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餓了,我想吃飯
顯然給她聽這個東西的人,應該是和顧默深有關的人。
至於到底是田博明,還是解芷蘭的人,秦冉一時還分不清。
給她聽這些,無非就是想要挑撥她和顧默深之間的關係。
可演戲她和那個男人已經到了如此境地,其實挑不挑撥都無關緊要了。
將地上的錄音筆拿起,放進自己的行李箱。
她想,真相應該很快就會浮出水麵了。
彼時,蔣茹的酒吧。
霍靳東一接到她的電話,便從臨市趕回來了。
可是諾達個江都,想要找一個人,根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一直到深夜,依舊沒有絲毫消息。
蔣茹給顧默深打電話,想問問那邊到底什麽情況,可那人的電話根本就打不進去!
想來,應該是還沒有什麽結果。
霍靳東又給幾個玩的較好的人去了電話,讓人幫著一起找。
蔣茹趁著他打電話的空檔,出去給他端了晚餐進來。
可那人卻看也不看,反而不耐煩道:“端走!”
蔣茹怔了下,好言好語道:“再急,這飯也不能不吃。吃晚飯,再……”
“砰”——
她遞過去的碗,被霍靳東猛地一把揮翻,落在地上。
米飯灑了一地,還有一些狼狽的粘在了蔣茹的腳被上!
她低頭看著那一地的飯粒,堪堪站在那裏,連腳步都忘記挪動。
霍靳東微惱的語氣說道:“你怎麽回事,顧默深現在的處境你不知道嗎?這種時候,怎麽能放任她一個人離開?!”
他一句一句的數落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蔣茹漸變的臉色。
從他踏入她這個地方開始,開口閉口都是關於秦冉的事情。
她想和他說句話,都找不到機會。
好心給他做了幾道他愛吃的菜,他卻看也不看,直接揮翻在地!
蔣茹隱忍了一晚上的情緒,此刻終於有些憋不住了:“腿長在她的身上,我攔得住嗎?再說我怎麽知道,會出了這樣的事情!霍靳東,你別特麽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怪!”
可男人聽見她這麽說,似乎更惱了。
沒頭沒腦的說了句:“誰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畢竟當初,秦冉在這裏喝醉,你還不是故意給顧默深打了電話?你這種女人,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
蔣茹生生被他這番話氣紅了眼,她踩過地上的米粒,一把抓住他係的人模人樣的領導。
攥在手心,瞪著他恨恨道:“霍靳東,你混蛋!你簡直是混蛋至極!相識這麽多年,你就是這麽看我的?!”
她抓著他的領帶,扯著晃著。
聲音有些控製不住的發顫:“這麽多年,我蔣茹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一個存在?!”
她明明很想堅強,可是也不知道那些眼淚到底是怎麽回事,攔都攔不住,一顆顆往下掉。
霍靳東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言了,可說出去的話已經覆水難收。
況且,這麽多年,他又從沒有向她道歉的經驗。
皺眉道:“好了,我不想和你說這些。”
殊不知他此刻的態度,在蔣茹看來是敷衍。
不,他連敷衍其實都是不屑的!
她情緒一下就失控了:“霍靳東,你憑什麽這麽侮辱我!你憑什麽侮辱完了,說算了就算了?!我蔣茹算什麽?!”
難道就因為她喜歡他,他就可以這樣隨便侮辱人?!
霍靳東沒料到她會如此糾纏,他蹙著眉去抓她扣著自己領帶的手。
敷衍至極的說了句:“是我失言,對不起。”
他連道歉都道的如此沒有誠意,蔣茹忽然覺得可笑。
覺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極,反正在他心裏,她從沒有什麽地位可言。
她又何必,在乎他是否真心實意的和她道歉?!
“砰”的一腳,她徹底踹翻了茶幾上的那幾碟小菜。
精美的陶瓷碟子摔在地上,湯汁灑了一地!
蔣茹抬腳,跨過那片狼藉,大步往外走。
霍靳東看著她的背影,想說什麽,到底是什麽都沒有說。
蔣茹從他的房間出來之後,迎麵便撞見一個人。
看清人,她眉頭皺的深了些。
姚均卓身邊的人,她向來記得很清楚。
他的助理來了,隻怕他也來了!
