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佬都跪下,真千金她是老祖宗

第23章 裴老爺子蘇醒

“什麽?!”董素盈猛地拔高了音量。

她以為白蘇隻是逃課,卻沒想到居然闖了這麽大的禍,都鬧到醫院去了?!

怪不得她說自己沒有逃課,原來是犯了比逃課更嚴重的錯誤。

“葉太太,你別太著急了……”

電話那頭的陳強說:“人雖然進了醫院,但是好在已經沒什麽事了,剛才我打電話去問,說是已經出院……”

董素盈長鬆了一口氣。

沒有什麽嚴重的傷就好。

“不過……”陳強話音一轉,說:“跟白蘇同學發生爭執的那個女同學被帶到了警局。按理說,白蘇同學也該去一趟的,但我給攔了下來,她畢竟是校長親自引薦的。”

董素盈大驚失色。

鬧到醫院尚且算事小,鬧到警局,那可真是事情大發了。

“陳老師,真是太謝謝你了,多謝你幫我們攔下來了……”

“您別急著道謝,這邊還需要出一份諒解書,畢竟雙方都有錯,您這邊出了諒解書,她那邊也會出一份。那這件事就算是在這裏打住了。當然,這也得看您是否願意出諒解書。”

“我願意,當然願意!”

她可不想真的鬧到警局去。

鬧到那裏,可就不隻是她丟臉了,整個葉家的臉都會丟光。

丈夫會罵死她的。

她本來就是個全職太太,生活費全靠丈夫,丈夫要是生氣,她手頭也緊巴。

“我現在過來嗎?”董素盈問。

“您不用親自過來,我錄個音,您口頭說一句,然後我替您出諒解書就行,也免得你來回跑。”

“真是太感謝了……”

董素盈連聲道謝,又按照陳強說的,做了口頭的諒解。

做完這些,董素盈心裏的火氣已經變成了恨意。

她開始真正憎恨這個女兒。

“那我就替您辦了。”電話那頭的陳強道。

董素盈再次道謝,掛掉了電話。

而陳強那邊,得到了錄音,立即朝外頭走去。

他是跟著許諾到了警局的。

許諾的家長也已經到了,正是他們拜托他,去找白蘇的家長要諒解的。

如今事情辦成,許諾也可以放出來了。

許家夫婦拿出一張卡,不由分說塞到了陳強手裏。

那是一張沒有密碼的網上購物卡,價值十萬。

“這次真是辛苦你了,陳老師。”

“小孩子不懂事,連累您跑這一趟。”

陳強知道許家有錢,所以才願意幫忙。

好在,葉白蘇的家長似乎對葉白蘇不喜,他幾句話就成功挑撥了他們的關係,還拿到了諒解。

陳強假裝推諉了一下,收下了卡。

又想起白蘇,開口道:“我不辛苦,也是我的問題,才導致許諾跟新同學產生了矛盾。那個新同學啊,的確是個刺兒頭,我回去會好好教育她的。”

他嘴裏不停說白蘇的不是,有的甚至是瞎編的。

原本以為大過錯都在自己女兒身上的許家父母,慢慢開始不滿了起來。

“竟然是這麽個壞學生……”

陳強歎了口氣:“現在的小姑娘就是這樣,哪像許諾同學讓人省心?”

夫婦二人對許諾的火氣散了不小,隻是轉移到了白蘇身上。

“她叫葉白蘇,是吧?”許父問:“不知道她家裏是做什麽的?”

這是打算針對葉家了。

陳強是白蘇的班主任,自然有白蘇的資料,他立刻就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全數告知了許家夫婦。

夫婦二人上車後,便開始調查葉家。

得知是葉氏集團,兩人稍有猶豫,但很快下定決心,要針對一下葉氏。

他們家公司的規模雖然跟葉家差不多,可他們人脈更廣。

隻要花點錢,用點人脈,不是沒辦法對付葉家。

很快,他們得知,葉家正準備要郊區的一塊地,而這個事情現在正卡著,不上不下。

“既然如此,那就徹底讓他們死心,咱們也去爭這塊地!”許母沉著聲說。

許父有些不太讚成。

他們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跟裴氏的賠款還在拉扯呢。

不過調查過那塊地後,發現是塊很好啃的肥肉,當即也做了決定——跟葉氏爭這塊地。

如果爭到了,這塊地的利潤,完全可以填補給裴氏的陪襯的虧空。

畢竟,裴老爺子還不知道能不能醒過來,他們得做兩手準備。

如果沒爭到,給葉家添添堵,幫女兒出口氣也行。

於是這件事就這麽決定了。

而另一邊,董素盈在白蘇的門口拍了好一會兒的門,白蘇卻在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她的房間沒有衛生間,每次洗漱和洗澡,都得去隔壁房間借用。

董素盈看到白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在學校闖了那麽大的禍,竟然一個字都不跟我提?”

