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老家夥,受死
相處日久,趙傑對陸見秋的行事風格與武盟的職權早已了然。周宏、白家、廖家接連敗落,背後皆有這位年輕人的身影。此刻陸見秋點明讓武盟處置田家,其結局已然注定——田家難逃白家那般覆滅的命運。
“陸先生,我必全力配合。”趙傑頷首沉聲道。
“好,後續你與武盟的杜洋對接妥當即可。”陸見秋語氣淡然,一個田家,顯然未被他放在心上。
自從陸見秋前往省城,宋文便調走了武盟大半精銳,A城僅留少量人手由杜洋坐鎮。但田家根基遠不及白家,杜洋足以應對。趙傑心中感慨,陸見秋一句話,便敲定了一個家族的存亡。
“趙局,我幾日後便離開A城。這是我的老房,勞煩你多照看,別再讓人趁機強拆。”陸見秋叮囑道。
“陸先生放心,有我在一日,這房子便安然無恙。”趙傑望著陸見秋身後斑駁的老屋,連忙保證。
陸見秋見狀輕笑,邀其留下用餐,趙傑卻一心想著回去處置鬧事者與田家之事,婉言謝絕。他暗自決心,絕不再讓A城的家族勢力肆意壯大——白家、廖家、田家的例子已然證明,這類家族一旦強盛,便易僭越法律、危害社會。
送走鳴笛遠去的警車,陸見秋轉身進屋。二樓沙發上,柳盈盈換了簡約的T恤與寬筒褲,清新動人。“老公,事情處理好了?”
“都是小事,無妨。”陸見秋坐至她身旁,“萱萱還沒醒?”
“昨晚睡得晚,讓她多睡會兒。”柳盈盈柔聲道。
陸見秋提議去市區買菜,之後到阿婆家聚餐,柳盈盈欣然應允。兩人正要動身,萱萱揉著惺忪睡眼走出房間,頭發蓬亂,模樣嬌憨。柳盈盈連忙為她洗漱更衣,紮起可愛發髻,萱萱頓時活力滿滿,在客廳蹦跳不已。
三人驅車市區購置了禮物與食材,返回時已近正午,隨即趕往阿婆家。阿婆連忙迎客,既擔憂房子再遭強拆,又怕陸見秋因田家惹上麻煩。陸見秋一一安撫,他執意除掉田家,正是怕自己離開後,對方會伺機報複——他向來行事利落,絕不留隱患。
陸見秋不願多談田家之事,轉身進廚房忙活。另一邊,趙傑回去後即刻清查田家,掌握確鑿證據後聯合武盟展開行動。田家雖近期在A城崛起,根基卻遠遜白家、廖家,在聯合打擊下,核心成員盡數被捕,過往罪行也被清算,這個新興家族就此覆滅。其餘小家族見狀惶恐不已,再無人敢肆意妄為。田明輝望著被捕的族人,悔恨交加,隻因一個拆遷項目,竟連累整個家族。
下午,陸見秋陪同柳盈盈返回柳家,柳春東氣色已然好轉。原來田家此前擴張時,盯上了柳家的幾個項目,用手段逼迫項目停工,意圖吞並。如今田家覆滅,柳家的難題自然迎刃而解。陸見秋見狀,更覺除掉田家是明智之舉。
之後,陸見秋又抽空探望了趙紹青老師,隨後前往杜家。杜青涵、杜家老爺子與暫歸的杜洋一同迎客,杜洋在老爺子指點下已凝練內勁,成為黃境武者,足以勝任A城武盟負責人之職。
離開杜家時已過三點,陸見秋計劃次日返回省城——秋風集團有李泰與賈莊坐鎮,無需擔憂。但柳盈盈公司產品即將上市,急需返程。
剛回到老房,陸佳琪的緊急電話便打了進來:“見秋,大事不好!陸峰和陸興誌帶著方家的人,殺回陸家了!”
陸佳琪的聲音滿是從未有過的焦灼,幾乎帶著哭腔,陸見秋從未見她如此失態。方家竟然真的動手了,還直接殺回陸家——顯然是既不甘心失去對陸家的掌控,也為之前被陸見秋斬殺族人之事泄憤。
“小姑,你和我爸沒事吧?”陸見秋迅速鎮定,最擔心的是陸佳琪與陸昊的安危。
“我和你爸還好,但陸家出大事了!”陸佳琪急聲道,“確切消息,三叔公已經被方家人控製了!”
