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52:卡卡VS金思城——風雨前夕(3)
卡卡一驚,本能地拒絕:“不可能!”
“你沒有選擇。舒榒駑襻”
“我沒有選擇?”卡卡一臉冷笑,“就算你把這份離婚協議書公之於眾,最多我也隻是和金思城離婚了而已,你能拿我怎麽樣?”
秦非同的手指在桌上輕輕地一敲一敲,“千尋,你還是這麽天真。”14671901
卡卡不明所以,盯著他。
隻見秦非同輕輕地將一份報紙攤開在她的麵前,“看 看吧。”
卡卡的淡然在此刻已經不見了,一把拿過那份報紙,攤開來匆匆看了幾行,就憤怒地把報紙拍在了桌上:“秦非同,你和金業城聯手?”
秦非同但笑不語,隻是看著她的眼神,似乎有些異樣。
但是卡卡現在在氣頭上,根本就沒注意到他眼底的那抹異樣,隻是覺得氣得要爆炸。
偏偏這個時候,秦非同還火上澆油,“我知道金家老爺子把他在公司的股份都給了你,所以思城現在手上所持有的股份,和業城手上是一樣多的。”
“然後呢?”
“隻要這份離婚協議書一曝光,思城在公司裏的形象你可想而知,業城到時候隻要出手,總裁的位置,非他莫屬。”
“秦非同!”
“你還是先聽我說完吧。”秦非同對於她的怒氣視而不見,依舊是那麽一副淡然的模樣,“到時候隻要業城上位,一定會對思城趕盡殺絕,隻怕到時候你想和他複婚,他也不想。”
“他不會。”
“不會麽?”秦非同終於站了起來,理了理自己的襯衫,卻倏然出手按住卡卡的肩頭,將她按回了位置上,“千尋,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想自己最愛的女人,看到自己最狼狽的樣子,更加不想她跟著自己,受那麽多苦。”
卡卡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要扣破自己的皮肉,“那麽,世界上是不是有種男人,很樂意他喜歡的女人看到他最卑鄙無恥的樣子?”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不敢相信麵前的人真的是秦非同!
然後,是他,就是那個曾經她相信,如今不敢相信的人。
秦非同的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無奈,盯著她的眼睛,卻又笑了起來,是那種很邪氣的笑,“我曾問自己,如果用全世界的卑鄙,能換一個你,我是不是願意。”
卡卡咬著唇不敢說話,答案不言而喻啊!
但是秦非同現在就是這麽殘忍,或者說——
如果不借著此刻的殘忍,他隻怕自己再也無法說出那句話:我願意。
“離千尋,這個世上,愛你如命的人,不是隻有金思城一個,來我身邊,至少我對你,沒有陰謀。”
卡卡靜默了一會兒,然後才冷笑,“你是對我沒有陰謀,但是秦非同,如果在你和金思城之間選,我寧願選他!”zypz。
至少,他在最初有陰謀,最後對我是真的。
而你,在最初對我是真的,純粹的,如今卻是用陰謀將我逼至絕境。
“爺爺那裏的那場火是你放的吧?既然如此,你還拿走了什麽?你妹妹開車想要撞死我的證據?又或者是其他我不知道的重要文件?秦非同,你還有什麽要威脅我的,趁著現在全部說出來吧!”
秦非同捏著她肩頭的手越來越用力,那種力道又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來我身邊,這份東西我就不給業城,你和金思城的關係,依舊是夫妻。”
“是麽?”卡卡忽然覺得自己笑都笑不出來了,臉上的表情是那麽地僵硬,“我來你身邊,我和金思城還是夫妻?什麽夫妻?假夫妻麽?”
她怎麽都不能接受,自己陪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心裏卻想著別人。
這也是為什麽,在當初金思城傷自己如此之深的時候,她依舊沒有嚐試著去接受別人。
不是每一個人,再受了傷之後都還能接受別人。
她離千尋,至少不能。
秦非同笑得越來越張狂,說話也是唯我獨尊的語氣:“思城現在忙得焦頭爛額,你以為他還能那麽理智?”
卡卡心底有不好的預感,果然下一秒就看到又穿著統一製服的人朝著自己走來,她想起身,卻被秦非同死死壓住。
也是在這個時候,她才意識到,周圍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或者說,從一開始,這個餐廳裏所有的人,不論是侍者,還是坐著吃飯的人,都是秦非同的手下假 扮的。
卡卡知道,自己今天無處可逃。
“秦非同,你要綁架我?”
