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奇俠傳

第32章 收徒

為首的中年大漢朝著韓少傅一鞠,恭敬道:“小的不知道你老是鐵琴的主人,多有冒犯,請責罰!”

韓少傅淡淡的冷笑道:“算你識趣,這樣也罷,你們每個人就留一條手臂下來吧,然後有多遠就滾多遠!”

七人聞言,臉色頓時一僵,都看向了為首的中年漢子。

此時,獨狼聽見了韓少傅之言,亦是大吃一驚,趕緊走進了韓少傅附著他的耳朵小聲道:“師弟,這事情算了吧,不然的話他們若是真個一齊上……我們人少,這個恐怕要吃虧……”

獨狼說話雖然是聲音很小,但是這七人可是修為高深之士,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本來這數人見到了鐵琴,已然嚇得心膽俱裂,但是此時聽見獨狼之言,不由得都猶豫起來。

關鍵是韓少傅竟然要威脅取他們每人一條手臂,所有的人不由得重新打量了韓少傅和獨狼一番。

“大哥,我看這二人這麽慫……未必就是這鐵琴的主人,說不得是偷來的呢!”一人狐疑的咕嚕道。

“不錯,看他們這行頭,哪像是那家人物?若是偷來的,我們這……既不是吃大虧了,如果真是冒犯了那人,卸掉我們一條手臂無話可說,隻是若是假冒的,這虧就吃大了!”

眾人狐疑不決,委實是下不了主意,隻能是看著中年漢子,等著他來拿主意。

中年漢子也不敢輕易結論,這可是要輸掉身家性命的玩意,可不敢輕舉妄動呀。

此時,獨狼目光一凝,趕緊從背上取下了一個包袱,隨手打開,嘿嘿笑道:“這樣吧,這裏三十兩的銀子,給各位兄弟賣點小酒如何?”

說完,獨狼便把銀子往那漢子麵前一拋。

中年漢子可不敢伸手去接銀子,一個往後一退,那一袋銀子頓時掉在了地上。

見到了獨狼這慫樣,除了中年漢子之外,其餘的六個大漢均是臉色一凜,狐疑更甚。

“大哥,這……不就是個熊包嗎,特娘的,試一試他!”話一說完,那人便一手朝著獨狼抓來。

獨狼大吃一驚,急忙一個側身閃避,但是這漢子的出手實在是太快了,獨狼雖然已經是料到了對方出手,卻是如何也躲不開去。

“你……”獨狼驚呼了一聲,衣領已經給那大漢一把提將了起來。

“特娘的,大哥,真看走眼了,是一個草包!”你漢子一把就抓住了獨狼,不由得又驚又喜,朝著為首的中年漢子喊道。

“閻青,不可魯莽,還不趕緊放下!”中年漢子大吼了一聲。

這中年漢子闖**江湖日久,自然是見多識廣,雖然這一次有些詭異,但是還是小心為上,不然陰溝裏翻船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這……”漢子有些委屈,這一抓之下已經把獨狼抓住了,自己剛才也是順便試了一下這小子修為,不過是一個不入流貨色而已。

然而,這人既然是做到了七人的老大,自然是目光高人一籌,雖然狐疑但是依舊是小心謹慎,朝著韓少傅抱拳道:“不知道閣下可否賜告一下名諱?至少讓小的明白……是栽在天魔門那位的手下吧!”

獨狼一聽,嘿嘿冷笑罵道:“什麽天魔門,趕緊放手,我們是南流幫的,你們認錯人了吧!”

“南流幫?”這實在是陌生得緊,七人麵麵相覷,不由得臉色狐疑,而抓住了獨狼的漢子也狐疑的放了手下來。

中年漢子道:“原來是南流幫的大俠,我們倒是失敬了,難不成是南疆邕州南流河上的一個水上宗門?”

獨狼見中年漢子居然知道南流幫情況,心中一寬,笑道:“不錯,不錯,真是誤會了……諸位若是不信,這裏還有信物呢!”

說完,獨狼從衣袖中摳出兩個令牌,真是剛才從韓少傅身上得來那兩塊。

“啊……饒命……”七人見了那兩塊令牌,頓時啊的一聲大叫,其餘六人更是從馬背上滾落下來,當即是跪在地上叩頭不已。

“這什麽情況?”頓時讓獨狼懵逼了,難不成這南流幫果真這麽有名聲?連這幾個毛賊也震懾了?

隻是自己和南流幫比鄰而居,也不見得這個宗門有什麽特別之處啊,若不然自己還敢找它下手?

不過,獨狼可不想跟這些家夥糾纏下去,趕緊擺擺手道:“好說,好說,你們走吧!”

這七人如獲大赦,轉身就要滾,卻見韓少傅嘿嘿笑了一下,淡淡的道:“不想留點記號就走,這說不過去呀!”

