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天界擇選西王母
開道天將從腰間取下令牌，遞給神女，冷聲交代：
“馬車內，是太元鳳祖大人，奉天後娘娘之命，入西昆侖同西王母有要事相商。
日前天後娘娘已經傳法旨給妙淵真人，通知妙淵真人若見鳳祖神駕，立刻開山門相迎，怎麽，爾等沒有收到通知麽？”
太元鳳祖……怪不得光明正大給我安排神帝的儀仗，原來衡餘給我安排的身份是鳳祖啊！
“太元鳳祖是誰？”雲婼好奇問白術仇惑。
仇惑搖頭：“沒聽說過。”
白術道：“我隻知道龍祖和蛇祖。”
小鳳趴紫蛇懷裏心累地給雲婼她們科普：
“龍祖上清，鳳祖鳳知瀠，蛇祖靈清，他們都同屬上古靈獸族始祖神，鳳祖和我主人是同一時期的古神。
隻不過鳳祖上古時期那會子一直跟在先天帝身畔，隨龍祖、太清境君池帝尊一起追隨神祖南征北戰。
而我家主人和媧皇、後土娘娘則留在人間造萬物定秩序劃六道。
所以鳳祖和我家主人，不太熟。
但鳳祖的身份，也就比我家主人矮一丟丟，主要還是因為她是上古赫赫有名的女戰神，三界平定後，先天帝小心眼，忌憚她的本事，故意壓她的封號，還讓她含冤灰飛煙滅了一次。
隻是隔了幾萬年，三界需要她，天道又將她搞回來了，她死而複生後替自己洗清了冤屈，還和天帝他叔，先天帝他老弟結為了夫妻，現在算是天帝嬸子。
天帝也曾想為她再賜封號，隻是她看淡了，不想再卷入權力鬥爭，引帝王猜忌，所以和天帝老叔結婚後就不問世事，成天和天帝老叔遊曆八方，滿三界的遊玩去了。
總之，鳳祖是位很牛批的神！”
阿乞摸摸下巴，像是發現了什麽華點：“神仙原來也能死而複生啊！”
小鳳白了阿乞一眼：
“那是因為三界需要啊！你以為神仙生死是鬧著玩，誰都可以死而複生？沒有利用價值，上蒼吃飽了撐的複活你！”
阿乞唏噓得倒抽一口氣：“原來當了神仙也擺脫不了萬惡資本家老板。”
馬車外的守山神女檢查過天將令牌，核實無誤後恭敬抱拳：
“將軍，方才多有冒犯，妙淵真人的確通知過我們今日會有神使入昆侖，命我們不能驚擾神駕。
但昆侖禁地，乃是西王母修行之所，我們身為守山神女，任何進入神山的仙妖神魔我們都要先核實身份才能放行。
不檢查清楚，恐有宵小冒名頂替闖入神宮。職責所在，還望將軍勿怪。”
“好了，令牌也驗了，還不速速放行！”
“是……”
馬車剛啟動，誰知沒走兩步，又被那神女阻停了下來。
“等等！”
天將不耐煩皺眉：“你還想幹什麽？”
神女不卑不亢地問道：“馬車內，隻有鳳祖大人一人麽？”
天將反嗆：“自然還有隨侍大人的女官！你到底想說什麽！”
神女疑心試探道：“不知，可否撩開馬車的簾子，讓小神，謁見鳳祖大人？”
“你放肆！此乃鳳祖儀仗，你小小守山神女也敢搜查鳳祖馬車，衝撞鳳祖神駕？！”
“小神，也是奉命行事。西王母娘娘有令，她閉關期間，昆侖神宮封鎖山門，不接待外客。
如今鳳祖乃是奉天後娘娘之命前來昆侖神宮做客，所謂入鄉隨俗，想進昆侖，必須要守西王母娘娘定下的規矩！”
另外幾名神女也目中無人地傲嬌插話：
“就是！天後娘娘的命令又如何，鳳祖大人又怎樣？既來了昆侖就要守昆侖的規矩，龍祖大人昔日入昆侖，還要配合我們檢驗身份呢！”
