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長媳太迷人

第215章 :【結局篇 】天下第一寵(15)

夜清歌真的是跑著撲到他懷裏的,力道有些大,撞的席司曜身子都晃了一下。舒骺豞匫

“席司曜,你混蛋!”她是第一次這樣罵他,連名帶姓,罵著也愛著。

抱著她的人無聲地在笑,摸著她的頭,將她的臉埋在自己的胸口,感受到她的呼吸有些亂,濕濕熱熱地噴灑在他的胸膛之上。

“孩子已經生下來了,他們生病了難道我也不管嗎?你希望我是這樣的人嗎?你要是希望我眼裏隻有你,那當初為什麽要我給你生孩子,你這個混蛋混蛋混蛋……”

“噓——”席司曜忽然豎起一根手指頭放到她的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可是夜清歌此時正在氣頭上,哪裏會聽他的,想也沒想就張嘴,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狠狠的,直到嘴裏嚐到了血腥的滋味。

她怔怔地鬆了嘴,抬眼看被自己咬得手指出血的人,卻發現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那樣看著她,甚至是笑著。

心底有什麽東西在大片大片地坍塌,她抱著席司曜大哭不止,不僅僅是因為委屈,還因為這些天來的緊張擔憂全部都放下來了。

現在孩子終於好了,他也好好的,其實她也是好好的,可是她就是覺得自己病了,病得很嚴重,好像再不治療就會死掉,最可怕的就是——她不知道能救治自己的藥在哪裏。

席司曜這幾天雖然還是和她說話,和她吃飯,可是他們之間好像有一塊無形的屏障,怎麽用力都走不過去。

——明明麵對麵,卻比隔著天涯海角還要遙遠。

隻是這樣想著,卻沒想到整個人居然真的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席司曜大驚,一把抱住她,“清歌,清歌!”

夜清歌聽到他在叫自己,也很想回答他,想和他說說這幾天憋在自己心裏的話,可是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別說是回答他,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也沒有。

她就那樣昏昏沉沉地,暈了過去。

——

夜的黑色序幕緩緩拉開,安靜的病房裏,席司曜沒有開燈,隻是借著外麵的月光,仔細地端詳著**躺著的人。

醫生說她是勞累過度,所以暈倒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需要靜心休養。

並且,醫生還婉轉地暗示他,要對夜清歌好一些。

席司曜當時在醫生的辦公室,並沒有什麽表情,隻是在最後醫生說完之後,輕輕地點了下頭,然後就出了辦公室。

其實現在所有人的心底都在默默地責怪他吧?覺得他在兩個孩子生病的時候沒有出多少力,還氣得夜清歌現在也病倒了。

可是那麽多人無聲的責怪,又怎麽比得上他自己內心的懊悔呢?

現在看著病**的人,她的臉瘦了那麽一大圈,好像從她到了他身邊開始,就沒胖過,有段時間蘭姨好不容易將她養胖了一些,卻又因為發生了一些事,瘦了回去。

而現在,他都不知道,她身上到底還有沒有肉。

剛剛她暈倒之後,他抱著她去找醫生,一路狂奔,卻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手上抱了一個人。

其實在那一刻,他就已經開始懊悔不已。

他也在想,自己不在她身邊的那七個月,兩個小寶貝有沒有生過病?生病的時候是不是隻有她一個人照顧?是不是連個別人都找不到幫忙?

那個時候雖然懊悔,但是擔心占了絕大部分。

而此時,已經沒那麽擔心了,周圍的環境又是這麽靜謐,使得他可以更加清楚地聽到自己內心的在說話——

席司曜,你混蛋!

是啊,自己真的是一個混蛋,無藥可救的混蛋。

是還沒有完全恢複記憶,是在被忽視的時候覺得很鬱悶,是在幫不上忙的時候很無奈。

可是席司曜,你是男人啊,你理應比你的女人,比的孩子承受更多,要為他們撐起一片天,怎麽還可以讓她累到暈倒呢?

她分明是因為心力交瘁才暈倒的,換句話說,是因為你沒有為她分擔心理壓力,還讓她委屈難受了,所以才暈倒的。

說你該死,真的一點都不為過。

夜清歌這個時候忽然不安起來,像是做了什麽噩夢,雙手在空中胡亂一抓,然後猛地坐了起來,大叫:“司曜——”

此時正是花城的八月,雖然病房裏開了空調,可是在這一刹那,席司曜的背上卻突然往外冒冷汗。

“我在。”他握住她在空中亂舞的手,抱住坐起來之後就瑟瑟發抖、臉色慘白的人,低聲輕柔地在她耳邊重複:“別怕,我在,清歌,別怕,我在這裏。”