她強作鎮定的朝著那人走去,擦身之際,果然聽見那人說道:“姚先生,在房間等你。”
蔣茹微微點頭,然後快步往電梯口去。
今天倒是熱鬧,她喜歡的,不喜歡的,都趕到了一起。
蔣茹到頂樓的時候,他房間的門大開著,門口站著一個服務生。
想來這人今天的情緒也不好,否則那小女孩也不會站在門口直哆嗦,隻怕應該是在裏麵被他攆出來的。
蔣茹正了正身上的衣服,嘴角扯出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朝著那女孩一揮手,示意她離開。
那丫頭一見是她,立刻像是得救似的,轉身一溜煙跑了出去。
蔣茹扭著腰進屋,關上門。
一抬眸便見那人背對著她站在窗邊抽煙,滿屋子的煙味,提醒著她,他可能已經來了好一會兒了。
蔣茹眸光暗了暗,隨即邁著步子朝著那人走過去,自覺地伸手圈住他精瘦的腰身。
聲音嫵媚:“姚公子,真難得你還記得我啊。”
男人身體僵了下,依舊沉默著抽煙。
他身上除了煙味,還有濃鬱的酒味。
通常他這個樣子,必然是回去挨訓了!
蔣茹不想往槍口上撞,於是聲音越發柔媚起來:“你不來,我也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說,我們這算不算心有靈犀?”
那人又沉默了一會兒,才掰開她的手,轉身倚在床邊看著她。
細細將人打量了一番,他的目光落在她鞋麵上那幾粒飯粒上……
姚均卓目光沉了沉,抬手去摸她的臉。
蔣茹下意識的躲了下,卻被他一把扼住了脖子。
他一手困著她,另一隻夾著煙的手摸了過去。
他看著她化了妝的臉,明知故問:“呦,你這臉上的妝是怎麽回事?!”
蔣茹眼底慌亂一閃而過,略心虛的語氣道:“可能是剛剛洗手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
姚均卓臉色一沉,捏著她下顎的手,又緊了幾分!
“我記得,你用的那些東西應該都是防水的,不小心碰到,就能弄成這個鬼樣子?!”他語氣平平,可手上的力道卻漸漸加重!
蔣茹下巴澀澀的疼,不敢再說話,隻道:“你來找我,不會隻是為了討論我的妝吧!”
她索性也懶得在他麵前裝乖巧,一抬手揮開了他的手:“說吧,是有事還是要睡覺?睡完了,早些回去!”
姚均卓怔怔看了她一會兒,開口說了句連他自己都預想不到的話!
“我餓了,你去給我炒幾個菜來。”
蔣茹眼底錯愕難掩,被困在他身邊幾年,這是他第一次提出這樣的要求。
她有些震驚的看著他,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什麽?”
這人今天似乎耐心特別好,竟真的重複了一遍:“餓了,你去給我做幾道菜。”
蔣茹怔了下,然後臉不紅氣不喘的撒謊:“我不會做飯,叫別人給你做吧。”
男人聽完她這話,臉上當即就不好了。
蔣茹也懶得去看他臉色,轉身便要出去。
卻被那人一把抓住了胳膊,她不得不回身看著他輕笑:“怎麽了?”
姚均卓眼眸狠狠一眯,抓著她胳膊,猛地一個用力,將人摔去牆邊!
扣著她肩膀問:“真不會?!”
她依舊笑的嫵媚:“是不會。”
話落,隻覺整個人一晃。
再回神,她已經被他摁在了**。
他將她困在身下,陰沉沉的說:“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的話嗎?撒謊,我要受到懲罰的!”
蔣茹依舊沒心沒肺的笑:“我撒謊了嗎?我怎麽不知道?”
她從沒有在他麵前做過一次飯,下過一次廚房,她就不信他能知道什麽。
想吃她做的飯,他還真是不夠格!
他對她已經關心到如此地步了嗎?
她才不信!
蔣茹想到這裏,越發放心了:“我也是為你好,我的廚藝那麽差,怕汙了姚公子的胃!”
“哦?”男人意味深長的應了聲,然後扣著她腦袋冷聲問道:“我的胃汙不得,霍靳東的胃便汙得?!”
果然是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兒,他來這裏半天了,她不知道也就算了。
現在還敢對著他,睜眼說瞎話,當真是欠教訓!
蔣茹看了他一會,知道他是曉得什麽了,也就懶得再為自己辯解。
嗬嗬一笑道:“我將他毒出個好歹,不要緊,可您身份金貴,萬一吃出格好歹來,十個我也賠不起啊!”
姚均卓知道她一向巧言善辯!
他也懶得再和她廢話,直接動手去扯她身上衣服。
蔣茹伸手攔住他的手,諂笑:“不是要吃飯嗎?我去做啊。”
比起和他睡覺,她倒寧願去做飯!
最好是能一下子將他毒死了,也省的她再想法子離開他!
姚均卓卻懶得再開口,直接一把扯了她的衣服。
沉身道:“不急,做完了,再吃也不遲!”
她以為他就難麽輕易的放過他了?做夢!
姚均卓心底有火氣,蔣茹難免又是被好一通折騰。
然而彼時,秦冉所在的那個小公寓。
她晚上吃了幾個蛋糕睡下後,半夜忽然渾身發癢。
後半夜實在撐不下去,起來看了一眼渾身都起了紅色疙瘩!
她起床看了眼剩餘還未吃完的,上麵寫著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