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奇俠傳

第28章 太子駕到

姖婆婆未曾想到韓少傅和酒徒大師同時現身,頓時驚愕了一下,忽然手中拐杖一掄,逼退了酒徒大師,喝道:“你這個酒鬼,我問你……若是你我一戰,你能攔得住我嗎?”

酒徒大師聞言,冷笑道:“你我實力相當,自然攔不住你!”

姖婆婆哈哈笑道:“不錯,居然如此,嘿嘿……我們走,你們若是膽敢追來,我便把這帝宮後院該燒了……哈哈!”

說完,隻見他如同竹節般的鬼手,朝天一舉,手中多了七個火珠。

火珠乃是一種火器,若是以強悍的修為爆破,足以夷平整座的大殿,尤其是姖婆婆此等修為高絕之人,一旦是爆破其中一顆威力非同小可。

若是七顆同時爆破,即便是這一座帝宮,也會殃及。衛皇後臉色一變,道:“酒徒大師,便讓她去吧,免得更多無辜受累……不過,傳我懿旨,凡巫教者,即刻離開帝都,凡不從者,斬!”

姖婆婆嘿嘿冷笑道:“衛子夫,你既然一心叛教,總有要付出代價的時候,我們走著瞧,看誰笑到最後。”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一陣的鐵甲轟鳴之聲,隨即整個的大殿也顫動起來,酒徒大師臉色一沉,冷笑道:“這廝居然也來了!”

話音一落,忽然隻見大門洞開,數人闖了近來。

韓少傅抬頭看去,那為首之人,竟然便是江充。

隻見江充走到了衛皇後麵前,朝著衛皇後假惺惺一躬身,道:“大內禁翊營統領江充護駕來遲,還請皇後責罰!”

然而,所有的人皆是看得出,江充雖然是朝著皇後行禮,然而卻無半點尊敬意思。

衛皇後冷笑一聲道:“你來做什麽?”

江充哼了一聲,眼睛掃了眾人一樣,卻不去回答衛皇後,朝著身後招了招手,道:“巫教姖婆婆接旨!”

“這——”所有的人皆是一驚。

即便是姖婆婆也是目光狐疑,不知道如何是好。

要知道姖婆婆雖然知道喬北梟與江充暗中有交易,但是其中的內容機密,自己也隻不過知道一鱗半爪,此時也不知道江充意思,不由得愣在了那裏。

卻見與江充同來的蘇文嗬嗬一笑,道:“姖婆婆,鬼教教尊喬北梟已經被皇上冊封為北疆聖教教主,從即日起聖教可自由出入帝宮之中!”

姖婆婆一聽頓時大喜過望,朝著江充一鞠,笑道:“還是江大統領英明,那本護法就待聖教接旨了……嘿嘿,江充大人真是一個聰明人!”

韓少傅和酒徒大師頓時一驚,皇上冊封巫教,這在本朝以來尚屬首次,江充雖然狡猾,但是這假傳聖旨之事還不至於敢做,難道其中有什麽貓膩?

便在此時,卻見江充忽然一個轉身,朝著酒徒大師冷笑道:“酒徒大師,你這一個私自帶著這個朝廷重犯進入帝宮,江充職責所在,得罪了!”

江充說完,忽然朝著身後數人一揮手,那數人頓時淩空朝著酒徒大師攻來,而江充冷笑一聲,卻是奔著韓少傅走來。

“小兄弟……小心了!”酒徒見到江充竟然朝著韓少傅奔去,不由得出聲提醒,手中更是毫不客氣,隨即朝著蘇家兄弟擊出了數掌。

見到了江充走來,韓少傅不由得嘿嘿冷笑一聲,道:“好,我今天正是想試一試拳腳,看我這幾天進步了多少呢!”

說著,韓少傅一個掠身,帝刀一劃一道弧光斬落,直接便朝著江充而去。

帝刀之芒無堅不摧,去勢如虹,瞬間便已經斬落到了江充的麵門。

江充嘿嘿一聲怪笑,手中羽扇一搖,右手彈出了一道掌風,他知道韓少傅自然不是易與之輩,所以出手就是殺著。

韓少傅與江充交手數次,自然知道此人奸狡,這個時候又是在宮中,四周的鐵騎禁翊營侍衛潮水般湧來,若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陷入了萬千鐵騎圍擊之中,一旦是合圍之勢形成,要想脫困,便難上加難了。

酒徒的心思自然和韓少傅一樣,見這時候禁翊營鐵騎合擊陣勢未曾完成,大叫一聲道:“小兄弟,先出去再說,不可戀戰!”

然而,韓少傅和酒徒想得到,江充和姖婆婆也是早已想到,已經把四個方位死守,成為了一個犄角小陣,把韓少傅和酒徒的退路封死。

韓少傅四周看了一樣,忽然嘿嘿冷笑道:“區區禁翊營就想擋住我韓少傅的去路嗎?”

說完,隻見他目光一寒,忽然帝刀一斂,隨即天魔琴已經在手。

“七殺琴音,一出必飲人血!”所有人見到了韓少傅手中天魔琴,皆是不由得駭然一驚。

江充冷笑道:“拖死他,無需靠近!”

