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齊穿書,全能真千金馬甲藏不住

第23章 路遇追殺

“可真是姐妹情深,既然如此,那就要同甘共苦啊。”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關予舒說的什麽意思,就見關予舒一手拽一人頭發,就往馬桶裏摁。

這個上來那個下去,主打就是不浪費一點時間。

其他幾人瞳孔地震,尖叫一聲就要往外跑,鄭新煙拽住跑在她前麵的女生頭發,把人往後甩,第一個衝到了門板。

等她出去了,她要讓她爸弄死這個賤人!

呯——

鄭新煙被重物砸到門上,慘叫一聲,做的鼻梁都歪了,雙眼控製不住地流下淚水。

回頭一看,就見關予舒手一揚,手中的女生就飛出去砸倒另外兩人。

怪物!

關予舒是怪物!

鄭新煙控製不住滿腔的恐懼,抱頭尖叫。

關予舒沒有絲毫心軟,上前一步拽住剩下的三名女生,像死狗一樣拖著頭發往馬桶走。

令鄭新煙恐懼的是關予舒的輕鬆,像玩兒似的。

鄭新煙雙腿發軟癱在地上,摸索著身上的手機,嘴裏哆嗦著:“快,快報警。”

關予舒側頭看她,嘴角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鄭新煙控製不住尖叫一聲,“關予舒,我是鄭氏集團的千金,你敢動我,我要讓你關耀集團破產。”

關予舒扔掉手裏的人,朝鄭新煙走過去。

鄭新煙嚇得把身邊的東西砸過去,隻是沒一個準頭,全都砸空了。

“別過來,你別過來,你找她們,是她們欺負你,不關我的事!”

關予舒笑得淡,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溫柔。

她拽著鄭新煙的頭發拖到水池邊上,打開水龍頭,淅瀝瀝的水聲像擊打在六人心頭上,“我這人很公平的。”

“你們以前帶頭孤立我,往我書包裏放蛇,拽我頭發,幹擾我上課。”

原主因此拒絕上課,回家想要跟哥哥們告狀,還沒說兩句就被哥哥們罵。

“同學們不喜歡你,你不會反思嗎?她們為什麽不欺負別人就欺負你,就因為你太過惡毒!”

“我看你就是活該,嫣然被你欺負的時候,你怎麽不想想她被你欺負的痛苦!”

關予舒輕輕一笑,“那就小小懲戒一下不為過吧。”

關予舒把鄭新煙摁進水池裏,她雙手掙紮著胡亂揮動,卻撼不動關予舒分毫。

五名跟班想跑,但腿軟。

予舒臉上帶著淡淡的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令人打了個寒顫,“如果敢跑的,受到的懲罰就不止今天這一點噢。”

跟班看著鄭新煙的雙手從有力到無力,害怕地擠成一團。

關予舒將鄭新煙的頭從水裏拉出來,“過來,輪流把她摁進水池裏。”

五名跟班恐懼地搖頭拒絕。

關予舒揚起的嘴角平了,眼神猛地冷下來,“不摁的話,那就代替她。”

“不!不要!”

惡魔!

關予舒是惡魔!

那種瀕臨死亡的窒息感太可怕了,她們再也不想經曆一次。

五名跟班腿軟,隻能爬過去,排著隊一個個把鄭新煙摁進水池裏又拉上來。

鄭新煙經曆了一次又一次的窒息,早已經沒有了反抗之力,剛開始還會罵兩句,到後麵就連放狠話的力氣都沒有。

五名跟班麵如死灰。

從今天開始,她們就得罪死了鄭新煙,家裏也完了。

關予舒見六人如死狗的模樣,還算滿意。

她都沒有殺她們,可真善良啊。

林沫知道後,肯定得誇她。

“出去之後,可不要亂說話噢。”

關予舒的眼神很冷,幾人不敢反抗。

當她背著手走出廁所後。

五名跟班抱頭痛哭,惡魔終於走了。

突然有人喊:“快把煙姐送去醫院。”

關予舒到教室的時候都快下課了,教授睜隻眼閉隻眼,畢竟她走後門混畢業證的事全校都知道。

一個廢物學生,隻要不影響上課紀錄,教授就不會找她麻煩。

“大家回去好好複習,下課。”

關予舒倒是意外看到關嫣然。

兩人竟然是同一個專業的,雖然不同班。

關嫣然看到她的時候,眼底閃過驚訝,朝她走過來。

“堂姐——”

關嫣然喊她,卻見關予舒冷淡轉身離開。

關嫣然怔了怔,若有所思。

總覺得關予舒哪裏變了。

“關予舒把你推下樓梯,竟然還有臉來上課?你當初就應該報警把她抓到監獄裏。”身邊的毛永思憤然開口。

關嫣然搖頭,“她也是不故意的,可能是覺得和風哥跟我走得近了點,心裏不舒服吧。我們還是姐妹。”

毛永思為她不平,“嫣然,你就是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啊!下次課她還敢再來,我一定為你報仇。”

*

下午的課堂沒碰到關嫣然,是思政課,關予舒一節課聽得昏昏欲睡。

她在原世界沒進過大學,不過因著某些需要直接考過國外知名大學的本碩博證書。

現在她也打算如此。

實在太無聊了,她便直接拿著手機查資料。

她要繼續研究腦瘤實驗室,還要研究一下腦子裏的係統,係統也算是機腦研究分支。

她沒打算從零做起,直接收購一個實驗室是最快的手段。

溫落聲知道她想收購實驗室,就給她推薦了一個快倒閉的醫療實驗室。

而這實驗室恰好還在學校附近。

下課鈴聲響,關予舒也沒帶書,孑然一身就走了。

教室裏,有人對著她的背影指指點點,“她就是那個惡毒地推自己堂姐下樓的那名女生,這麽惡毒的學生有什麽資格跟我們一起上江大!”

“人家家裏有錢唄,就算是殺人都能出來。”

“這世界有沒有公道啊!我要去投訴她!這種惡魔就不配上大學。”

“她還想當小三插足女神的感情,誰知道崔大少根本就看不上她。”

兩人邊說邊走,走在前麵的關予舒突然轉頭盯著兩人,嚇了兩一大跳,尷尬得不行。

卻沒想到她嘴角勾起,櫻唇輕啟,“背後說人壞話,是要拔舌的。”

她穿著短款黑T黑褲,帥氣利落,她明明有一張人畜無害的長相,但那雙眼睛很野,很拽,有一種奇異的反差感,帶給人深深的震撼。

她拇指緩緩劃過喉嚨,那勾唇的漠然神態像極了電影上的斯文敗類,變態殺人魔。

兩人被這極致反差嚇得呼吸都停滯了。

關予舒說完轉身就走了,高高的馬尾劃出拽酷的一道弧線。

兩人咽了咽口唾沫,緊緊拽住彼此的手攫取安全感。

良久,其中一人驚懼開口:“剛才她看我的那瞬間,我真的以為她要拔我的舌頭。”

“這關予舒比傳說中還要可怕,以後我們還是不要說她壞話了,如果被她知道……”

兩人對視一眼,打了個寒顫,撒腿就往反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