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佬都跪下,真千金她是老祖宗

第60章 叫聲老祖宗聽聽

不到半分鍾時間,白蘇已經寫完了,拿給章太太和章樹看。

兩人先是疑惑,而後是震驚,最後都有些呆住了。

因為白蘇寫的方子一字不差,而且字跡跟藥袋子裏的字跡一模一樣。

兩個人都仔細看過方子,所以一眼就能認出來那張方子就是出於白蘇的手。

唯獨程一舟一臉懵。

他完全不知道白蘇要搞什麽鬼。

但他記得白蘇提醒他的話。

無論她說什麽做什麽,他都不要多話和反駁。

所以程一舟再好奇,也忍住了沒說話。

隻是在旁邊安靜吃水果。

章樹家的西瓜的確很脆甜,是他最喜歡的沙沙的口感。

唯獨一點不好,就是西瓜子太多了,吐起來麻煩。

他抽了張紙,把瓜子吐在紙上,事不關己地慢慢吃著。

那邊章樹夫婦終於慢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章樹率先問:“你什麽時候寫的這個方子?這個方子你是從哪兒拿來的?”

白蘇答:“那個時候,您在給章阿姨辦出院。我跟她握著手說話的時候,把了她的脈,然後我就找借口去中藥房配藥了。這個方子,是我自己開的。沒有從任何地方哪來。”

“……”章太太想起來了,那個時候白蘇的確握了下她的手腕。

她以為這隻是白蘇在表示親近。

“你怎麽會這些?”章太太問。

章樹也盯著她。

白蘇說:“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一個名字,中醫白棠。”

章樹茫然搖頭,反倒是章太太說:“我知道她,是個神醫。”

她對上丈夫疑惑的視線說:“我之前認識一個做外貿的太太,她是個女強人,自己把生意做得很大,但奈何跟丈夫一直沒有孩子。”

“後來去醫院查了才知道,她有不育症,吃了很多藥都不管用,是找了那位神醫白棠,經過了三個月的調理就有了身孕。”

“現在那孩子已經讀大學了。”

“後來曉曉生病,我也去找過她,但她也聯係不上那位神醫了,聽說已經隱居了。”

章樹不知道神醫白棠,卻記得有這麽一回事。

妻子的確有一陣子一直在找一個神醫。

他正要說話,就聽白蘇說:“白棠是我奶奶,親奶奶。我從小就跟著她學中醫,耳濡目染,的確也學會了一點本事。”

兩人皆是吃驚。

“你奶奶,竟然是神醫白棠?”

“嗯。”白蘇點頭,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張照片:“你看看,是不是她。”

章太太拿手機過來。

她沒見過白棠,但那位做外貿的太太給她看過照片,方便她找人。

而照片上,白棠顯然蒼老了很多,身邊還站著個小學生模樣的小女孩。

她看看白蘇,又看看照片裏的人,確認那個小女孩的確是白蘇。

“想不到,你竟然是神醫白棠的孫女……”

章樹開口道:“這件事,你怎麽早沒有跟我說?”

白蘇道:“我當時如果說了,你們也不一定會信我開的藥,畢竟我隻是個還沒滿十八歲的女孩子。現在吃藥滿一周了,您肯定覺得身體好多了,我才敢上門說。”

“……”

的確如白蘇說的,如果當時他們知道這藥是白蘇開的,她還不一定會喝。

不是懷疑白蘇的藥會有什麽問題,隻是覺得,小姑娘開的方子肯定沒什麽效果,吃了也是白吃。

章太太和章樹的表情都有些尷尬。

“抱歉,白蘇,我們不是不信任你,隻是……”

白蘇擺擺手打斷章樹:“你們不用覺得不好意思,這是人之常情。換成是我,一個未滿十八歲的小姑娘突然要給我開方子,我也不敢喝那藥。”

章樹再次道歉,並認真詢問,他太太到底是什麽情況。

白蘇把章太太的情況仔細說了。

“不是身體問題,是心病……”

她用的方子,隻是暫時緩解章太太的心病。

“隻是暫時緩解嗎?”章樹有些遺憾地問。

白蘇點頭,說:“藥一停,很快還會發作的。”

“那怎麽辦?”章樹焦急地問。

白蘇道:“心病還須心藥醫,她的心結就是你們孩子的病。”

的確如此。

他太太就是在兒子生病之後,才有了這種時常心動過速、呼吸困難的症狀。

“我之前說過,可以幫你們看看你們兒子的病,你們當時隻當我在開玩笑。現在,我再問你們一次,需要我幫忙看看嗎?”

夫妻二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需要!”

“他人在哪兒?”