“我們西王母娘娘可不怕什麽鳳祖！我們昆侖，還從未對任何神仙破過例呢，你們這麽多人想進昆侖，不讓我們檢查清楚，你們就繼續在外站著吧！”
神將氣得臉青：“你！”
阿乞嫌棄的苦著臉，問我：“鏡鏡姐，你們西昆侖，這麽橫嗎？平等瞧不起所有神仙？”
我煩躁扶額，“放屁，這群神女，本座不在，竟這麽無法無天！”
小鳳也生氣地跳起來掐腰怒道：
“怎麽可能！我家主人入世前隻說閉關期間不接待外客，山中一切要事交由妙淵真人做主。
我家主人可從沒允許守山的這群神女打著核驗訪客身份的幌子，理直氣壯搜查客人的馬車啊！
能來西昆侖做客的神仙都不是普通神祇，我家主人又不傻，自己給自己招黑！
而且，薑清瀾前麵的幾批守山神女都可聽話，可懂禮貌了！
我們西昆侖的待客之道，是三界出了名的豪橫。
主人才兩千多年不在，薑清瀾這群猴子就想稱大王了！
也不知道她用這騷操作得罪了多少神仙，西昆侖豪橫的名聲現在怕是就隻剩下橫了！”
馬車外的薑清瀾軟下聲低低唱紅臉：
“將軍莫怪，實在是，職責所在。
西王母娘娘規矩甚嚴，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還請將軍通融通融，幫小神求鳳祖大人行個方便，讓我等，看一眼，確認馬車內沒有不該出現的人，確認完小神立馬放行。
不然，娘娘那，小神無法交代，娘娘下過令，凡入昆侖者，皆一視同仁。
我等也不想如此無禮……但小神，終歸隻是個小小的守山神女，請將軍、鳳祖大人，行個方便。”
阿乞托腮歎氣：“得，鏡鏡姐她在陰你，實錘了。”
“你的意思是，非你不將鳳祖大人放在眼中，而是西王母不將天帝陛下天後娘娘的聖旨放在眼中？”天將強壓怒意問道。
一邊的狗腿子還在肆意煽風點火：
“天帝陛下天後娘娘又怎樣，我們西王母娘娘可是先天神靈，娘娘製定天地秩序，天規天條時，先天帝還是個奶娃娃呢！”
薑清瀾聞言，當即又佯作仁心勸阻：
“住口芙兒，不可對天帝天後無禮！是小神禦下無方，回頭小神定多加管教，還望將軍勿將她方才的話放在心上……”
我懶得再聽薑清瀾演戲，故意壓沉聲隔著厚重華貴的車簾催促：
“九爻，多說什麽廢話，本尊奉天後娘娘之命入昆侖辦事，早前已同妙淵真人打好招呼，如今卻被幾名守山神女攔在山門外，成何體統！
這邊是昆侖的待客之道麽！待入了昆侖本尊倒要親口問問西王母，爾西昆侖當真規矩如此繁雜嚴苛麽！往前走，進神宮！
誰敢阻攔，抗旨論處！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外麵的神將愣了一瞬，隨即頭腦靈活地立馬配合回應：“遵神尊法旨！走！進神宮！”
薑清瀾一聽鳳祖要去找西王母對峙，忙慌亂地慫恿身後幾名草包神女做冤大頭——
“可、你們不能私闖昆侖仙山……西王母娘娘知道會懲罰我們的！”
“馬車不接受檢查，不可入神宮！”
更有甚者，竟敢當著我的麵拔劍挑車簾……
但，劍尖從車簾縫隙伸進來那一刹，未來得及用力，便被另一道成熟威嚴的女子嗬斥聲打斷，嚇得迅速縮出去。
“放肆！”高階天女領著一眾宮娥從山門後的石階上快步趕下，疾聲阻止：“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在神使麵前拔劍！水芙蓉，周敏芳，薑清瀾，你們還不速給本尊讓開！”
