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關予舒霸淩鄭新煙
關予舒回到別墅剛用完晚餐不久,就聽說鄭家來人要找大少爺要交代。
大少爺在公司加班,正在趕回來,希望關予舒下去招待一下。
“交代?”關予舒笑了笑。
小茹一頭霧水,隻覺得自家小姐這笑容有點詭異。
關予舒穿著印滿錢幣的居家服走下二樓。
恰好看到鄭新煙一巴掌甩在林管家臉上。
空曠的客廳回響著鄭新煙囂張尖銳的聲音。
“趕快把關予舒那個小賤人給我叫出來!”
林管家都五十歲的年紀了,還被一個二十歲的女孩打臉,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懵了。
傭人們露出不忿的神色,卻沒人敢說一句話。
哐當一聲,一個踩腳凳突然飛過來砸在鄭新煙的腳上。
鄭新煙尖叫一聲抱著腳嚎叫,“啊,好痛。”
“關予舒,又是你!”
“爸,媽,關予舒這個小賤人又欺負我,你們一定要給我報仇啊!”
鄭德才怒喝,“我女兒說你在學校霸淩她,我原本是不信的,隻想好好溝通,沒想到你竟然敢當著我的麵欺負我鄭德才的女兒!”
關予舒看向鄭新煙,臉上帶笑,眼神卻很冷,“鄭新煙,我霸淩你了嗎?”
溫和的語氣,冷漠的雙眼,極致的反差立即掀起慘痛的記憶,鄭新煙像見了鬼一樣尖叫著躲到鄭德才身後,“爸爸快救我!”
這貓見了老鼠的模樣讓鄭德才臉上掛不住,怒斥,“你躲什麽躲!有你爸在這裏,你怕什麽!”
話落,鄭德才就被巨力推開,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之時,一巴掌甩到鄭新煙臉上。
眾人震驚又不可思議地看著關予舒。
又聽她漫不經心開口:“鄭新煙,誰給你的膽子來關家囂張?給林管家道歉。”
鄭新煙眼底怨毒恐懼交織,身體條件反射顫抖起來,“你竟然讓我給一個傭人道歉!我不要!爸爸救我!”
鄭德才氣得渾身顫抖,囂張,實在太囂張了!
他怒吼,“放開我女兒!”
他三兩步上前,氣勢洶洶的模樣,像要把關予舒活剮了。
關予舒正要一腳踹飛,突然一聲爆吼衝來,“給我站住!”
隻見一道銀光閃過,關瑾東就擋在關予舒麵前,他甩了下那撮銀色劉海,桀驁不馴,“我看誰敢動我們關家人!”
鄭德才都快被關家囂張的小輩氣炸了,一個兩個都沒素質沒教養!
眼見看見關灝北這個掌權人不緊不慢地走進來,憋屈的怒火嘭地爆炸,“關灝北,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否則我鄭家絕不輕饒!”
關瑾東像聽了什麽離譜的話,“嘿喲,你是個什麽東西?竟然也敢到我大哥麵前大放厥詞!”
那些年,敢蹦躂都他大哥麵前的,不是破產了就是負債了,這老小子膽子挺肥啊!
鄭德才瞪了眼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
“關灝北,別以為最近你們好運買了一座玉礦山便能不把我鄭家放在眼裏!你們關家近年來一直走下坡路,連我鄭家這個三流豪門都比不上,就算有錢也隻是苟延殘喘一段時間!你確定要在這節骨眼得罪我鄭家!”
關灝北冷淡的視線掃過鄭新煙臉上的巴掌印,“阿舒,回來。”
鄭德才以為他怕了,冷哼一聲,抬高了下巴,端起了倨傲的態度。
算他識相。
但他若不狠狠懲罰關予舒,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關家的!
關予舒沒動,聲音不徐不急,“她打了林管家,必須道歉。”
林管家忽地眼眶熱了,“小姐,不要緊的,不用道歉。”
關予舒決定的事不會改變,鄭新煙敢打她的人就是打她的臉。
她長得高挑,一米七的身高俯視鄭新煙,歪著腦袋,笑眯眯地拍著她的臉,“你不願意道歉?”
鄭新煙身體一顫,心頭又湧起瀕臨死亡喘不過氣來的絕望。
她向她爸媽眼神求救,兩人被關瑾東攔住。
鄭德才眼神淩厲,“關灝東,你們這是什麽意思?為了一個低賤的傭人,你關家要跟我家撕破臉?”
關灝北推了推眼鏡,“先不說你來我關家是為了什麽。但一來我們關家打我們管家,就是打關家人的臉。我關家隻要一個道歉,已經是非常寬容了。”
絲毫不提關予舒打了鄭新煙的事。
無他,關家就是雙標,就是護短。
關予舒目光掠過關灝北。
兩方對峙,氣氛凝滯。
關予舒拖長了尾音,“不道歉啊,也行。”
鄭新煙猛地一抖,恐懼讓道歉脫口而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應該打人!”
林管家又是感動又是欣慰,抹著眼角,“謝謝小姐,謝謝大少爺。”
關予舒把人丟回鄭德才身上。
鄭德才恨鐵不成鋼,把人推到妻子身上,心裏醞釀了一肚子火。
“關灝北!關予舒在學校霸淩我女兒,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鄭新煙打人的事他們不在理,但關予舒霸淩她女兒一事他不剝下關家一層皮,他就不姓鄭!
“霸淩?你說的是鄭新煙霸淩我關家女兒的事?”
關灝北鏡片後麵的眼睛閃過厲色。
陽青把一遝相片扔到桌麵,上麵是一張張鄭新煙帶人霸淩關予舒的相片。
有惡作劇往她書包裏扔死老鼠,有走在路上往她身後貼紙,紙上寫著:“我是賤人”,還有把她反鎖在廁所裏的相片。
鄭德才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找上門算賬,結果算的是自己的賬,臉皮都被剝下來,在地上狠狠踩了幾腳。
關鍵這還是自己把臉懟上去求人找打的!
一張老臉青了又紫,紫了又青。
鄭德才狠狠把相片扔到鄭新煙臉上,“逆女!這就是你說的她霸淩你!”
鄭新煙沒想到向來看不上關予舒的關家人竟然會維護她,關嫣然不是說關家人絕不會相信她嗎?甚至在大庭廣眾之下都要懲罰她!
她臉色煞白,慌張解釋,“不是的,爸爸,今天真的是她欺負我!她把我們跟方枚五個人騙到廁所裏,又把我們壓到水裏。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
鄭新煙不停地解釋,她是真冤枉,根本沒注意到鄭德才臉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