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大嫂要掀桌!門風不正直接懟!

第一百零三章 不安分的手

話雖是這麽說的,但虞清晚卻沒有收回他手裏的籌碼,隻是捧著自己懷裏的高高興興往宅子裏去。

看著那道輕快的背影,陸沉淵也拉開門下了車幾步跟上去。

他剛想張口,前頭的人忽然背對著他倒退著走,明媚笑容浮現在臉上。

“陸總還想把籌碼還給我?”

陸沉淵想說不是,看她倒退著走,又怕她撞見什麽,叫了她一聲。

“清晚,轉過來走。”

虞清晚覺得這樣有意思,沒有答應他。

反正她剛才已經看到前麵沒什麽阻礙物,倒著走也不怕,揚起笑又故意逗陸沉淵。

“怕什麽,你不就在我前麵嗎,要是我摔了,你一個箭步上來就能把我拎――”

虞清晚話說的有些太快了,還沒說完後腳忽然撞到一個堅硬的東西,情急之下根本來不及躲閃,身子瞬間往後一歪。

但好在陸沉淵還真跟她預想的那樣,一步上來,在她摔倒前摟住她的腰將她帶了回來。

虞清晚因為慣性撞向男人的胸膛,站穩後有些驚魂未定。

她的雙手還緊緊揪著陸沉淵胸前的衣服,就忽然仰起頭看向男人,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險,哈哈,好險……”

陸沉淵眉頭本皺著,摟著人的腰想說她太不小心了,聽到虞清晚的笑聲後,竟然破天荒也跟著笑了起來。

陸家客廳,陸景深在廚房倒了一杯溫水,剛轉身就聽見了這陣笑聲。

爽朗歡快,是陸家本不該出現的笑聲。

他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從廚房走出來慢慢移向外頭。

玄關處的笑聲還未停止,間或間傳來虞清晚和陸沉淵心情不錯的交談聲。

陸景深躲在屏風後看著這一幕,心裏竟然湧出一股想要上去捂住虞清晚嘴的衝動。

陸家不該出現這樣的笑聲,陸家該是陰暗的,沒有活氣的,分崩離析的。

而不是現在這樣,被一個女人明亮的笑聲充斥著。

他眯著眼睛盯著不遠處被男人摟著腰抱在懷裏的女人,眼裏閃過越來越深的忌憚和厭惡。

這一切都和這個女人有關。

虞清晚,她的影響太大了,她的手段也讓人猜不透猜不清。

如果再讓她繼續改變陸沉淵,改變陸家的其他人,他想要的生活將會遙遙無期。

陸景深放在玻璃杯上的手捏的更緊,捏的直泛了白。

他死死盯著虞清晚,目光越來越狠厲,就是這道目光讓還在歡聲大笑的虞清晚一下子覺察到了。

她突然轉頭看過去,陸景深一下子沒防備被捉了個正著,身體僵了一下。

在陸沉淵和虞清晚一起看過來的時候,他掐緊掌心,收斂了眼裏的情緒,從屏風後走出來大方地朝他們點頭打招呼。

“大哥,大嫂,你們回來了。”

他的嗓音偏冷,臉上又恢複了麵無表情。

但虞清晚就是能看出剛才那一瞬間他眼裏閃爍過的厭惡。

從陸沉淵懷裏退開,她上下打量他。

“景深這麽晚還沒睡?”

陸景深維持著那副表情,“下來倒杯水,現在馬上就上去睡。”

在陸沉淵的視線也落到他臉上之後,陸景深馬上又說:“大哥大嫂早點睡,我先上去了。”

說完點了一下頭,端著杯水轉身上樓。

虞清晚看著那道背影若有所思好一會兒,直到身旁的陸沉淵看了一眼表,提醒她時間不早了。

她一下子回神,捧著籌碼咚咚咚上了樓就直奔浴室。

陸沉淵跟上去之後,發現虞清晚手裏的那堆籌碼被隨意放在床頭櫃,把自己手裏的那些也放下,去了另外的浴室。

花了十分鍾衝洗完畢出來,陸沉淵還想著問問虞清晚賽車的事,可一擰開房間門,就見被窩裏已經隆起了一道身影。

“清晚?”

他一邊叫她的名字,一邊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視線落過去,發現虞清晚已經閉上了眼睛,一副困的不行的模樣。

陸沉淵頓了頓,伸手推人。

虞清晚嘟囔了幾句推開他的手:“好困,有什麽事明天再說,我今天沒力氣了。”

頭埋在枕頭裏的人嘟囔完便不動了,雙手妥帖地放在枕側。

她的睡相不錯,微微側著身,臉頰因為沐浴過十分紅潤,嘴唇也是微紅的。

陸沉淵就借著這個姿勢和床頭的燈光靜靜看她一會兒,想了想也躺下了。

躺下之後,閉上眼卻全是今天賽車場上的畫麵。

和薑峰硬剛時臉上的那種義氣,衝刺完終點,贏過薑峰之後燦爛的笑……

陸沉淵承認,這樣的虞清晚很吸引人,很不同,至少和以前自己認知的不同。

他想了想,又睜開了眼,正想側過身去看看虞清晚,一隻腿忽然毫無預兆橫在了他身上。

那力道有些重,壓的他悶哼了一聲。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才明白是虞清晚壓過來了。

黑夜中,陸沉淵極輕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察覺那隻腿沒有挪開之後,動了動側過頭去看。

身側的人睡得離他很近,臉頰幾乎就在他的肩膀處。

他側過去之後,看見虞清晚嘴巴微張輕輕地咂了咂嘴,又嘟囔了幾句話。

他想湊近多聽一些,啪的一聲,虞清晚的手又毫無預兆地打在了他臉上。

陸沉淵這回真是被打愣了,剛想動,虞清晚忽然又像個小動物一樣整個人往他懷裏一拱。

接著腰上一緊,她的手就結結實實將他抱住了。

兩個人的身體因為這一摟在被窩下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陸沉淵僵了會兒,後知後覺他們這樣的姿勢有多不妥。

不提兩人的睡衣單薄不說,剛才那動作下,他胸口的睡衣已經被拱得滑落了大半。

而且不止他的,虞清晚的也……

“……好,嗯,舒服……”

懷裏人又開始呢喃起來,用詞斷斷續續的,但幾乎每一個都讓人聽得麵紅耳赤。

陸沉淵覺得身上燒了一團火,這團火滅不了也無法燃得更高。

他想伸手把懷裏人推開,虞清晚的手又不正經地滑向了前麵,非常精準地滑入了他的衣服裏。

陸沉淵渾身一顫,抬手就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