“就在臥室裏……”章太太急急忙忙帶白蘇進去。

白蘇一番檢查,眉頭微皺。

“是有些麻煩,但也不是沒辦法。”她開了個方子,讓她兒子暫時先吃著藥。

“吃完三個療程,我再進行下一步。”

一周是一個療程,起碼要三周時間。

章太太連連點頭:“我這就去抓藥。”

“去吧。”

白蘇沒阻攔。

因為她還有話要跟章樹說。

章太太帶著司機出門後,章樹道:“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謝你才好。”

兒子的病能不能治好是一說,這一周來,他太太精神好了很多是真的。

單是這一點,都值得他感謝白蘇。

白蘇看了還在吃西瓜的程一舟一眼,說:“實不相瞞,我的確有個事情需要你幫忙。”

“你說,隻要我能辦到的……就算辦不到,我也會想辦法托人辦。”

白蘇道:“很簡單,你自己就能辦。我想把我參加奧數競賽的名額,轉給程一舟。”

章樹微微皺眉。

程一舟則猛地抬頭。

原來,白蘇帶他來這裏,是為了這件事?

章樹幹咳一聲,說:“這件事,你們柴老師跟我提過,但我覺得這樣可能不太合適……程同學,你覺得呢?”

三中的學生,從未有一次在這個競賽上拿過任何好名次。

白蘇是最有希望的。

把名額給程一舟,章樹心裏是不讚同的。

可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畢竟白蘇幫他妻子看病,又幫他兒子看病,上門來為的就是這件事。

“我不需要這個名額,反正我去了也拿不了獎。”程一舟黑著臉說。

“你能拿,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

是他有自知之明。

這個競賽有多難,他哪怕以前不學習也是知道的。

“如果你自己參加,肯定能拿到好名次,幹嘛給我?”

白蘇道:“因為我不需要靠高考,也能考上帝大。”

“你這是在施舍我?”

白蘇皺眉:“我隻是在幫你,一家人之間,為什麽要說施舍?”

一家人三個字,提醒了程一舟,白蘇如今的身份。

她是他老祖宗。

充其量隻能說是照顧晚輩。

可是他不想要這樣。

如果名額是多餘的,他可以為之努力,可搶白蘇的,他做不到。

他還是要臉的。

爺爺知道了也不會同意,還會把他臭罵一頓。

章樹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

“什麽叫一家人?”

“……”程一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還是白蘇說:“他爺爺跟我奶奶是師姐弟,我經常去程家做客。”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白蘇願意把名額讓給程一舟。

按照這個關係算,的確也可以算是一家人。

在程老那個年代,師兄弟跟親兄弟沒什麽兩樣。

“這件事,您能幫忙嗎?”白蘇再次問。

程一舟還想說話,被白蘇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別忘了我在車上跟你說了什麽。”

——無論她說什麽,他都不要反駁。

程一舟緊了緊手心,沒說話了,隻是手裏的西瓜突然變得不甜了。

“章校長?”白蘇再次把目光轉向章樹。

章樹有些為難地說:“這件事其實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得整個數學組開會討論。除非他們都同意,否則,我如果強行給程一舟同學,說不定會給他帶來很多負麵影響。”

程一舟本來就是個“刺兒頭”,老是逃課。

而且大家都知道,程一舟家境很好。

一旦定下這個名額,風言風語少不了。

“他不怕的。”白蘇說:“還請您幫幫忙。”

程一舟:“……”

他是不怕流言蜚語,但他心裏不想搶本來屬於白蘇的東西。

章校長那邊沉默兩秒,答應了。

“周一我會跟他們一起討論這件事。”

“麻煩您了。”

白蘇不再逗留,帶著程一舟走了。

離開前,她叮囑章樹,一定要讓他兒子按時吃藥。

至於他太太,隻要他兒子的病好了,她也就藥到病除了。

但如果想這段時間維持睡眠安穩,就繼續吃上次的方子。

離開章家,兩人上了車。

她讓老丁開車去孫煜澤的公司。

程一舟一直沉默不語。

白蘇笑了笑,說:“怎麽?你怕了?怕人家說你‘德不配位’,怕你拿不到好名次?”

程一舟還是沒說話。

前者他是不怕的,他最不怕別人怎麽說他。

他不在乎。

後者……的確有。

但更多的還是不想搶走白蘇的東西,以及不想連這些事,都需要靠白蘇的幫忙。

不然以後他在白蘇麵前的地位隻會更像晚輩。

但……白蘇都為他做到這一步了,他如果還退縮,別說晚輩了,他甚至都不算個男人。

他沉默了片刻,問:“這段時間,你能好好幫我補課嗎?”

白蘇挑眉:“可以,先叫聲老祖宗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