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為何棄我?
便在此時,那飛奔而來的鐵騎已經湧到了跟前,最先衝到了顧北辰麵前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的家夥,但見這人使得一條鐵棍,手臂沉猛,朝著顧北辰一招泰山壓頂猛的劈下。
顧北辰冷笑一聲,方天畫戟往上一撩,沉喝了一聲,那百餘斤的巨戟和鐵棍一交,頓時火星迸射,那人本來以為,這一鐵棍劈下,非得將顧北辰擊下戰馬不可,那知道對方非但是穩如泰山,自己反而被一股大力反噬,差點從馬背上拋下來。
那人猛的一個夾著馬背,刹住了往前的力道,鐵棍抽了回來,喝道:“力道不錯,再受我一棍!”他一說完,鐵棍忽然一個旋轉,朝著顧北辰的腦門又是一鐵棍劈下。
這一次,那人已然知道顧北辰是一個勁敵,出手已然盡力,他手中的鐵棍沉猛異常,使勁劈下,力道足以開山裂石,便是想一舉將顧北辰壓死於馬下。
顧北辰冷冷一哼,他已經知道對方的意圖,見對方欲意置自己於死地,頓時把心一橫,殺機驟起,旋即,他方天畫戟迅速一個輪回,在頭頂之上不下一道弧光,阻擋了那人的一招進擊,而他右手猛的劈出了一掌,朝著那人胸口猛的推出。
那人本來以為,顧北辰被自己一招沉猛的力道壓製,已然自顧不暇,要反擊絕不可能,那知道顧北辰不僅架住了他的攻擊,而且能騰出一隻手來,甚至劈出一掌強悍的掌風。
那人大吃一驚,要閃避已然不及,全身的力道皆是使用在鐵棍之上,要回撤已然不可,危機之中隻得棄了鐵棍往後退去。
顧北辰猙獰一笑,如此一來,右手上方天畫戟的力道頓時全無,隨即把全身之裏轉移到了左掌上來,朝著那人胸口猛擊。
“轟隆!”一聲巨響,那人躲閃不及,被顧北辰一掌擊在了寬大的胸口之上,頓時甩落地下,動彈不得。
顧北辰一勒韁繩,戰馬騰空,忽然雙腳猛的踏下,那人頓時慘叫一聲被雙蹄踩穿了腹部,一命嗚呼。
此人武功不弱,是一名校尉,不想一個照麵便給擊殺,其餘眾人盡皆駭然,然而便聽見後麵有人喝道:“殺了他,誰追上了太子,皇上許於封侯入爵……然而,膽敢回退,誅九族!”
這些禁衛軍聞言,瘋狂的向著顧北辰湧來,喊殺之聲不絕,顧北辰揮動一百餘斤重的方天畫戟,重重掄下,片刻隻見砸死了不少,但是這些人已然無退路,瘋狂湧來,呐喊不絕。
雖然這些人比不得江充的禁翊營驍勇,但是人數愈來愈多,殺之不盡,早已把顧北辰圍在了核心,又戰了幾回,被顧北辰挑殺的禁衛軍,已然不下三十人。
就在此時,忽然一人大喝一聲,馳馬往前大喝一聲,罵道:“顧北辰,遠啦是你這忘恩負義的王八蛋,來,接郭穰一招!”
顧北辰一聽來人聲音洪亮,中氣充沛,大吃一驚,忽然一個身穿內侍蟒袍中年漢子,已然到了跟前,這人一到,朝著顧北辰一拳轟了出過來,拳風頓時化作了一道弧光,朝著顧北辰方天畫戟一擊。
隻聽見一聲沉響,顧北辰方天畫戟差點拿捏不住脫手飛出,他急忙一個晃身勒緊了馬韁,威風凜凜的喝道:“來著何人,怎識得我性命?”
那身穿蟒袍中年人嘿嘿冷笑,罵道:“哼,顧北辰,一向聽聞你忠義之命,如今如何與反賊亂黨一夥?我郭穰今天便要把你拿下,讓皇上治罪!”
“郭穰?”顧北辰心中一驚,冷笑道:“莫非是太史令門下郭大俠嗎?”
太史令司馬遷門下弟子,曾出四人,稱之為四絕,以“書劍拳掌”馳譽江湖,此人一上來便是一擊拳風,顯然便是排行第三的拳絕郭穰了。
果然,但見那蟒袍中年漢子嘿嘿怪笑,道:“既然知道我郭穰名字,還不束手就擒?”說著,他一緊馬韁,淩風而立,果然是讓人頓感威武瀟灑。
那些圍攻顧北辰之人,見是郭穰到了,頓時紛紛讓開了一個圈子,同時又分出了一隊人馬,朝前追趕而去。
顧北辰見郭穰這是要讓自己屈服之意,而派人緊追太子車隊,便是不想放過太子等人。
“果然是你,聽聞太史令一向秉公無私,門下弟子更是英武忠義之事,嘿嘿,如今看來,不過是想升官發財,加官進爵的誑妄匹夫罷了!”顧北辰哈哈嘲笑,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郭穰一指而去。
郭穰大笑,隨即一拳擊出,與顧北辰方天畫戟一交,顧北辰頓時感動一股無以倫比的罡風壓製下來,幾乎站立不穩,知道自己絕非是其對手,然而顧北辰乃是一個生性桀驁漢子,既能屈服?
