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反遭汙蔑
張翰坐在轎子裏,氣得不停地踢著轎子,這可苦了幾個抬轎子的。
一個手下說道:“公子,別生氣了,我認識告姬山的山賊,到時候找他們幫你出這口惡氣。”
張翰立馬來了興趣。
“真的嗎?”
“真的,我兄弟前不久才跑到告姬山落草為寇,跟著的好像是告姬山的三當家。”
“好。”張翰眼裏頓時多了一抹激動,“老子一定要讓蘇焱跪在我麵前給我舔鞋,老子還要當著他的麵玩他小嬌妻!”
他望著手下,帶著命令的語氣。
“這件事情你給我辦好了,本公子到時候重重有賞。”
手下立馬彎腰點頭:“公子放心,我一定辦得漂亮。”
待張翰回到自己家裏。
他的娘子走了過來。
張翰立馬用手擋住自己臉上的傷。
他的娘子徐茹是一個母老虎,娘家裏是臨縣有名的大富豪。
當年被人撮合,嫁給了張翰,結果才知道他隻是一個私生子,氣得這些年一直對其拳打腳踢各種侮辱。
“擋什麽,老娘看看。”
她一把將張翰的手打開,見到其傷勢,臉上立馬浮現出冷色。
“隻有老娘打你的份,誰踏馬敢動手打你?”
“我爹。”
徐茹聲音停頓了。
張二河她還不敢造次,所以隻能一腳踢向張翰。
“廢物玩意!”
張翰一個屁都不敢放,隻能乖乖地站著。
“三年了,老娘連一個蛋都沒下,你信不信老娘出去找野男人!”
張翰露出一副苦澀,怯生生道:“娘子,你三年沒下蛋這怎麽能怪我呢,你要是廋一點,脾氣好一點,沒準早就有一堆孩子了。”
徐茹雙目瞪起:“你是在怪老娘了?”
“不敢,不敢。”
張翰的耳朵被捏住,疼得齜牙咧嘴。
就在這時,門口的管家走了過來。
“夫人,少爺,縣衙的差役來了。”
徐茹不解道:“差役來我們家幹嘛?”
隨即她望向張翰,冷聲道:“是不是你個狗東西在外麵鬧事了?”
張翰連忙搖頭。
可差役這時候走了進來,朗聲道:“張翰,你涉嫌強暴良家婦女,隨我們去衙門!”
張翰一下子跳了起來,心裏頓時一緊。
“老哥,是不是弄錯了?”
差役板著臉道:“沒錯,那農婦已經死了。”
“什麽?”
自己不就是帶著手下們玩了一下那低賤的農婦嗎,怎麽會鬧到衙門去了,人還死了。
徐茹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好你個狗東西,你真在外麵喪盡天良。”她衝著差役道,“抓他,最好斬首示眾!”
張翰被差役帶走了。
到了縣衙,張翰見到跪在地上的二牛,旁邊還擺放著她已經死去的娘子小芳。
張翰被嚇了一跳,忍不住拉開了距離。
錢惘怒拍驚堂木,大聲喝道:“張翰,二牛狀告你攜帶手下禍害他的娘子,以至於其娘子投井自盡,可有此事?”
張翰立馬說道:“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
二牛雙眼發紅,他現在很想將張翰直接捏死。
可在縣衙,他還是克製了下來。
“大人,就是他帶著一群手下禍害我的娘子,我爹親眼所見,他的手下還踢傷了我爹。”
這件事情鬧得很大,因為二牛敲了冤鼓,還帶著小芳的屍體。
錢惘不得不立馬升堂審問。
“本官沒有問話,你不要言語。”
他望向張翰,再次說道:“你說不是你幹的,可有什麽證據?”
張翰哪裏有什麽證據,此刻心裏慌亂。
玩個農婦,還給了錢的,這種即便是告官也屁用沒有。
因為他是張翰,是張二河的兒子。
光靠這個名號,錢惘都得給他麵子。
可他沒想到小芳性子這麽烈,竟然投井自盡了。
“張翰,你可有什麽證據?”
錢惘再次問道,還不忘衝他眨了眨眼。
張翰立馬會意,說道:“我有證據。”
“你有什麽證據呢?”
“一個低賤的佃戶娘子,我豈會禍害。”
二牛氣的緊握拳頭,一雙牛眼死死地瞪著張翰。
要不是差役攔著,他恐怕已經對張翰出手了。
張翰腦子裏瘋狂在想對策,在想怎麽洗脫自己的嫌疑。
旁邊的縣丞在紙上寫了一句話,張翰看見了——栽贓嫁禍!
他立馬會意,想到了應對之策。
“啟稟縣令大人,事情是這麽回事,我閑來無事去蘇家灣遊玩,剛好碰到這低賤佃戶,他對我溜須拍屁,各種阿諛奉承,將我哄到他家裏,喝了那低劣的糟酒,後來我就不省人事了。
等我醒來,就發現她家女人竟然衣衫不整地躺在我們的麵前,還敲詐我二兩銀子呢。”
張翰扇了扇折扇,恢複了從容。
“不信可以問我的下人,那銀兩估計還在這佃戶手上。”
二牛氣的渾身顫抖,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張翰會把黑的說成白的。
不等他說話,錢惘衝著差役道:“搜身。”
差役立馬搜身,果然在二牛身上搜出了二兩銀子。
啪!
驚堂木落下,錢惘怒道:“二牛,你還有什麽話說!”
二牛急道:“大人,不是他說的那樣,這二兩銀子是他扔在我父親麵前,我是拿來當證據的。”
因為氣憤,因為慌亂,他一時間忘了呈上去。
“胡說八道。”錢惘怒意更甚,“給我大刑伺候!”
差役立馬將二牛五花大綁,動了各種刑具。
外麵圍觀的人都不忍心看了,一個個議論紛紛。
大多數都在數落張翰的罪過,認為是官官相互。
但也有少部分人認為張翰說的是對的。
一個高貴的公子,怎麽可能去禍害佃戶娘子,畢竟他們沒有見識到二牛娘子的美貌。
二牛被用刑到昏迷,但他依舊沒有改口一個字。
“刁民一個,給我押入大牢慢慢審問!”
二牛被帶走了。
張翰這時候拱手道:“多謝縣令為我洗脫汙蔑,還我公道!”
等退堂後。
張翰走到了後院,又對錢惘拱手以表感謝。
錢惘板著臉道:“我完全是看在你父親的麵子上,你這次做得太過火了,一個賤婦至於嗎?”
“我隻是玩玩她,沒想到會鬧出人命。”
“這件事情也差不多了,後麵隻需要一口咬死是二牛嫁禍敲詐,然後逼死了他娘子,案子就能成鐵案。”
張翰露出笑意:“還是縣令大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