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獵戶之爭,向來如此
看著蘇大牙興奮的模樣,秦羽嘴角掀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之所以給蘇大牙看這些,一是把他當做兄弟看待,二是為了以後做準備,畢竟一個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他不可能什麽事都親力親為。
因此,身邊有個信任的人是非常重要的,而這個人最好是自己身邊的親人朋友等等。
常言道,舉賢不避親,蘇大牙是個非常不錯的人選。
“我的天…”
從茅草屋出來,蘇大牙還沉浸在震驚中,他實在是難以相信,秦羽僅憑一己之力就弄到如此多的獵物。
“現在相信了吧?”秦羽給蘇大牙倒了杯熱水。
蘇大牙點頭如搗蒜,一臉好奇的盯著秦羽,“信了信了,你就是跟我說你是神仙轉世我都信了!”
一個弱不經風的書生弄到那麽多的獵物,這對蘇大牙來說就是最好的說服力。
最讓蘇大牙好奇的,是秦羽究竟如何做到的。
要知道,自己在村子裏已經算是經驗豐富的獵戶了,蘇大牙都不敢保證在幾天之內弄到如此多的獵物。
想到這,蘇大牙滿臉疑惑盯著秦羽。
秦羽知道蘇大牙的疑惑,但他也沒有解釋,有些事哪怕自己說了對方也不會相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等一會你跟我去趟後山,我們比一比看誰弄到的獵物多。”秦羽淡笑道。
蘇大牙頓時眼前一亮,“好!”
下一秒,蘇大牙端起桌子上的熱水抿了一口,臉上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咦,這是什麽?”蘇大牙看著碗中的花瓣陷入沉思,他咂了咂舌,口腔中彌漫著一股花瓣清香,味甘後苦十分新奇。
秦羽見狀,嘴角噙著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原來,他給蘇大牙弄的是金銀花水,上一世秦羽就非常喜歡喝茶用金銀花泡水等等,可惜他沒能找到蜂蜜和枸杞,不然味道能更上一個層次。
“味道怎麽樣?”
蘇大牙再次抿了口,稱讚道:“真不錯!感覺挺好喝的!”
蘇大牙總覺得碗中的花瓣看著很眼熟,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裏見過。
“等會到後山你就知道了。”秦羽神秘一笑。
此刻,蘇大牙已經迫不及待跟秦羽去後山,他倒要看看秦羽酒葫蘆裏到底裝的什麽藥。
就在秦羽和蘇大牙準備去後山時,屋內的房門打開,周靈兒走了出來,欣喜道:“當家的,周姑娘醒了!”
醒了?
秦羽微微點頭,邁步走進屋內。
蘇大牙很自然的跟在身後,當看到周芙蓉躺在**時,蘇大牙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周大小姐?”蘇大牙如同活見鬼一般。
他本以為屋子裏就周靈兒一個人,卻沒想到周芙蓉也在秦家!
一時間,蘇大牙眼神中的羨慕如同實質,瞧瞧豎起大拇指,“兄弟,我服了!想不到你居然金屋藏嬌!”
秦羽懶得理會蘇大牙,邁步來到床前。
此時,周芙蓉俏臉蒼白躺在**,整個人看上去有些虛弱,可當看到秦羽走過來的一瞬間,周芙蓉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掙紮的想要從**坐起來。
“你…”
周芙蓉聲音無比沙啞,手指顫抖的指向秦羽。
周靈兒見狀,連忙上前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硬生生給按了回去,並貼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周姑娘,你病還沒好,不要激動,我知道你想感謝當家的…”
感謝?
周芙蓉嬌軀顫抖,一臉的難以置信。
自己是想感謝秦羽嗎?自己是想殺了他!奈何她的嗓子啞了發不出半點聲音,否則自己非痛罵秦羽一頓。
“我…”周芙蓉搖頭想要說出緣由。
然而,在周靈兒和秦羽的眼裏,周芙蓉掙紮想要坐起來,無非是想感激自己。
對於眼前這個麻煩的女人,秦羽隻想讓她盡快回家,一直賴在自己這裏算怎麽個事。
“靈兒,既然周姑娘醒了,那你就去通知村長一聲,讓村長把人帶回去吧,後續隻需要精心修養就好。”秦羽淡淡道。
周靈兒微微點頭,“好。”
“我們去打獵了。”
說罷,秦羽帶著蘇大牙離開,臨走前甚至都沒有去看周芙蓉一眼。
看到這一幕,周芙蓉整個人都快要被氣炸了,她掙紮著起身想要去抓秦羽,可再次被周靈兒按了回去。
“周姑娘,我知道你感謝當家的,但真不用這樣,當家的不是那種人,他不會接受你的謝禮的。”周靈兒溫柔笑道。
此話一出,周芙蓉兩眼一黑直接氣暈了過去…
……
不久後。
秦羽和蘇大牙來到後山。
看著熟悉的後山,秦羽內心一陣舒暢,或許是上一世雇傭兵的原因,秦羽非常喜歡待在戶外。
尤其是這種深山老林,秦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裏一樣。
“你就用這個打獵?”
蘇大牙看著秦羽手中的飛刀和繩索,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他見過用弓箭的,也見過用柴刀的,可唯獨沒見過用飛刀的。
畢竟對於一個獵戶來說,飛刀用來打獵實在是太局限了。
聞言,秦羽神秘一笑,“等下你就知道了。”
下一秒,秦羽帶著蘇大牙前往山林,盡管這是在白天,可山林中仍彌漫著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越走,蘇大牙越是不安。
以前他打獵的時候,隻敢在後山外圍附近打獵些野兔野雞等等,可秦羽竟然敢深入中心地帶,這是蘇大牙萬萬沒想到的。
“秦羽,不能再往裏走了,越走裏麵危險越多,我們就在這裏打獵吧。”蘇大牙叫住秦羽,內心忐忑不安。
真遇到了危險,蘇大牙自保是沒問題的,可他卻沒辦法顧及秦羽。
秦羽看了眼四周,點頭道:“也好。”
恰在此時,一隻野兔出現在二人的視野中,秦羽嘴角微微上揚,呈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你不是好奇我是如何打獵的嗎?馬上你就會知道了!”
說罷,秦羽屏息凝神甩出飛刀,森寒的刀光化作一道寒芒射向野兔。
就在飛刀即將刺入野兔的身體時,山林另一側飛出一根利箭,精準無誤刺入野兔的體內。
秦羽和蘇大牙不由愣在原地。
一道人影從山林裏走出來,將地上的野兔別在腰間,臨走前麵無表情看了眼秦羽和蘇大牙。
秦羽見狀,一股無名火油然而生,他剛要上前叫住對方,蘇大牙卻率先開口道:“算了吧,獵戶之爭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