“好,我們七人栽了!”先是中年為首大漢,猛的拔出一把短刀,朝著自己左臂一劃,那一條手臂已經卸了下來。

其餘六人瞳孔猛的一抽,隻得一咬牙,亦是取出匕首,卸掉了自己左臂,恨恨的瞪了韓少傅和獨狼二人一眼,縱身上馬而去。

這一幕,讓獨狼駭然得無以複加,眼珠子差點都掉了下來。

這實在是匪夷所思呀,要知道這七人,無論那一個,修為都是遠遠超過了自己,或者隻要一招,便可讓自己撲地呀。

然而,這些人竟然是二話不說,自卸一條手臂而去,這實在是難以解析,難不成這個南流幫雖然在南流河影響一般,但是到了帝都,卻是無人不曉大宗們?

這似乎是有些說不過去,但是也隻能這樣理解了。

這樣一想,獨狼不由得回過頭來,朝著韓少傅嚴肅道:“看見了吧,這便是給我麵子,若是師尊在這裏,估計這些人得當麵就嚇尿尿了!”

韓少傅隻得搖頭苦笑,說道:“好吧,我們走吧!”

這幾人雖然也算得上是江湖一流好手,但是麵對以嗜殺天下聞名的天魔門,他們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呀。

天魔門是什麽樣的存在?想當年三百禁翊營進入南疆,被天魔宮主一招赤地千裏伏誅,血流成河,七殺琴音更是一出必飲人血,早已威懾武林。

又有幾個宗門得罪得起?

這七人看到了天魔琴,尚有些許的狐疑,雖然覺得這天魔琴落在眼前這二人手中,有些詭異,甚至是懷疑天魔琴是不是給這二人偷出來了。

但是一看到了三秦令,頓時駭然失色。

要知道三秦令,那可是三秦武道界最高令牌,所到之處凡是三秦武道人士,誰敢不從?

這還是其次,待看清楚另一塊令牌時候,七人幾乎是絕望了,那是令江湖人聞風喪膽的刺魂令!

“刺令一出,無一生機!”傳聞江湖中,隻要此令一出,根本就沒有人見得到明天的太陽,相比之下,丟掉一條手臂算得了什麽。

獨狼收了令牌,背好了鐵琴,笑道:“好吧,隻是我師尊就住在不遠一個小鎮,我們先去見見師尊吧,說不定師尊見你骨骼清奇,果真收了你做徒弟,嘿嘿……”

言下之意甚為得意,似乎這便真的多了一個師弟一樣。

二人說說走走,韓少傅本想先回到道觀去看看兩位師姐,但是一想這獨狼尊者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打著墨宗的旗號,倒不如去見識一下。

若是這人是個大奸大惡之徒,便把他修為廢了,若是小奸小惡便小懲大誡,不可壞了墨宗名頭。

這樣一想,便朝著小鎮而來。

這小鎮也不甚繁華,在獨狼的領路下,隻是走了幾條街道,便到了一個客棧,獨狼笑道:“我師尊便在客棧裏修練,須得稟告之後,才能相見!”

韓少傅笑道:“既然如此,那你還不趕緊前去稟告一下?”

獨狼愣了一下,見韓少傅態度有些詭異,翻了一下白眼,道:“好吧,你先在這裏等著,一會見了師尊,可得乖巧一點!”

韓少傅笑道:“那如何算是乖巧?”

獨狼想了想,嚴肅道:“比如,見到了老人家,須得跪下,奉茶……還有,說話小聲一點,師尊不喜歡別人說話太大聲。”

這獨狼看似是一個粗獷漢子,這照顧起自家師尊來,倒是說得頭頭是道,連師尊喜好也摸得一清二楚。

韓少傅無奈,隻得點了點頭苦笑,便倚在了客棧的門口石階上等著。

獨狼交代完畢,又問了一聲,確認韓少傅已經完全明白了,便朝著客棧內堂而去。

這些小二早已認出了獨狼,隻是打了一個招呼,便讓他進了裏麵

獨狼心中可是樂滋滋的往師尊房間走去,到了門口,便敲了敲,隻聽見房內傳來一聲蒼老聲音道:“是我徒兒回來了嗎?”

“是的,徒弟這一次可是大大的收獲,這一次進入天武會場令牌信物也弄到了,嘿嘿,這便給師尊你給帶來過目了!”說完,獨狼小心翼翼的推門進來。

**坐著的是一個六旬老者,微閉雙眼養神,見獨狼進來,斜眼看了一眼,有點不可置信,淡淡的說:“嘿嘿,你那點功夫……除非是猜到了狗屎運了!”

說著,老者繼續閉上眼,似乎是在修一門深奧功夫。

“師尊你還別說,說不定徒兒真個走運了,你看!”獨狼一把將鐵琴放在了桌麵上,發出叮咚一聲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