陸見秋雖早料到方家會有反應,卻沒料到來得如此之快,看來徐國雄並未壓製住方家的動作。“小姑你先保重安全,我現在立刻趕回省城。”他語氣堅定,無論方家派出何等人物,他都不會退讓。
掛斷電話,陸見秋對柳盈盈說明情況:“方家找上陸家了,這事必須我回去才能解決。我先動身,你之後跟杜青涵一起回省城。”
柳盈盈深知陸見秋與陸家的糾葛,也明白他不可能坐視不管,隻是緊緊叮囑:“老公,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方家還奈何不了我。”陸見秋握緊她的手,隨即不再耽擱,簡單收拾後便聯係廖國安,讓其派人保護陸佳琪與陸昊,自己則驅車直奔省城。
陸家大院的一棟別墅內,陸興誌端坐沙發,望著地上滿身傷痕的陸興國,滿臉小人得誌。他身旁坐著一位氣勢迫人的老者,正是方家派來的強者方雨伯,僅一招便重創陸興國,廢了他大半武道修為,實力比方安邦還要強橫。
“陸興誌,你引狼入室、背叛宗族,對得起‘陸’這個姓氏嗎?”陸興國啐出一口血水,氣息微弱卻怒目而視。
“哈哈哈,陸家落到如今地步,全是拜你和那個野種所賜!”陸興誌雙目赤紅,近乎癲狂,“你們勾結武盟就不是引狼入室?今日你倆都必死無疑!”
提及被陸見秋所除的陸家老太君——京都方家的旁支,方雨伯眉頭微蹙,顯然對此事頗為不滿。陸興國知道多說無益,索性閉口不言,傷勢帶來的劇痛讓他連爭辯的力氣都沒有。
“方老,這陸興國該如何處置?”陸興誌看向方雨伯,滿心都想立刻除掉這個死對頭。
“敢挑釁方家威嚴者,必死無疑。”方雨伯麵色陰沉,“不過先留他一命,等抓到那個陸見秋,再一並處置,也好讓世人知曉,方家不可辱。”
陸興誌眼中閃過狂喜,仿佛已看到陸興國與陸見秋伏誅的場景。就在這時,同樣受了傷、嘴角溢血的陸興海開口:“老九,你引外人殘害同族,對得起列祖列宗嗎?我陸家自嶺南立足,向來風骨凜然,何時這般仰人鼻息過?”
“二哥,你居然幫他們說話?”陸興誌咬牙,“強者為王,隻要小峰掌控陸家,規矩由我定!”
“區區陸家,在我方家眼中不過螻蟻,談何風骨?”方雨伯的不屑之語,讓在場陸家人無不憋屈。
陸興國豁然而起,高聲道:“今日之辱,我陸家子孫必向方家討回!”他雖自身難保,卻對陸見秋的未來充滿信心。
“就憑陸昊,還是那個野種?”陸興誌肆意狂笑,言語極盡羞辱,“有方家撐腰,你們根本不堪一擊!”
“陸興誌,今日所作所為,你遲早會後悔!”陸興國怒吼著,激動的情緒牽動傷勢,忍不住劇烈咳嗽。
方雨伯已然不耐,揮手道:“不必多言,把他們都帶下去。”
送走陸興國等人,陸興誌請示:“方老,陸昊還在醫院,我這就派人去把他抓回來,永絕後患。”他一心要鏟除大房一脈,不留翻身之機。
“這些瑣事你自行處置,我坐鎮陸家,你盡管放手去做。”方雨伯語氣淡漠,在他眼中,陸家的生死無關緊要,重要的是保住方家在嶺南的利益,洗刷老太君與方安邦被殺的恥辱。
暮色漸沉,陸見秋在高速上疾馳,夜色吞沒了白日的光影。晚上八點,他提前一小時抵達省城紫龍府,四個小時便跑完了原定五小時的路程。
別墅內,陸佳琪正愁眉不展地坐著,見陸見秋歸來,立刻起身:“見秋,你可算回來了!”
“小姑,陸家現在是什麽情況?”陸見秋沉聲問道。
“天安傳來消息,陸興誌帶方家人控製了陸家,三叔公至今生死未卜。”陸佳琪黯然道,她也無法摸清陸家內部的詳細情形。
“小姑你待在別墅別出門,我去陸家一趟。”陸見秋語氣堅定。
“不行,你別衝動!”陸佳琪急忙勸阻,“方家是京都頂級家族,我們不清楚來者實力,貿然前往太危險了!”
陸見秋卻淡然一笑:“小姑放心,沒有十足把握,我不會輕易行動,無論對方是誰,都傷不了我。”這份底氣,源於他過硬的實力。
他轉身上樓取出悍刀,隨即致電徐國雄詢問方家態度。“徐老,方家出爾反爾,若執意糾纏,我不介意殺去京都,攪得他們天翻地覆!”陸見秋手握刀柄,殺氣凜然。
徐國雄亦是惱怒方家失信,沉聲道:“既然他們毀約,你可自行處置嶺南的方家人,無需顧忌。”
得到許可,陸見秋即刻動身前往陸家。他本無意與方家徹底為敵,隻要對方與老太君切割便罷,但如今方家步步緊逼,他隻能以殺止殺。
與此同時,省城軍區醫院夜色靜謐,三輛轎車出示證件後駛入,卻被數十名身著迷彩服、腰佩悍刀的武盟攔下——這是陸見秋提前布置,防備有人對陸昊下手。
車上十餘人隨即下車反撲,甚至開槍射擊,卻被訓練有素的武盟從容應對。天安聞聲趕來,與武盟合力,幾分鍾便將這群陸興誌派來的殺手盡數擊斃,還除掉了一名隱藏的玄境武者。
“幸好小少爺早有防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天安望著地上的屍體,麵色凝重。
另一邊,陸見秋駕車衝破陸家大門,怒喝聲響徹夜空:“方家的走狗,都給我滾出來受死!”
