間,像隻小獸般,蹭了蹭。

啞著聲道:“冉冉,我難受,我想你。”

看不見她倒還好,一見麵,她這積壓多日的想念,便忍不住破體而出。

但她現在懷孕了,韋彥親口說她懷孕了。

他再難受也要忍著。

這一忍,怕是得忍好久。

顧默深想起那漫長的時間,也是醉了。

可誰讓這是他親生的寶貝,再憋屈,也隻得忍著了。

秦冉裝作聽不見,這人就是個不要臉的!

青天白日的,外麵還站著人,他就能這麽不含蓄的說出口,真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外麵那些不明就裏的,還都說他是禁欲,是男神!

秦冉看著麵前的人,覺得這標簽壓根和他不符!

可他現在這幅樣子,她也不敢惹惱了他。

誰知道惹怒了這個混蛋,他又要做出什麽事情來。

秦冉好言好語道:“顧默深,咱們出去吧?他們都在外麵站著,你這樣會讓人誤會。”

知道她臉皮薄,他也不為難她。

將她放在一旁,他開門率先出去。

秦冉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才跟著開門出來。

見她出來,男人直接拉著她手腕,往警察的方向去。

珍妮一回眸,瞧見走來的兩個人,目光落在顧默深牽著秦冉的那隻手上。

她剛剛一直以為,秦冉和帶他過來的那人有什麽。

可現在看來,似乎壓根不是!

秦冉暗暗掙紮了下,可人手下用力,握的更緊了。

況且珍妮的目光已經看了過來,她已然避無可避。

隻是微微歎息一聲,由著她握著。

珍妮看著她的目光,極盡嘲諷。

不用想,秦冉也知道她在想什麽,但她沒什麽閑情去在意這些。

顧默深牽著她,越過珍妮,走去警察麵前問道:“收索結果如何了?”

那人平靜禮貌的語氣道:“很抱歉,暫時還沒有找到相關人員。”

男人蹙眉又問了句:“難道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那人歉意搖頭道:“真是抱歉,山穀太深了,我能一直在盡力。”

聽他這麽說,秦冉臉上難免閃過失望。

顧默深後來又和那人溝通了幾句,留下電話後,拉著秦冉往回走。

一時半會恐怕是得不到結果的,這麽一直耗在這裏也不是辦法。

秦冉站在原地不動,顧默深拉她,她仍舊不動。

男人鬆手,走近她,睨著她。

盡量柔和的語氣勸道:“馬上五點了,再不回去路上又得結冰了。”

秦歎氣道:“顧默深,這邊還沒有消息,我無法安心和你走。”

他驚訝於她的坦誠,可也惱怒於她的坦誠。

她不能安心,那麽將她留在這裏的他,就能安心?

顧默深不想再說下去,隻怕說的越多,彼此又要生出不愉快。

瀟澤那個人給她的影響太大了,他不希望自己再因為那個人和他鬧出一絲一毫的矛盾。

男人走過去,攬著她腰身,微微用力迫使她不得不跟著他走。

秦冉蹙眉,可他動作強勢,她知道這種時候說再多也沒有用。

經過珍妮身邊的時候,那女人嘲諷的語氣叫她:“秦助理!”

秦冉腳步頓住,微微側頭看向他。

見她揚唇輕蔑的語氣道:“難怪你可以對他一片深情置之不理,原來是已經找到了更合適的人!”

秦冉聽出她語氣裏的嘲諷,但她不想解釋什麽,也覺得沒必要解釋。

說出來她就能信嗎?顯然是不能的!

顧默深淩厲的眼神掃過那個女人,而後,繼續擁著她離開那個地方。

將秦冉扶上車,他伸手叫來司機吩咐:“回湖西分公司。”

韋彥見他就要坐進車裏,忙小跑過來問道:“我呢?我怎麽辦?”

他其實想問,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這地方太蕭條了,他不是適應!

顧默深涼涼看了他一眼,風輕雲淡道:“是要留在這裏,還是跟我走,你自己看著辦。”

“……”韋彥有些想罵人了!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他不顧安危替他將老婆送到他跟前來,勞神勞力的,結果就換來這麽一個結果?!

這算狗屁什麽選擇,分明就是變著法子的脅迫……

正要開口罵他,可一眨眼,那輛車從他眼皮底下“呼哧”開了過去!

韋彥嘴角抽了抽,終究是認命的走去自己那輛車旁。

攤上一麽一位大爺,他能怎麽辦?

顧默深讓他過去,主要是考慮秦冉孕吐太嚴重了,指望他想想法子能讓她吃得下飯。

於是乎,晚上的晚餐便由韋彥來負責了。

秦冉坐車回去,便躺在**睡了。

她是餓的厲害,可想起嘔吐的情形,她又沒什麽食欲了。

顧默深將她外套掛在一旁,又將她的包拿起來放在一旁。

架子有些老舊了,似乎不能吃重。

他剛剛掛上去,便見那東西搖搖欲墜的,像是要跌倒。

顧默深急忙伸手,一把扶住了它!

但還是晚了,她的包從上麵掉了下來。

“咕嚕嚕”滾了幾圈,落在一旁。

男人看了一眼床邊的方向,見她並未被吵醒,不由鬆了口氣。

走過去,彎腰拾起地上的包,彈彈上麵的灰。

她包包的拉鏈口沒拉緊,他隱約看見裏麵一閃而過的白色,像是……病曆本?

顧默深蹙了眉,拉開那條拉鏈,攤手進去,將包裏的東西掏了出來。

病人姓名,那一欄赫然寫的是:秦冉

日期,正是前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