“我什麽時候闖禍了?”白蘇很納悶。

“你還騙我!你班主任都打電話來了,說你跟一個女生吵架,害的另一個男同學受了傷,都鬧到警局去了!”

白蘇眯起眼睛:“陳老師是這麽跟你說的?”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你撒謊!我看你是撒謊成性了!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待在家裏,哪裏都不準出去!”

白蘇蹙眉:“這不可能。”

她還要去醫院給小山子解毒。

“好啊!”董素盈氣得直喘氣:“現在我說的話,你是一個字都不聽了是吧?”

“是你沒弄清楚情況就冤枉我,那件事不是陳老師說的那樣,是對方先找茬,故意栽贓我偷人東西,被我揭穿之後她惱羞成怒想打我,卻打到了另一個同學……”

“不可能!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你班主任為什麽說全是你的錯,還讓我替你出諒解書?”

白蘇上前一步:“你出諒解書了?”

“當然……”

白蘇閉了閉眼睛,心裏很是無力。

偏偏,董素盈是這具身體的母親。

“所以,從今天開始這三天裏,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許去,聽見了沒有!”

白蘇不想跟她嘴上爭執。

反正她又不是沒辦法偷溜出去。

她在家裏也可以學習。

“我知道了。”

白蘇索性直接答應,免得跟她繼續吵架,浪費口水和力氣。

“回你的房間去!飯菜我會叫人送上來!”

白蘇一言不發回了房間。

門一關上,她就聽到了上鎖的聲音。

還聽到董素盈吩咐管家,派一個人在門口守著,不許她跑出來。

……

與此同時,醫院裏。

裴聞宴正用筆記本電腦在病房裏辦公。

他是一個很孝順的人,爺爺生病,索性把辦公的東西都帶到了醫院。

一來,萬一白蘇出現,他可以第一時間道歉。

二來,陪在這裏,他才安心。

卻在工作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聲微弱的聲音:“師父……”

是爺爺的聲音!

裴聞宴當即合上筆記本,走到了病床邊。

隻聽他爺爺迷迷糊糊喊著“師父”。

他沒見過爺爺的師父,但聽說過爺爺說的老祖宗的事跡。

是一個很聰明,很偉大的女人。

能用偉大的形容的人,實在少之又少,老祖宗算一個。

“爺爺,是我,阿宴,您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裴聞宴試探著詢問。

隻見老爺子皺了皺眉後,竟然慢慢睜開了眼睛。

“爺爺?你醒了?!”裴聞宴很驚喜地問。

裴遠山費力順著聲音看過去,看到是裴聞宴,麵上閃過一抹失落。

他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了師父在叫他。

睜開眼,卻隻是自己的孫子。

“爺爺?”裴聞宴不解,他清楚地看到了爺爺臉上的失落,可是不明白他在失落什麽。

“嗯……我這是……在哪裏?”老爺子的聲音很沙啞。

裴聞宴連忙跟他說明情況。

“我昏迷了快三天了?”

“是。去了傅家之後,您就昏倒了,一直到現在。”

又問:“您現在覺得怎麽樣?”

“很累……”

不僅是身體,心裏也覺得很累。

這些年他帶著孫子闖**,實在是覺得累極了。

甚至,找不到什麽繼續活下去的理由。

裴聞宴道:“能感覺到累,說明身體已經好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按下床頭鈴。

很快,醫生和護士都過來了。

主任親自替老爺子檢查,發現他又恢複了許多,隻是仍舊很虛弱,隨時會再次陷入昏迷。

“裴總,您得盡快找到那位神醫才行。”主任說。

“我知道,已經在找了……”裴聞宴很煩躁。

他也想快點找到那個女人,隻是目前還沒有什麽線索。

“什麽神醫?”裴老爺子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問。

裴聞宴突然想起,那個瘋女人曾經把自己錯認錯了老爺子,還請他幫忙轉告一句話。

但是,內容是什麽來著?

他一下子忘記了。

隻記得,對方提過兩個名字。

說不定爺爺認識那個女人呢?

所以她才會過來,不惜翻窗也要給爺爺治療。

想到這,裴聞宴連忙問老爺子:“爺爺,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葉白蘇的人?”

“葉白蘇?”

“對,是一個小姑娘,看著差不多十七八歲左右。應該還在讀書。”

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叫葉白蘇?

裴老爺子努力回想了下,可腦海裏查無此人。

“我不……”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自己一個“故人”的孫女,似乎叫白蘇。

但對方不姓葉,姓白。

“不認識。”裴老爺子說。

裴聞宴卻再次開口:“對了,她還說,她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宋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