“別說得這麽難聽。”秦非同見她乖了,也就沒有再按著她,反而是來到了她的身邊,親昵地摟著她。
卡卡掙紮,他就更用力,甚至靠得她極近,“別逼我在這種地方對你做什麽,乖。”
他用那麽輕柔的語氣和她說乖,好像在對待自己最真心喜歡的人。
可是卡卡卻沒由來的一陣惡心,揚手就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靜謐的餐廳裏,那一聲巴掌聲特別地響亮,卡卡在打下去之後,自己也驚呆了。
因為她在潛意識裏就覺得,自己的這一巴掌,秦非同是會攔住的。
可是,他沒有。
他是在可以攔住的情況沒有攔住,任由卡卡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自己的臉上。
臉上有些疼,上麵也很快就出現了幾個手指印,紅紅的,特別地顯眼。
眾人皆是不敢呼吸,死死盯著那一幕,他們怎麽都不敢相信,在這個世上,居然有女人,敢打他們家的大少爺!
秦非同摸了摸自己的臉,慢慢地轉過來對著卡卡,看她眼底的害怕越來越濃,他隻是輕輕地笑了笑,然後摸著她的頭,對身後的人說:“把離小姐帶走,沒我的吩咐,不準任何人見她,也不許她外出,不準她和外界聯係。”
他在做最溫柔寵溺的動作,在說最無情冷漠的話語。
卡卡不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什麽樣的人,隻覺得他似乎是有些精神分裂。
她想反抗,不想跟他們走,她還記得,金思城今天出門的時候和她說——
晚上我們出去吃飯好不好?好久沒有和你單獨吃飯了。
之前是金思城生病住院,現在是老爺子生病住院,經常一天三餐都是在病房解決的,真的是很久很久,都沒好好吃飯了呢。
她這麽想著的時候,後頸忽然傳來一陣尖銳而短暫的疼痛,然後,她就暈了過去。
金思城,我好像要失約了呢……
——
金夫人到了老爺子病房的時候發現卡卡沒在,至於一個小護士一邊站在窗口玩著手機,一邊時不時地朝著**看兩眼。
看到她進來,小護士連忙收起了手機,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金夫人!”
“出去吧。”金夫人沒給什麽好臉色,但語氣也不至於很嚇人。尋多同也。
那小護士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赦免似的,腳步飛快就跑了出去。
金思城沒一會兒就進來了,一看到屋裏隻有自己的母親,也是有些驚訝,“媽,千尋呢?”
金夫人臉色一變,“你現在眼裏就隻有她了嗎?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和你爺爺?”
金思城覺得自己的母親越來越不可理喻了,但是畢竟是長輩,也是生了自己養了自己的母親,心裏再多不愉快,他也不會表現得太過激烈,隻是語氣少了幾分親密,“媽,我隻是想著知道千尋在哪,我找她有事。”
“你找她有事就自己去找,她有手有腳,哪裏輪得到我管。”
金思城歎了口氣,不得已,隻好自己出去找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慌慌張張地進來,是之前走出去那個護士,手上拿著一個牛皮紙袋,“金夫人,我剛剛出去的時候看到那邊椅子上放著這個東西,上麵寫著是給二少爺的。”
金夫人皺著眉上前接了過去,牛皮紙袋上麵的確是粘著一張紙,寫著:金思城親啟。
如果是平時,金夫人也不至於打開來看,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而且送來的方式又那麽特別,她就沒忍住,打開了來看——
不過是抽出了一張紙的四分之一,就赫然看到了那五個字:離婚協議書。
金夫人倒抽一口冷氣,唰一下把整份東西都抽了出來,迅速地看了一遍,而後就覺得胸悶氣短。
送東西進來的那個小護士還沒離開,一看金夫人這個樣子,也給嚇到了,“金夫人,你沒事吧?”
金夫人捂著自己的胸口,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扭曲了,“去把二少爺叫回來!快去!”
“好好好!”
那護士有些怕事,立即就去叫金思城了。
好在金思城雖然是出去找卡卡,但也沒走遠,小護士出去很快就找到了。
聽到自己的母親快暈倒了,金思城幾乎是跑回來的,一推開門,卻看到金夫人手上捏著一個牛皮紙袋,臉色鐵青。
“媽,你怎麽……”
“這是什麽!”他的話還沒說完,金夫人就揚手將那個紙袋扔在了他的臉上,憤怒到達極點!
金思城也困惑,不明白自己的母親是看到了什麽,才會怒到這種地步。
金夫人扔過來的時候紙袋是開著的,所以有幾張紙從裏麵掉了出來。
金思城彎了腰去撿,手剛碰到那張紙,反過來一看,動作就僵住了。
“你們什麽時候簽得離婚協議書?這算什麽?那丫頭拿了你的一切,就走了?”金夫人氣得像是要爆炸了似的,從前的威嚴雍容都不複存在。
金思城不敢置信,“媽,這是誰送來的?千尋不是這樣的人!”
金夫人本就對卡卡排斥的很,在看了這份離婚協議書之後更是帶著很重的怨恨,此刻再聽到金思城對她的維護,怒極攻心,猛地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她不是這樣的人?這份東西就是她送來的!她現在拿著你拚搏來的東西瀟灑地走了,你說她是什麽人!”
“這是……千尋叫人送來的?”金思城很慢很慢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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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有罪,這麽晚才更~接下來我調整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