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顧千塵的兩手準備
顧千塵笑著點了點頭。
他突然不想全家累死累活的做吃食生意了。
已經決定和四季酒樓合作,就不會搶合作夥伴的生意。
而大乾朝,最賺錢的生意除了醫館和酒樓,布行和首飾鋪子,就隻剩下讀書人了。
讀書人的東西都很貴,這鎮子裏竟是連筆墨鋪子都沒有。
鎮上的讀書人所需要的紙筆等物,要麽書院和私塾統一采購,要麽學子自己去縣城或府城購買。
顧千塵如今有四季酒樓少東家這層關係,能快速賺許多錢。若是能夠開一個筆墨鋪子,想必生意也會好一些。
畢竟這鎮上的讀書人不算少,啟蒙的孩子更多。
豬皮凍的製作方法再過一段時間,顧千塵就準備寫下來交給季少東家,讓他自行安排。
冰塊依然由顧千塵售賣給季少東家,且那些伯娘嬸子們自然還是有事做的。
如今的豬,隻有少部分是家養的,大部分都是山裏的豪豬,豬毛硬得很。
打獵的獵戶也有許多,到時候在他們手裏收一些豬毛和狼毛,讓爹在家裏製作毛筆。
至於紙張嘛,在外麵進貨還不如自己製作。
做紙的人,就用這些個伯娘嬸子們就好。
到時候家裏開個筆墨鋪子,硯台和墨塊這種拖季少東家給牽線搭橋。
自己還可以靜下心來讀書,讀累了就打幾套拳活動活動。
還可以把讀過的四大名著按照記憶裏的寫成話本子賣。
想要改變階層,隻靠著賺錢可是不夠的,讀書科舉是很有必要的事。
顧千塵不是沒考慮過入伍從軍,從小兵開始賺軍功一步一步走上將軍之位。
但顧千塵心裏更清楚,官僚主義可不是後世才有的。
沒有靠山,沒有背景的普通人,被冒領軍功,隨意摘桃子給個百夫長也就打發了。
良心尚可的,或許會提拔為參將,就算是祖墳冒青煙遇到貴人了。
而武舉出身的,就是正兒八經的官身。
這就類似於義務兵和軍官的區別一樣,但武舉的前提並不是如科舉一樣,寒門學子和農戶之子都有機會。
武舉是需要舉薦的,然後在舉薦的那群人之中挑選。被舉薦的人大部分也都是武將世家的後代。
所以,顧千塵隻能選擇更為麻煩的路——科舉。
先科舉闖入上層人的注意,若是可以的話,再去報名武舉。
如此,不管是哪方的人想要打壓,也打壓不住顧千塵這種文治武功都不弱,且毫無根基之人。
當今天子最是注重皇權,如顧千塵這種沒有後台背景的,若是有能力,絕對會被皇帝著重培養成純臣。
顧千塵定好奮鬥目標後,便開始著手準備接下來每一步要走的路。
這不?顧千塵笑著提了一嘴。
“不知這鎮子裏可有位置不算特別偏,但環境不錯的空鋪子嗎?還有鎮子附近,有沒有空置的地皮?”
顧千塵頓了頓,“就你們家那莊子三分之一大的就行,最好是價格不高的。”
季少東家能把生意做這麽大,心裏自然明白顧千塵話裏的意思。
“空鋪子我手裏就有,你用拿去就是了。至於空地,一會兒我便去衙門那邊問問。”
說到這裏,季少東家又道:
“買地這事兒不急,聽說縣城那邊有個官員被查出貪汙,革職查辦,家裏的產業也全都被府衙查抄。到時候買人家賤賣的莊子,價格不比地皮高多少。”
“最重要的是,建築都是完整的,隻需要簡單打掃一番就能立刻使用,省時省力。”
顧千塵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好事兒。
不過仔細想想就明白了,這種好事兒根本就不會公開,基本上就內部消化了。
普通人是沒有機會得知此事的,也就更別想分一杯羹了。
顧千塵心裏清楚,這樣的消息隻怕鎮上的富戶也不是所有人都清楚的。最起碼也得是季家這樣的人家,或是家裏出了一個寵妃的吳家這種,才能得到此消息。
“行,那就勞煩季兄幫忙留意了。”
顧千塵也不跟他客氣,反正自己腦子裏東西多得很,不怕還不上這樣大的人情。
“沒什麽事兒我就先回去了,家裏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顧千塵準備和爹一起去山上轉一圈,找一找造紙要用到的材料。
季少東家這幾日也很忙,到月底了要盤賬。
往年這個時候季少東家都已經離開鎮上回家了,如今卻因為多了顧千塵這麽一個腦子裏一堆生意經的新夥伴,還有吳家送來的那麽多名廚,也就換了地方處理手頭所有事務。
就是各地的掌櫃辛苦些,都要往這小鎮裏跑上一趟。
不過這些與顧千塵無關,顧千塵這會兒正和自家爹,朝著山上走去。
“你莫要往深山裏麵走,老虎和狼都在山裏,隻要不是荒年,基本不會到外圍活動。”
顧千塵揮揮手表示知道了,與顧老三一左一右分開。
老話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還真是十分有道理的。
這也沒走出去多遠,就已經采了不少鬆蘑了。
一會兒看看能不能抓到野雞,回去後和這鬆蘑一起燉一鍋,香的嘞~想想都流口水。
就連酸酸甜甜的紅果子都揪了不少,時不時的還往嘴裏丟幾顆。
父子倆都不是拖拉的人,等到顧千塵大包小裹的下了山,就看到自家爹已經將山下的手推車堆得滿滿當當了。
“你下來了正好,我還想著一會兒把手推車藏起來進山找你呢。”
顧千塵將手裏的東西全都掛在了手推車上,和自家爹一起推著手推車往回走。
“我算著時間呢,也怕下山太晚咱們父子倆進不去城門。”
父子倆剛到家,就被飯菜香氣勾的肚子咕咕叫。
“回來的正好,飯菜剛熟,快洗洗手,可以開飯了。木柴那些等吃完飯再卸下來就行。”
隻是這飯根本就沒吃上,因為顧家三房小院剛緊閉沒多久的大門又被人敲響了。
“這麽晚了,會是誰啊?該不會是老宅那邊……”
敲門聲聽著就很急促,本就膽子不大的張氏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小心翼翼的提問,聲音都有些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