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我靠摸魚捉蝦養活小嬌妻

第27章 這就是高手?

許峰伸手接過地圖和信件,眉頭緊鎖,目光在那些奇異的西域文字上掃過,心中滿是疑惑。

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發現這些文字歪歪扭扭,線條複雜,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一絲不解和憂慮。

但此刻,他無暇深究,當務之急是處理好眼前的危機。

“燕子,你回去組織人守好木屋,這裏剛經曆一場大戰,得防止再有意外。”

許峰神色凝重,看向燕子,眼神中滿是信任與托付。

“大哥,我陪你去!”

燕子一聽,立刻上前一步,急切地說道,眼神中透著堅定和擔憂。

許峰輕輕搖了搖頭,目光溫和卻又不容置疑:“燕子,你嫂子現在需要人照顧,你是女生,心思細膩,我信得過你。這裏的安全也至關重要,你得幫我守好這個家。”

燕子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堅定地點了點頭:“好的,大哥,我聽你的。你自己千萬要小心,早去早回。”

許峰拍了拍燕子的肩膀,轉身提起唐刀,大步朝著山下走去。

剛到山腳下,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撲麵而來。

許峰放眼望去,村子裏濃煙滾滾,火光衝天,原本寧靜的村莊此刻已淪為一片廢墟。

一棟棟房屋在大火中搖搖欲墜,殘垣斷壁間,村民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著,鮮血染紅了土地,景象慘不忍睹。

許峰的眉頭緊緊皺成一個“川”字,眼神中滿是憤怒與悲痛,他緊握著唐刀的手微微顫抖,指節泛白。

“這些畜生!”

許峰咬牙切齒地罵道,聲音低沉而憤怒。

他小心翼翼地在廢墟中穿梭,每一步都踏在滿是灰燼的土地上,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正當他準備前往梅花鎮查看情況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許峰心中一緊,立刻警惕起來,迅速轉身,隻見一群馬匪正朝著他狂奔而來。

為首的馬匪騎著一匹高大的棗紅馬,身形魁梧,滿臉橫肉,一雙三角眼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他身披一件破舊的黑色披風,上麵血跡斑斑,腰間別著一把長刀,刀柄上鑲嵌著幾顆暗淡的寶石,隨著馬匹的奔跑,發出“叮叮當當”的碰撞聲。

“就是他!給我上,宰了他!”

馬匪頭子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大聲咆哮道,聲音如同破鑼般刺耳。

許峰神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無畏的勇氣。

他將唐刀一橫,擺好架勢,大聲喝道:“來多少,我殺多少!”

說罷,身形如電,朝著馬匪衝了過去。

馬匪們一擁而上,許峰施展出燃木刀法,唐刀在他手中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刀都帶著熾熱的氣浪,仿佛燃燒的火焰。

刀光閃爍間,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許峰身形靈動,腳步虛虛實實,時而如猛虎下山般勇猛,時而如靈蛇般敏捷。

他的眼神犀利如鷹,緊緊盯著每一個敵人的動作,捕捉著他們的破綻。

一個身形瘦小的馬匪手持匕首,從側麵偷偷靠近許峰,試圖偷襲。

許峰察覺到危險,猛地轉身,唐刀順勢一揮,一道寒光閃過,瘦小馬匪的手臂瞬間被斬斷,匕首掉落在地,他慘叫著倒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另一個馬匪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地揮舞著手中的大刀,朝著許峰砍來。

許峰側身一閃,輕鬆避開攻擊,同時一腳踢在馬匪的膝蓋上。

馬匪“撲通”一聲跪地,許峰趁勢將唐刀刺入他的胸口,鮮血從馬匪的胸口噴湧而出,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緩緩倒在地上。

眨眼間,許峰已連殺六七人,馬匪們被他的勇猛所震懾,一時間竟不敢再輕易上前。

“讓我來!”

馬匪頭子怒喝一聲,翻身下馬,將披風隨手一扔,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他手持長刀,大步朝著許峰走來,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塵土飛揚。

許峰定睛一看,心中暗覺此人不簡單。

隻見馬匪頭子的眼神中透著一股狠辣與精明,他的步伐沉穩有力,手中長刀揮舞時,隱隱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馬匪頭子走到許峰麵前,將長刀一橫,冷笑道:“小子,有點本事,不過今天你遇上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說罷,他猛地揮刀,朝著許峰的頭頂劈去,刀風呼呼作響,仿佛要將空氣撕裂。

許峰不敢大意,連忙舉起唐刀抵擋。

“鐺”的一聲巨響,火星四濺,巨大的衝擊力震得許峰手臂發麻,腳步也後退了兩步。

馬匪頭子趁勢追擊,長刀如雨點般朝著許峰砍去,每一刀都帶著千鈞之力。

許峰咬緊牙關,施展出渾身解數,用唐刀一一抵擋。

他的腳步不斷變換,時而左閃,時而右避,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兩人你來我往,刀光劍影,戰鬥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突然,馬匪頭子一個虛晃,長刀猛地刺向許峰的腹部。

許峰反應迅速,側身一閃,長刀擦著他的衣衫劃過。

許峰趁機施展出達摩劍法,唐刀如靈蛇般遊走,劍招淩厲,變化莫測。

馬匪頭子也不甘示弱,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與許峰的劍法相互抗衡。

周圍的馬匪們都看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激烈的戰鬥。

兩人的身影在塵土中交錯,時而分開,時而靠近,每一次碰撞都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許峰的額頭布滿了汗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滿是鮮血的土地上。

他的衣衫已被劃破,露出一道道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

但他的眼神卻依然堅定,透著一股不屈的鬥誌。

馬匪頭子同樣不好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也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心中暗自驚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自己竟然一時難以取勝。

戰鬥仍在繼續,兩人都使出了渾身解數,誰也不肯退讓一步。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他們的氣勢所凝固,彌漫著一股緊張而又壓抑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