“大鴻音、天女……”
“大天女殿下！”
“阻攔神使入昆侖辦事，誰給你的權利？竟敢在神使儀仗前拔劍驚駕，你不想要命了！”
“大鴻音天女容稟，吾等、也是遵娘娘定下的規矩辦事……”
“胡說八道，西王母娘娘何時允你們搜查神使的馬車了？九爻天將沒給你看過令牌麽！”
“天、天女……這儀仗隊伍委實太長，我等也是為了昆侖眾仙安危考慮，且近日昆侖山門外屢有妖物來犯，侵擾神境……我等，隻是想檢查得更仔細些，免出差錯。”
“哦？那若是今日來訪的乃是天帝天後，你是不是也要檢查天帝天後的鑾駕？薑清瀾，你還不是大天女，你沒那麽大的權利！
何況，昆侖仙山附近的妖物，不都被你給趕走了麽？如此拙劣的借口也敢在本尊麵前厚顏無恥的賣弄，讓開！
爾今日所作所為，來日本尊必如實告知妙淵真人！九爻神將，讓你見笑了，開山門，請鳳祖大人入神宮！”
馬車再次啟動，小鳳趴在窗邊偷偷探頭望出去，意外道：
“乖乖，我才離開昆侖不到半年，小鴻音的脾氣怎麽也這麽暴躁了？
從前底下神女做錯事，小鴻音都叮囑天女們要以口頭教育為主，三百年前有天女和薑清瀾起了爭執，大打出手，鬧到鴻音麵前，鴻音也隻是訓斥了兩人幾句。
哪怕錯在薑清瀾，鴻音也都看在妙淵真人的麵子上，隻不輕不重地罰薑清瀾兩年禁閉。
而且，我記得從前鴻音與薑清瀾關係還不錯，鴻音來昆侖後多受妙淵真人照拂，鴻音視妙淵真人為半個師尊，薑清瀾又是妙淵真人的義女。
薑清瀾剛來昆侖那會子，鴻音還把薑清瀾當妹妹對待呢，隻是薑清瀾品階太低，不能與高等天女們在同一層仙境工作。
薑清瀾幹的又是去凡間降妖除魔的活，而高等天女則多時隻需要侍奉西王母，跟在西王母身畔修行，隨西王母去做些造福三界的大事。
兩人一年到頭也見不著幾麵，所以關係就疏遠了。但盡管兩人關係不如先時親密，可也沒到眼下這種、疾言厲色相向的地步啊！
小鴻音向來性子好，今日怎麽像是吃槍藥似的，對著薑清瀾就一陣攻擊……”
“有沒有可能，是因為鴻音天女也察覺到薑清瀾心懷不軌了？”白術輕輕道。
小鳳略思索片刻，點頭：
“有可能，鴻音是主人身畔最忠心最聰明的天女，主人離開這兩千年薑清瀾可沒少在私底下搞小動作。
加之上回冥王親自來昆侖過問昆侖法器失竊的事，身為昆侖大天女，鴻音說不準已經查到了什麽。”
我拂袖端坐在青漓床邊，“鴻音腦子好，能查到薑清瀾身上不足為奇，查不到，本座才要懷疑她是不是和薑清瀾暗中勾結了。”
小鳳回到茶桌上，歪著腦袋認真說：
“薑清瀾隻是三千天女中的三等妖部天女，鴻音可是統掌三千天女的大天女，鴻音和薑清瀾勾結，助薑清瀾上位……除非鴻音腦子壞了，不然她肯定幹不出這種蠢事！
且不說鴻音寬待薑清瀾隻是看在薑清瀾乃妙淵真人義女的份上，忠心主人，是因兩萬年前，乃主人將她從東海救出，帶回昆侖教導，不但傳授其修煉之法，還命她統領昆侖三千天女，做天女之首。
妙淵真人是她半個師尊，可主人卻是她親師父，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給的。
就說鴻音自個兒都已經是大天女了，就算造反，也應該是鴻音來做西王母……
鴻音幫著薑清瀾達到目的有什麽好處呢？
總不可能是伺候主人伺候膩了，想換任西王母伺候吧！”