陸見秋駕車直衝陸家大院,當即被十餘名陌生男子團團圍住——這些人絕非陸家舊部,顯然是方家派來的人手。
“竟敢擅闖陸家,好大的膽子!”為首者怒聲嗬斥。
車門開啟,陸見秋提刀邁步而出,冷笑道:“鳩占鵲巢的鼠輩,也配說我擅闖?不過是方家的走狗,也敢來嶺南放肆?”
為首的玄境壯漢怒不可遏:“找死!給我拿下!”方家人何曾受過這等羞辱,紛紛亮出兵刃,殺氣騰騰地撲向陸見秋。
陸見秋不閃不避,悍刀出鞘寒光乍現,兩名衝在最前的方家人瞬間被一刀封喉,直挺挺倒地。他刀勢如流,弧形刀鋒掠過之處,數人咽喉中招,皆是一擊斃命,短短片刻便有五六人倒在血泊中,場麵慘烈如切瓜砍菜。
壯漢見狀雙眼赤紅,揮著重刀猛劈而來。“螻蟻也敢獻醜!”陸見秋一聲怒喝,刀鋒急轉,快到極致的一刀直劈而下。壯漢瞳孔驟縮,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斬落頭顱,鮮血飛濺。
剩餘方家人心神俱裂,轉身欲逃,卻被陸見秋追斬兩人。最後一名幸存者癱倒在地,顫抖著求饒:“別殺我!方老在那邊的白色別墅裏!”
陸見秋聞言,一刀結果了他,隨即朝著那棟曾屬於陸先儒的別墅走去。別墅守衛見他提刀染血而來,正欲質問,便被陸見秋利落斬倒。他一腳踹開大門,步入空**的大廳。
“你是誰?”二樓傳來問話,兩道人影緩緩走下。陸見秋目光一凝,其中一人正是昔日逃竄的陸興誌,眼中滿是怨毒;另一人是位六十許的唐裝老者,白發紅顏,身形魁梧,正是方家此次的主事人方雨伯。
“方老,就是這叛徒殺了我方族老!”陸興誌咬牙切齒。
方雨伯凝視陸見秋,殺機畢露:“你就是敢對我方家出手的小子?”
陸見秋無視他的質問,直視陸興誌怒喝:“你還敢回來引狼入室,真是活膩了!”
“今日有方老這位宗師坐鎮,誰死還不一定!”陸興誌得意狂笑,他堅信方雨伯的實力,定能助他掌控陸家。
陸見秋無視陸興誌的猖狂,目光掃過大廳,沉聲道:“三叔公陸興國,還活著嗎?”他雖與陸興國相識不久,但對方待他不薄,心中頗為牽掛。
“放心,他死不了,正好留著陪你一起上路!”陸興誌陰鷙一笑。
得知陸興國尚存,陸見秋鬆了口氣,提刀杵地:“把他帶出來。”
陸興誌瞥了眼身旁的方雨伯,見其點頭,便朝門外高呼。片刻後,幾名守衛將陸興國拖拽進來,丟在地上。他渾身是傷,意識模糊,昔日地境武者的風采盡失,內勁被廢,隻剩一口氣吊著。
“三叔公!”陸見秋快步上前,見其筋骨重創,顯然遭了酷刑,頓時怒目圓睜,如凶獸般看向方雨伯:“是你幹的?”
“是又如何?”方雨伯不屑道,“你們敢違逆方家、斬殺我方族人,本就該死!”陸興誌在旁附和譏笑:“這就是與我們作對的下場,你也難逃一死!”
“那就試試誰命硬!”陸見秋怒吼著舉刀劈向方雨伯,刀鋒迅猛如電,直逼咽喉。方雨伯心頭巨震,萬萬沒料到這年輕人刀法如此狠厲,倉促間連連後退,險之又險避開致命一擊,驚出一身冷汗。
他這才收起輕視,抄起桌上厚刀,怒喝迎上:“小子,你實力確實超出預料,但在老夫麵前還不夠看!”
“方家老狗,日後你們來一個我殺一個!”陸見秋揮刀再攻,兩人瞬間激戰在一起,刀鋒碰撞之聲刺耳,火光四濺。陸興誌嚇得縮到牆角,暗自慶幸沒親自對上陸見秋;陸興國則挪到一旁,望著陸見秋爆發的恐怖實力,滿心震驚。
一刀交鋒,方雨伯被震得連連後退,陸見秋卻穩立不動。“老家夥,受死!”陸見秋再度揮刀,寒芒如流星墜落,方雨伯麵色煞白,倉皇閃避,此刻才真切感受到對方實力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