他猛的一跨戰馬,硬生生的接著了郭穰的一道沉猛的拳罡,但感到全身一震,一股泰山壓頂力道猛的壓下,那戰馬首先承受不住,嘶鳴一聲,忽然四腳一折,跪跌在地上。
顧北辰連忙一個翻身而起,避開了郭穰的一擊,落在了地上。
“顧北辰,我早聽說你人品不錯,有意放你性命,隻要你答應束手就擒,我郭穰在皇上麵前保舉,你可安然無恙,如何?”郭穰見顧北辰寧死不屈,落下馬來,亦是不皺一下眉頭,亦是惺惺相惜。
“嘿嘿,我顧北辰既是賣主求榮,反反複複小人?”顧北辰長嘯一聲,方天畫戟猛的一掄,已然攔腰斬落,他這一擊,乃是竭盡全力,頓時戟影翻飛,一些衝進來的禁衛軍被掀翻,跌於馬下。
如此一來,頓時激怒那些禁衛軍,數十人持著長槍湧了過來,大喝道:不“不識抬舉的家夥,先廢了他!”
顧北辰若是對付這些禁衛軍,要逃出自然輕而易舉,但是麵前的郭穰武功深不可測,自己根本毫無勝算,雖然他左手出手驅敵,右手始終護著麵前,提防郭穰的進犯。
如此一來,顧北辰便處處被動,幾次差點被湧進來的禁衛軍長槍刺傷,若非是他伸手敏捷,已然被刺上了好幾個窟窿。
“唉,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郭穰歎息一聲,一個晃身一擊拳罡碾壓而出,頓時一片光芒斬落。
顧北辰知道郭穰拳絕霸道,無以匹敵,不敢硬接,但是那拳罡不僅是詭異,而且避無可避,眼看便要把他轟擊出去,忽然一人嬌叱一聲,疾馳而來,遙遙一刀擲來,喝道:“別傷我心上人!”
郭穰愣了一下,把掌力撤了幾分,凝目一看,見是一個少女馳騁而至,那一把彎刀脫手飛來,被一個禁衛軍校尉一槍打偏,插入了地下。
要知道飛刀擲出,便是置自己以萬分危險境地,這少女竟然不惜涉險,前來救援顧北辰,郭穰心下惻隱,甩了一下蟒袍,喝道:“什麽人?”
顧北辰本來以為郭穰這一拳之下,自己不死亦是重傷,那知道郭穰忽然撤了拳芒,他正自詫異,回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隻見張怡蝶赤手掠來,大叫道:“北辰大哥,要死便同死,你何故棄我?”
話一說完,張怡蝶已然落在了顧北辰身側,此時,她已不避嫌,一頭偎依在顧北辰胸口,嬌喘著氣道:“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反正小蝶已經沒有什麽可依靠的了,你這便讓我孤零零漂泊江湖?”
顧北辰未曾想到,張怡蝶竟然半途折返,前來營救自己,心下一時激動忘情,張開臂膀摟住卻是半響說不出話來。
那些圍攻的禁衛軍隻是稍頓了片刻,相互看了一眼,便獰笑撲來,罵道:“原來是來了個妞兒……桀桀,上去,抓住了獻給丞相,也是大功一件!”這些人一叫嚷,便瘋狂撲來。
郭穰歎息了一聲,緩緩的舉起了左拳,忽然心下一橫,朝著顧北辰和張怡蝶橫掃了過去,這一拳罡混沉霸道,顧北辰當先一擋,頓時胸口如同遭受重砸,雙腳哢嚓一聲,陷入泥濘之中,直沒膝蓋。
便在此時,數十條長槍頓時從四麵八方猛的朝著顧北辰的腦袋戳記而下,這些禁衛軍人人爭功,出手狠辣,張怡蝶驚叫一聲,忽然撲到在了顧北辰的身上,竟然欲意以身阻擋這些擊來的長槍。
便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忽然後麵傳來一聲震天長嘯,隨即兩道快捷絕倫的黑影淩空而至,那十幾條長搶本來已經刺到顧北辰身前不及半尺,忽然被一股旋風一卷,盡皆折斷。
這些人頓時大驚後撤,然而來人出手狠辣之極,便在那些禁衛軍士暴退之際,猛的一刀斬落,一片刀芒之下,退得稍慢之人,手臂頓時齊肩而斷,隨即是一陣驚惶慘叫。
眾人凝目一看,但見站在場中的二人,竟然是兩個容貌絕豔的女子,二人均是青衣勁裝,背負彎刀,傲然而立。
郭穰大吃一驚,不由得脫口而出,道:“青翼魔女?”
南疆天魔門下,有魔女二人,一曰青翼,一曰青鸞。二女不僅修為高深莫測,尤其是輕功一途,更是武林一絕,郭穰雖然未曾見過二人,但是見二人輕功高絕,淩空而至,出手之中便殺數人,已然猜到了對方的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