姖婆婆,天緣閣閣主,蘇家兄弟以及一班禁翊營統領忽然同時拔出了利器,朝著韓少傅看來,然而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韓少傅的目光開始慢慢的變得通紅。

江充忽然想起了什麽,大喝一聲道:“退後三丈……”

然而,晚了。

“咚咚……咚咚……”

七煞琴音如同漫天風雪,席卷而起,整座的大殿寒芒驟起,殺戮無邊,一道道的琴音穿透胸脯,穿透鐵甲,數十名禁翊營侍衛昂頭跌出了殿外。

酒徒大師一掌逼退了數人,一個晃身攔在了衛皇後前麵,揮動長袖**開了數道琴音,一把將衛皇後拉開了數丈。

“困死他,不可讓他走了!”江充臉色再無從容之色,反而是暴戾無比。聽到了他的命令,那些禁翊營侍衛,明知不敵卻不敢退縮,朝著韓少傅殺來。

不過是過了片刻,地上已經陳橫了數十具屍體,所有的人見到了這一幕,無比駭然心驚。

即便是酒徒大師這樣身經百戰家夥,也是駭然色變。

“小兄弟,不可濫殺……他們都是大漢的勇士!”便在此時,卻見衛皇後朝著韓少傅大叫道:“停……不能殺他們,他們也有有妻兒老小……”

韓少傅聞言,頓時一愣,琴音戛然而止。

頓時之間大殿一片寂靜。

“他不殺,那就到我們了!”江充桀桀一笑,忽然一個縱身朝著韓少傅掠來,此時,他的腳步一晃,竟然比之剛才不知道要快多少倍,原來剛才他根本就是未盡全力,隻是托住了韓少傅,而此時,竟然是奮力一晃,起速度快到了極點。

七殺琴音消耗修為,一旦施為之後,修為必然是大減,江充深知其理。

所以一見韓少傅停止了攻擊,便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一擊而來。

“真是無恥!”韓少傅冷冷一笑,忽然也是一掌擊出。

但聞一聲震耳轟隆,二人均是一晃而退,江充刹住身體駭然不已,想不到韓少傅在這消耗了半數體能之後,威力竟然還如此強悍。

然而,韓少傅也是大駭不已,這一掌自己乃是以“風雲一擊”絕學灌注掌力,本來以為至少也要把這家夥甩出去,誰知道這家夥竟然安然無恙。

二人一合即分,皆是暗暗駭然。

“住手!”便在此時,忽然大門外數人擁著一個白衣青年進來。

見到此人,江充頓時臉色一愣,冷笑道:“本座奉旨緝拿反賊,太子此來意欲何為?”

這個進來的就是當朝太子劉據,隻見他嘿嘿笑道:“此人是否反賊,尚須調查,然而你江充引巫教進入宮中……嘿嘿,你可知罪?”

江充聞言一愣,拱手冷笑道:“北疆聖教已經受封為我大漢聖教,難道太子竟然不知道嗎?”

說完,江充揚了揚手中的聖令。

太子冷笑道:“江充,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假傳聖旨……給我那下!”

此時,所有的人皆是懵逼,就連禁翊營侍衛也是麵麵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一個是當朝太子未來的皇帝,一個是禁翊營統領頂頭上司,若是站錯了隊,自家性命倒是其次,這可是要殃及家人,甚至是要株連九族的大罪呀。

江充獰笑道:“我江充傳的是皇帝的聖旨,按照皇上的法則辦事,何罪之有,然而太子窩藏韓家後人,這一條罪名,足於讓你死一千次不止了……全拿下!”

然而,這禁翊營畢竟多是江充的死黨,甚至不少是江充用重金請來,根本就不認太子身份,聞言之下,既然全都是一聲獰笑,朝著太子欺身過來。

但是,就在這些人靠近太子數尺距離的時候,忽然寒光一掠,頓時倒下不少,一連數次亦是如此。

“影子刺!”江充駭然一驚,後退了一步。

影子刺,傳聞中最為神秘的一支衛隊,是太子府的貼身侍衛,每逢太子出現危機的時候,影子刺都會立即出現。據說他們有一個神秘的首領叫做“刺魂”。

刺魂從未露麵,以至於江湖上,根本不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但是唯一能確定的是,此人修為高絕,據說武道不在天**第一的董仲舒之下。

影子刺出現,江充知道討不到好處,隻得冷笑了一聲,喝道:“走!”

然而,所有的人都是聽出了江充語氣中的不甘,知道他絕對不會就此善罷幹休。

江充一走,所有的禁翊營侍衛也跟著走了,姖婆婆冷笑了一聲也走了。

天緣閣閣主走到了韓少傅的跟前,瞥了一眼,道:“要知道聖瑤下落,就再來天緣閣!”

“聖瑤?”韓少傅心中一驚,但是此時,江充已經帶著眾人離開,太子趕緊一個箭步而上,拉著衛皇後急道:“母後,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