“所以於情於理，鴻音都不會與薑清瀾合謀勾結。”
我淡定開口，“而且，我相信鴻音，她性子單純且執拗，認準了誰，就算許她做三界之主，她也幹不出不忠不義、背棄恩人的混賬事。”
“那咱們這次回來，要和鴻音通個氣麽？”小鳳問。
我搖搖頭：“鴻音在我身邊侍奉了兩萬年，有些事，就算你不開口，她自己也能有所察覺，無需多此一舉。”
小鳳乖乖點腦袋：“鳳知道了。”
阿乞一杯茶剛拿到手，就被馬車突然加速嚇得一哆嗦：“怎、怎麽又上坡了！”
小鳳耐心科普：
“昆侖神宮三十三重仙境，山門位置方為第一重，而主人的寢宮玉山宮與主人處理三界事務的王母神殿在第三十三重。
昆侖的十八重仙境，位於天界一重天位置。
現在要想上去，等同於再從凡界半天腰爬向一重天臨近二重天的高度，比咱們剛起程上天那會子要爬的高度還高！
馬車剛起程上天好歹還有幾千裏緩衝地帶，現在咱們已經到西昆侖了，天馬為了盡快趕至第三十三重仙境，肯定要爬得陡些啊！”
阿乞心累地將茶盞重新放回桌上：“好歹讓我喝口水啊！不對，你們昆侖的茶具也這麽高級嗎？爬這麽陡的坡也能保證茶水不溢出來！你們昆侖沒有地心引力嗎？！”
小鳳嫌棄捂腦袋：“土包子，西昆侖可是仙境！”
阿乞：“……”
我闔目靜心養神，耳畔卻清晰傳來幾百米開外、守在山門口的幾名神女交談聲——
“清瀾姐，你剛才執意要查鳳祖大人的馬車，是害怕鳳祖大人是那隻鳳凰與白蛇搬來的救兵？”
“嗯，我是這麽懷疑的。”
“完了，如果鳳祖大人真是那隻該死的鳳凰找來的，那咱們的計劃豈不是有暴露的風險！”
“現在看起來，又不像。方才我的佩劍插進了馬車內，並沒有感應到熟人的氣息。”
“那鳳祖來昆侖，當真隻是奉天後娘娘旨意借明藥閣煉製仙丹那麽簡單？”
“我讓你們在人間搜查那隻鳳凰與那條白蛇的下落，現在可有線索？”
“沒有……清瀾姐，你難不成懷疑那隻鳳凰闖進昆侖偷盜仙草，是為了救西王母？西王母、不是三百年前就已經……”
“阿芙，我們隻是猜測三百年前瑤池金蓮一夜盡數枯死便是西王母隕落的跡象，並沒有十足把握確認西王母已經隕落了、魂飛魄散了……
上古神就算逢上古神大劫，在劫數中遇難了，也有可能會留下些許元神碎片或一縷殘魂。
清瀾姐怕的是，西王母沒有灰飛煙滅，而是元神碎片或殘魂被那條鳳凰藏在了人間。
清瀾姐悄悄上三十三重仙境查探過，丟失的那株仙草，就是上古歸元神草，歸元神草的功效就是給神仙養護元神的！
所以清瀾姐才會懷疑，那隻鳳凰強闖昆侖神宮，就是為了取歸元草養護西王母元神，給西王母吊命。”
“是了，我想起來了，上回清瀾姐那個故友突然傳消息給清瀾姐報信，雖沒明說鳳王回昆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但卻再三叮囑清瀾姐，絕不能讓鳳王順利進入昆侖神宮。
還提醒清瀾姐，九黎山上的娘娘廟裏，有清瀾姐想要的東西。
清瀾姐開啟昆侖的護山結界後就匆忙趕去了九黎山，隻是清瀾姐還未踏進娘娘廟，就被九黎山的鎮山龍神華桑大帝給打了出來。
華桑大帝堂堂一方神主，竟會親自現身保護一座小仙廟宇，就算三千裏苗域境內皆是他這位神主的管轄之地，他這麽護著那座娘娘廟，也甚是奇怪。
