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薑嫣然有問題
“大哥,我要跟飛影公司解除合同簽,再簽回O澄公司,你幫我唄。”關軒西說。
關耀集團旗下有O澄公司,當初這個公司也是為他而開的,關軒西在該公司有30%的股份,然而臨門一腳,他卻突然改變主意。
在關嫣然的慫恿下,為了證明自己有能力,不簽在自家公司名下,反而隱瞞身份簽了一家小公司,還稀裏糊塗下簽了賣身合同。
結果那家公司根本就沒給他什麽資源,在發現他除了容貌,要演技沒演技,要情商沒情商,還沒有自知之明。
後來給他設計了舔狗人設,專門用來捧自家小花,把他的名聲都搞爛了。
真是又蠢又傻。
關灝北了解自家二弟,他這模樣是心裏有了成算。
“你想要我怎麽幫你?”
關軒西直接說,“你幫我牽個線約見飛影公司背後的投資人祖明達,我手上有些他的資料,他應該很感興趣。”
關灝北什麽也不問,直接應下來,“我讓陽青跟他約個時間。”
關軒西跟飛影簽了十年合同,即便他身上沒有什麽代言廣告,賠償金也高達十個億,普通人根本賠不起,且一般公司也不會給普通人設置這麽高的賠償金,一兩億已經是天價了。
他懷疑這個飛影的總經理知道他的身份。
這個娛樂公司還是關嫣然給他介紹的,他懷疑關嫣然跟飛影總經理認識。
盡管十個億對於關家來說湊湊也能湊得出來,但關軒西可不是冤大頭。
前幾天從山裏出來後他便重金請狗仔調查祖明達。
巧了,這狗仔還真調查出點祖明達的秘密,還是致命的秘密。
能“溫和”解除合同,沒必要撕破臉。
請大哥出麵,不過是加重自己的籌碼。
關嫣然在江城混得風聲水起,不過是狐假虎威,當真正的老虎出現,她還能扯虎皮嗎?
“大哥,那個關嫣然有問題。”
關灝北疑惑地看著他。
“大哥,關家幾兄弟小時候明明跟關家五小姐關係很好,但自從那關嫣然過來了,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如果按電視劇的套路,她就是團寵女主,有女主光環。”
關灝北若有所思,“無論她是否有女主光環,按目前我與她的接觸來看,她並不能影響到我們幾兄弟。她心思不簡單,你跟她接觸小心些。”
關軒西笑了,“論演技,十個她都不及我。”
在原世界,關軒西可是十金影帝、頂級歌手,整個娛樂圈,他就是無冕之王。
關灝北沒有多說。
幾個弟弟,原本也隻有關瑾東不太省心,現在又多了一個關予舒。
*
星輝娛樂。
經紀人走了進來,麵色有些凝重,“青煌哥,薑博簡W博宣發,他一個月後的演唱會會唱一首新歌。”
關青煌見他這模樣,嗤笑,“你在擔心什麽,他一個萬年老二的歌王,就算出新歌又如何?不還是輸給我。”
經紀人還是不放心,顯得憂心忡忡,“我聽說他這首歌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是一首說唱風格的歌。自從兩年前發生那事,他再也沒發過新歌,沒想到事隔兩年,他會再唱新歌。”
關青煌翹著二郎腿,一點都沒放在心上,“他已經不是兩年前的歌王了,自從他兩年沒發過新歌,粉絲大量脫粉,商業價值下降。就算事新歌發布,他的數據也打不過我。”
兩年前,薑博簡是如日東升的歌王,陳怡悅是薑博簡的專屬作曲家,可以說薑博簡的成名路上,有一半陳怡悅的功勞。
沒人知道,薑博簡與陳怡悅是一對情侶。
後來,薑博簡開新歌演唱會,陳怡悅不僅開天窗,甚至跑到他的對家也就是關青煌的公司,成了星輝娛樂的製作人。
星輝娛樂抓著這事攻擊薑博簡,他的粉絲大量脫粉,受到事業與愛情雙重失敗,他大受打擊,兩年了,都不曾發過一首新歌。
卻是沒想到他還敢卷土重來,他以為他還是以前那個歌王嗎?
“怡悅給我作了一首新曲子,質量絕對秒殺市麵上的製作人,曲子從大眾化以及流行性都秒殺市麵上的說唱類型的歌。你去宣發,把我兩個月後的演唱會挪到一個月後,跟薑博簡的演唱會同一時間展開。”
經紀人不讚同地看著他,“你就不怕翻車?”
關青煌像聽到了什麽笑話,“我現在粉絲兩億,你拿我跟一個粉絲一千萬的過氣歌手比?”
經紀人想想也是。
關青煌不僅是歌手,他還是影帝,雙重身份加持,不是如今的薑博簡能比的。
“行,既然你有信心,那我便下去安排。”
“另外,我要跟嫣然上一線綜藝戶外探險記,你給我去跟節目組談一下。”
經紀人遲疑,“你是要給關小姐洗白嗎?”
關青煌冷冷看他一眼,“我妹妹不需要洗白,帶她上去隻是讓大家了解到她的善良與美好。”
經紀人無語。
關嫣然的醜聞掛設媒熱搜整整一個人,那視頻被網友拿著放大鏡分析了幾千遍。
那關嫣然是不是真那麽善良誰心裏沒數。
若是這個時候帶她上綜藝,關青煌很可能惹一身騷。
但他什麽都沒說。
關青煌有多寵這個妹妹他知道。
在小關家,兒子都沒這個女兒重要。
“行,那我去安排。”
“讓節目組給關軒西也發一個邀請,但前提是帶著妹妹上綜藝。”
經紀人恍然大悟。
關軒西,一個十八線糊咖,外加一個名聲爛臭的妹妹。
他還以為他為妹昏了頭,沒想到準備了對照組。
有關予舒作對比,把觀眾的注意力轉移到關軒西兄妹倆身上,從而為關嫣然洗白。
“可是,如果他們不肯上呢?”
“讓節目組出麵解決,我上他們綜藝的前提就是關軒西也要上。”
“行,那我去試試。”
與此同時,關予舒收到一條消息,“你的歌會在我一個月後的演唱會上演唱,你想過來聽嗎?我可以給你留位置。”
關予舒,“不必。”
“行吧。”
那人又發來信息。
簡:“你覺得這首歌能上下月音樂的新歌榜單嗎?”
關予舒:“……如果你想找人聊天,可以去搖一搖,如果你問這首歌值不值這個價格,那麽我告訴你,值。”
簡:“那就好。”
關予舒感覺這個簡心裏的不安焦躁,想找個人聊天,但她隻賣歌,不附贈情緒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