夜清歌像是沒有徹底清醒,抓著他的手嗚嗚地哭了兩聲,然後迷迷糊糊地,又閉上了眼睛,靠在他胸口抽泣不止。

席司曜心裏疼得像是被針狠狠紮過,哄她吻她,並將她抱得緊緊的,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過了好一會兒,夜清歌才再次沉沉睡去,一雙小手卻是抓著他的衣服,怎麽都不願意放開。

更甚至,席司曜隻要一動,她就會抖一下,像是即將要醒來,嚇得席司曜再也不敢動,隻能那麽抱著她。

黑暗之中,彼此的溫度互相傳遞著,慢慢地,夜清歌不再像之前那麽**,隻是還是不願意放開他的衣服。

席司曜因為之前是曲著腿坐在**的,此刻整條腿都發麻了,他稍稍地動了動,就發現懷裏的人更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衣服。

他沒辦法,隻好將她從**抱起來,站在房間裏,像是哄孩子一樣,輕輕地晃。

夜清歌雖然瘦,但是畢竟個子在那裏,九十多斤的公主抱,席司曜一抱就抱了將近一個小時。

等到她終於徹底入睡,他放下她時,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有些發酸。

**的人睡顏恬靜柔美,皎潔的月光映襯著她的臉龐,那種美夢幻得讓人不敢置信。

席司曜去上了趟廁所,又接了兩個電話,回來的時候就發現,**的人抱著枕頭滾到了床沿,也不知道是不是考驗他的身手,這個時候夜清歌又翻了個身,抱著枕頭直接從**跌了下來——

跌入的,自然是席司曜的懷抱。

看著懷裏的人,席司曜真是哭笑不得。

而她卻是砸吧砸吧嘴,又皺了皺自己的鼻子,然後確定他的氣息是她熟悉的,這才安心地,往他懷裏更深處鑽去,繼續呼呼大睡。

——

第二天夜清歌是被兩個小家夥依依呀呀的聲音吵醒的,中間還夾雜著席司曜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但是因為她已經醒了,還是聽得很清楚。

他和兩個尚未聽得懂大人說話的小不點說:“噓,不要吵,你們媽媽這幾天照顧你們很累,還在睡覺,不許吵。”13842780

席夜白本來就不喜歡吵,剛剛‘依依呀呀’幾句,完全是因為一整晚沒有看到爸爸媽媽,一時興奮,也是給他爸爸麵子。

而席君遇就不同了,他才不管呢,他要吵就吵,管你是誰在睡覺。

席司曜故意板著臉嚇唬他,小家夥不爽了,哼唧哼唧兩聲,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爸爸的手臂上。

接著,他有扭過自己的小身子,對著**還在睡覺的夜清歌,‘麻麻’‘麻麻’地叫。w58e。

夜清歌早就繃不住了,此刻聽到小家夥這麽叫自己,就轉過身來看著他們三個。

小君遇看到媽媽轉過來,立即更大聲地哇哇哇,像是在告狀!

躺在他身邊的哥哥,很鄙視地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後翻了個身,直接用自己的小屁屁對著弟弟和爸爸媽媽。胸是撲帶。

席司曜對這個兒子這樣的舉動已經見慣不怪了,夜清歌之前和他說,蘭姨說席夜白像他小時候,他不禁都要懷疑,自己小時候,真的是這樣的嗎?

夜清歌慢慢地從**坐起來,看了看席司曜,本來想叫他把孩子抱過去的,可是忽然想起自己暈倒前兩人的相處狀態,一時之間竟然不好意思開口。

好在席司曜主動把那個會鬧的抱了過去,小家夥一到媽媽的懷裏就撒歡,而後小腦袋在媽媽的胸口蹭了又蹭,如同還在喝奶時餓了的樣子,在媽媽胸口找奶。

夜清歌笑了笑,將他舉高了一些,問他:“寶貝想幹什麽?你已經找到了啊,不能再喝奶了。”

席君遇秉持著一向聽不懂大人說話的原則,一下撲過去,兩隻小手拉著媽媽的衣服,居然給他扯開了一個扣子!

昨晚上是席司曜給她換得病服,為了讓她睡得舒服一些,直接將她裏麵的胸衣給脫掉了。

此刻被席君遇扯開的又剛好是病服的第二顆扣子,那一片高聳雪白半遮半掩,某人的視線掃過,眼底頓時有什麽東西慢慢騰起。

小家夥顯然是把扯開媽媽一個扣子當成了什麽偉大的舉動,興奮得不得了,更加賣力地扯著,還真又給他扯開了一個。

而後,席君遇小朋友色迷迷地撲上去,在媽媽胸前親了好幾口,那副畫麵明明很有愛啊!可是落在某人眼裏,就變成了**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