那神廟裏，一定藏著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清瀾姐那位故友也真是的，給清瀾姐通風報信也不曉得將前因後果說清楚，每次給的信息都模棱兩可，扔給我們猜！”
“如果，鳳王回昆侖拔神草，是為了給西王母養護元神……那，清瀾姐那位故友提及的九黎山娘娘廟，會不會就是西王母的藏身之地。”
“先前我也這麽懷疑過，而且那日清晨，我剛靠近娘娘廟，就感覺到一股根本不屬於普通地仙的強大神力……
我被那個該死的華桑大帝給攔在廟外，無功而返後，隔了兩日，我特意用昆侖仙藥掩去了身上的神仙氣息，喬裝改扮成一名普通香客，再次上了九黎山，悄悄溜進了娘娘廟。
但，廟內供奉的神娘娘並不是西王母，那神像眉眼間雖與西王母有五分相像，可神像內卻並沒有西王母的靈力，那股強大神力的來源，其實是華桑大帝在神像上設下的一層保護神光。
我問過當地的村民，他們也說娘娘廟內供奉的是神娘娘，不是西王母，而神娘娘的真實身份，是華桑大帝的妻子。
這就能解釋得通，當初華桑大帝為何那麽護著娘娘廟了。”
“不過，清瀾姐的故友既然給清瀾姐傳消息，提醒清瀾姐去娘娘廟……總不至於、是耍清瀾姐吧？”
“或許，是他看走眼，誤以為娘娘廟內供著的，就是西王母。又或許，的確是他在耍本神女……
按本神女對他的了解，本神女猜他極有可能是看上華桑大帝的女人了，上次那封信，是在利用本神女完成什麽計劃。
這些年，他從本神女手裏可套走了不少昆侖法器，六天前，又同本神女要能令神仙元神散滅的禁藥。
自從那隻鳳凰從王母神殿後的仙藥園子裏拔走一株神草後，本神女就被鴻音那個賤人給盯上了，本神女那天清晨不在昆侖，昆侖的護山結界又是本神女親手開啟的，已然讓鴻音起了疑。
本神女不好再輕易離開昆侖，若被鴻音發現我未守在山門附近，定會追根究底盤問我。
別看鴻音平時在西王母與義父跟前唯唯諾諾，謹小慎微，在你們麵前溫柔平和像是很好糊弄，實際上，這個賤人精著呢，同她說話若有隱瞞，不超過十句就會被她發現破綻！
我好不容易趁她被雷霆司的事絆住腳去了九黎山一探娘娘廟虛實，沒來得及與謝妄樓見上一麵就被你們急匆匆喚了回來。
不然，本神女非得親自逮住那隻狐狸，問問他，上次那封信是什麽意思……
但……現在，西王母的生死，或許不重要了。”
“清瀾姐，你的意思是，鳳祖來昆侖……”
“我突然想起來，半個月前，我去見義父時，義父正好在嫋煙殿內同衡餘真人說話。
我站在殿門外準備敲門，卻無意聽見義父說——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天帝陛下心痛不已，可眾仙不能一日無首，天帝與天後已經決定，新主就在昆侖三千天女中擇選。
為了避嫌，義父與衡餘真人他們不參與擇選新主流程，待時機合適，天界會派身份尊貴、資曆老的古神入昆侖，考察眾天女的品行及功績。”
“清瀾姐你是說，天界打算擇選新王母了？！”
“還準備在三千天女中擇選？”
“太好了，這豈不是證明，清瀾姐完全可以通過這條捷徑當上西王母？
那我們就不用每天提心吊膽，唯恐西王母沒死透，時時刻刻留意著人間的動向，預備著隻要見到西王母，就一劍捅死西王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