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救出三姐妹
波雅・漢庫克的手腕被鎖鏈勒得通紅,粗糙的金屬磨得皮膚生疼,可她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
海樓石鐐銬早已吸走了她體內所有的力量。
她隻能被迫跟著鎖鏈的牽引緩緩前行。
**的腳踝在冰冷的地板上蹭出細微的劃痕。
那雙曾經明亮如星辰的眼眸裏,此刻被濃稠的絕望填滿,連一絲光亮都看不到。
長長的睫毛垂落,掩去眼底的屈辱與無助。
就在她即將被拖拽到床邊時,眼角的餘光忽然瞥見房間角落的陰影裏站著兩個人影。
她猛地抬頭,心髒驟然一縮。
那是兩個陌生的男人,一個身著黑色勁裝,氣質冷峻,
另一個則有著魚人特有的藍色皮膚,眼神銳利。
刹那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如同毒蛇般鑽進她的腦海,讓她渾身發冷:
“我難道今天要被三個畜生侮辱了嗎?他們是這個天龍人的同夥?”
豬玀天龍人見波雅・漢庫克忽然停下腳步,眼神發直地望著前方,頓時皺起了肥膩的眉頭,狐疑地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當他看清那兩個陌生身影的瞬間,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瞳孔猛地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住尾巴的貓,聲嘶力竭地呐喊著:
“你……你們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可是聖地瑪麗喬亞,你們好大的膽子!”
語氣裏滿是驚慌,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
不等天龍人說完,希羅的身影已經閃到他麵前。
“啪!”
一記響亮的大嘴巴子狠狠甩在天龍人的臉上,清脆的聲響在奢華的寢宮內回**。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不僅將天龍人打得原地轉了一圈。
他頭上戴著的玻璃頭罩更是“嘩啦”一聲碎裂開來,鋒利的玻璃碎片濺得到處都是,好幾片還深深紮進了他肥膩的臉頰。
“啊——疼!我的臉!”
天龍人捂著傷口,疼得在地上打滾,殺豬般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甚平,這個天龍人交給你,別讓他大喊大叫,壞了我們的事。”
希羅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天龍人,朝身後的甚平吩咐道,隨即快步走到波雅・漢庫克身邊,小心翼翼地俯下身,伸手想要扶她。
波雅・漢庫克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外形俊朗的男子。
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絲毫惡意,可她依舊控製不住地渾身顫抖,俏臉上的恐懼之色如同潮水般難以退散。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警惕地看著希羅。
“別擔心,我不是壞人,我會救你出去的。”
希羅的聲音溫和而有力,像一股暖流注入波雅・漢庫克的心田。
他沒有過多解釋,右手微微握拳,紅色的“流櫻”霸氣纏繞在拳頭上,隨後猛地一拳轟向波雅・漢庫克手腕上的海樓石鐐銬。
“哢!”
一聲清脆的脆響後,堅固的海樓石鐐銬瞬間碎裂成幾塊,掉落在地板上。
隨著鐐銬的碎裂,波雅・漢庫克體內的力量漸漸恢複。
她終於擺脫了束縛,獲得了自由。
直到這時,這位未來的九蛇女帝才完全相信希羅的話,眼中的恐懼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微微俯身,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
希羅一臉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個……”
波雅・漢庫克張了張嘴,眼神猶豫,欲言又止,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
“還有什麽事嗎?”
希羅看出了她的顧慮,疑惑地問道,目光中帶著幾分耐心。
“我的兩個妹妹,波雅・桑達索尼婭和波雅・瑪麗哥魯德,也被這個可惡的天龍人關起來了,你能不能……能不能把她們也救了?”
波雅・漢庫克摩挲著一雙小手,眼神裏滿是懇求與期待,緊緊盯著希羅,生怕他拒絕。
“沒問題,帶我去關人的地方!”
希羅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語氣中滿是篤定,沒有絲毫遲疑。
“好,跟我來!”
波雅・漢庫克激動起來,一把抓住希羅的手腕,就要拉著他衝出去,連腳步都變得急切起來。
“甚平,審問一下這個天龍人,問出泰格被關在哪裏了,別讓他耍花樣。”
希羅回頭朝甚平交代了一聲,隨後便任由波雅・漢庫克拉著,快步朝著監牢的方向走去。
“收到!”
甚平沉聲應道,目光冷冷地落在地上還在哀嚎的豬玀天龍人身上,隨即一步步走過去,卷起袖子。
一場“以德服人”的教育即將開始,天龍人的慘叫聲頓時變得更加淒厲。
希羅一路跟著波雅・漢庫克穿過瑪麗喬亞的走廊,沿途不時遇到巡邏的衛兵和天龍人的仆從。
但凡有敢攔路的人,希羅都毫不留情,腰間的長刀出鞘,寒光閃過,攔路者便瞬間倒在血泊中,沒有一個人能擋住他的腳步。
波雅・漢庫克跟在他身後,看著他幹脆利落的動作,眼中的敬佩又多了幾分。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關押奴隸的監牢。
厚重的鐵門被希羅一腳踹開,昏暗的監牢映入眼簾。
狹小的空間裏擠滿了人,足足有一百多名奴隸被關在這裏。
他們身上都戴著沉重的鎖鏈,眼神麻木,臉上滿是絕望。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和汗臭味。
看到這一幕,希羅心中忽然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他猛地抽出“破傷風之刃”,揮舞著斬斷了監牢裏所有的鎖鏈。
“嘩啦嘩啦”的鎖鏈斷裂聲此起彼伏,奴隸們紛紛抬起頭,茫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希羅朝著所有奴隸大聲喊道:
“你們自由了!”
一名頭發花白的奴隸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臉上滿是焦慮,語氣中帶著絕望:
“可……可這裏是聖地瑪麗喬亞,就算我們能出監牢,一出去還是會被抓住的,到時候隻會死得更慘!”
他的話引起了其他奴隸的共鳴,大家紛紛低下頭,剛剛燃起的希望又被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