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裴煙的針法
南宮林嘴角可疑的抽了抽。
“裴煙姐,這一點兒都不好笑!”
真是的,害他還真的高興了一番呢!
裴煙瞪了南宮林一眼。
“怎麽?瞧不起人呐?
我騙你,你能給我什麽好處嗎?”
南宮林搖搖頭。
不但不會給她好處,還恨不得要揍她一頓呢!
似乎是看出來了南宮林的想法,裴煙這才聳聳肩。
“那不就結了嗎?
所以我為什麽要騙你?”
南宮林一時間找不到什麽話來反駁裴煙。
裴煙歎了口氣,接著娓娓道來。
“我出生於港城裴家,雖然裴家現在狗屁不是,但我祖上就是給皇室尚衣局供布匹供繡娘的··”
裴煙的話讓南宮序短暫地陷入了沉思。
“雖然不知道怎麽說,我這輩子過得爹不疼娘不愛的,但從我奶奶那裏學來的祖傳手藝可沒有丟!
論刺繡功夫,我練的可都是童子功!”
也不知道南宮序信沒信,但南宮林看樣子是真的不相信。
“裴煙姐,你可別拿我們尋開心?”
裴煙真的想給這死孩子兩拳。
“你這家夥真不識好歹!
我是為了幫你們,不是來找你們討債或者借錢的,不相信就算了,我又沒有什麽損失!”
南宮林真怕裴煙是什麽隱藏於平凡之中的武林高手,看過很多武俠小說的南宮林會不自覺有情感帶入,他總會暗戳戳總結,如果是他遇到那樣的情況,會如何解決?
所以,現在遇到裴煙這樣的疑似幕後高人的話,南宮林自然不會傻到去直接得罪人家。
所以南宮林說盡了好話,笑眯眯地忽悠裴煙自行證明。
裴煙當然知道當高人不露兩手的話,特別難以讓人信服的。
“你去找趙媽要一個針包過來!”
南宮林不知道裴煙要做什麽,但大概是要讓他們開開眼界吧!
南宮林撓了撓頭。
“那個,裴煙姐。
線還需要嗎?”
裴煙搖搖頭。
“我隻是試試手藝,沒說要給你縫衣服,不需要線團。”
南宮林抓抓頭發。
“哦,知道了!”
南宮序輕笑一聲。
“你何必跟他一般見識,你知道的,我相信你!”
裴煙毫不在意。
“沒關係,我也好久沒有動針了,自然要動一動真功夫。”
南宮序這才沒有再多說什麽。
南宮林也不知道是不是現去外麵買的針,老半天才喘著粗氣回來。
裴煙讓南宮林找一本書,放在距離他們三個三米遠的窗台上。
南宮林不知道裴煙要做什麽,但還是照做了。
裴煙遠遠地站定,摸索著手裏的針包。
然後指尖翻轉,夾住一排細小的繡花針,眼神一直定定地看向書本的方向。
‘咻~’
裴煙手裏的那排銀針,直接被甩飛出去。
然後牢牢訂在了書本上。
光是能讓堅硬的針和堅硬的書本楔在一起,就已經很讓人佩服了。
但沒想到裴煙的動作還沒有停下來。
她這一次拿了比剛才少的銀針,然後直接翻轉手腕,狠狠射了出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裴煙是故意在這裏練習射飛鏢的技術呢!
就這麽幾趟下來,裴煙終於停了手。
她甩了甩有些微酸的手腕,點頭示意南宮林去把書拿過來。
南宮林不疑有他,直接跑過去拿起書本想數數裴煙一共射了多少根針在書上。
結果下一秒,他臉上還算是欣賞和高興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變得沉默和羞惱。
南宮序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麽回事?
變臉比翻書還快,他到底是看到了什麽菜讓他露出這樣的表情?
南宮序也有些好奇了,說實話!
下一秒,就見南宮林捧著書,氣呼呼走到南宮序麵前。
“二爺!
你看裴煙姐,她欺負人。
你還不說說她?”
南宮林一副你一定要為我做主的樣子,差點氣笑了裴煙。
南宮序也是不想看南宮林這受氣小媳婦的做派。
“像什麽樣子?”
還怪惡心的,說真的,南宮林這樣。
南宮林更加生氣了,他把書往南宮序麵前一推,就轉過身去生悶氣了。
裴煙有些尷尬,她是不是真的有些太過了?把人家小孩都逗成鼓氣的河豚了。
裴煙有些不好意思。
南宮序沒搭理這臭小子,他低頭一看,怔愣了一瞬。
下一秒,南宮序忍俊不禁地直接笑出聲來。
裴煙很少見南宮序這麽大笑,說真的,
這男人笑起來真好看啊,有一句詩怎麽說的來著?
“千樹萬樹梨花開!”
對,就是千樹萬樹梨花開。
南宮序的笑容太犯規了,讓裴煙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不能再看,不能再看。
裴煙趕緊說服自己低下頭,一直盯著自己的鞋麵,不要再去看南宮序了。
所以剛好錯過了南宮序看過來的目光。
南宮序也沒想到裴煙還有這麽調皮可愛的一麵呢!
她竟然隨手就用銀針甩出來了一個字。
“笨!”
難怪把南宮林氣成了這個樣子!
南宮序眼裏,現在的裴煙就是集可愛、智慧善良於一體的繆斯女神了。
他沒有像南宮林那般羞惱哦,反而對著裴煙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毫不吝嗇地誇讚了對方。
“裴小姐真厲害!”
裴煙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高昂著腦袋,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向南宮林擺擺手。
“謬讚!”
南宮序再次輕笑出聲。
“看來咱們還挺有緣的,能有這麽厲害的大師住在我家,也算是我們南宮家族蓬蓽生輝了。”
老實說,裴煙對於南宮序的馬屁感覺拍到了點子上,十分受用。
“所以,你們現在相信我能幫得到你們了嗎?
論用繡花針,我可以算得上是大神的級別了。”
裴煙一點兒都不自謙,可恰恰是這樣,更能說明裴煙在這一行的自信程度。
南宮序瘋狂點頭。
“信了,我這回是真的信了。
南宮林,你信了嗎?”
才剛被裴煙嘲諷為笨蛋的南宮林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違心地誇道:
“信了,我不但信了,我還服了!
恭喜二爺,你就快如願以償了。”
三個人直接就在書房笑開了。
裴煙這一身確實很難受,所以先回房去打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