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11章 他算小白臉嗎

旁邊的周墨衍扔出來一份文件,給了Linda—個眼色。

Linda真不愧是首席秘書!

“很著急嗎?……那好吧!”田悠悠告訴了Linda地址。

急性化膿性扁桃體炎,醫生說連續打幾天點滴就好,退了燒就可以回家了。

韓衝提著大包小包和田悠悠走到樓下時,Linda已經到了。

“不好意思啊!公司要你的身份證複印件還有你的簽名,涉及到大家共同的工資晉級,實在不好拖我就過來了!”Linda—直在解釋。

不遠處,男人坐在車上,看著田悠悠穿著睡衣隨意披個外套,跟你一個年輕男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的樣子,恨不得把牙齒咬碎了。

他說不清楚從哪一天開始心裏的冰開始一點點融化,覺得自己的一舉一動又開始受她的牽絆和影響,奇妙又危險。

該死,L i nda跟著田悠悠上樓,那個年輕男人也跟著進去,還把手搭在田悠悠肩上。

周墨衍恨不得現在衝上去,掀開他的手臂,將他暴揍一頓。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否則他一定會忍不住,驅車離開田悠悠的小區。

讓田悠悠意外的是,韓衝堅持要留下來照顧她,說自己很會照顧病號,還能當保鏢。

田悠悠想廚師至少做飯這一項很拿手,況且韓衝也是孤身一人,就也沒有推辭。

韓衝雖然死皮賴臉的粘她,但也很是尊重她,用韓衝自己的話說,田悠悠和韓妙妙那貨反差太大了,或許這就是他從一開始就很接受田悠悠的原因。

第二天,田悠悠和韓衝一起下樓,韓衝不放心她去上班要送她,還打趣:“姐,你不會在公司有個小白臉的男朋友吧?要不為啥不讓我送你?”

“滾!好好上班去,別操閑心!”田悠悠一腳踢到他屁股上,韓衝假裝害怕,連跑帶顛地去上班裏。

小白臉,韓衝說出這個詞的時候,田悠悠的腦子裏不知道為什麽竟浮現出周墨衍的那張臉他,算是小白臉嗎?

周墨衍是很帥,精致的五官並不像當代流量小生那樣陰柔的美,而是充滿荷爾蒙的帥氣。

“滴一滴一滴”,幾聲汽笛聲打斷了田悠悠的思路。她抬腳往自己公司走。

“滴一滴一滴”又響起來,她這才看見路邊停著一黑色的越野車,車窗放下來,她嚇了一跳。

“上車!”周墨衍清冷的聲線,提示田悠悠念念不忘的靈驗。

不管怎麽樣,周墨衍現在是她的老板,主動要求她搭順風車,不能拒絕吧。

她遲疑了一下,拉開後門準備抬腳。

“你拿我當司機嗎?”他的明顯的不悅。

田悠悠默默地關上後門,拉開副駕駛的門。

周墨衍傲嬌地瞥了她一眼,身子向他這邊傾斜過來。

田悠悠不知道她要幹什麽,本能地往後躲,“砰”地一下撞到了車窗。

周墨衍憋著笑意,伸手拉過來安全帶。

田悠悠舒了口氣,原來自己小人之心了。

車子啟動,周墨衍幽幽開口道,“那個人是誰?”

“啊?”田悠悠愣了一下,反應出來他說的應該是韓衝,“你跟誰都那麽熟嗎?需要你跟他又摟又抱的?”不等田悠悠回應,周墨衍嫌惡地嘲諷她。

“墨總,我現在單身,跟誰摟摟抱抱是我的權利,公司有規定老板可以過問員工的私生活嗎?”

周墨衍猛踩刹車,迫使她向前撲去,差點撞到擋風玻璃。

“周墨衍!你有病啊!會死人的!”田悠悠嚇得心都要跳出來了,這是什麽狗脾氣啊?“你怕死嗎?怕死就別跟別的男人勾勾扯扯!”周墨衍的臉陰沉的能結冰。

周墨衍,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可我覺得我愛的人不信我會讓我生不如死!你知道嗎?

可田悠悠嘴上偏不這樣說,“墨總覺得死才是最可怕的嗎?”

周墨衍猛地扯過田悠悠的手腕,注視著她的眼睛,“告訴我這是什麽?”

“告訴你就會信嗎?三年前你聽我辯解過一句嗎?”田悠悠的眼淚簌簌落下。

她被田盛關起來,逼迫她三天後跟周浩衍訂婚,她跳窗去找周墨衍,周家的人告訴她他已經走了,永遠都不想再見到她。

哪怕他有一丁點相信她也會質疑一下當時的事情,而不會屏蔽所以與她相關的渠道,連辯白的機會都不給她。

當她在手腕上劃下那一刀,她想她和周墨衍的緣分就這樣盡了。

周墨衍手上的力道逐漸弱下來。

曾經田悠悠的眼淚是他的軟肋,沒想到如今也是。他到德國大病一場,從未聽人說田悠悠給過他一個電話或者信息解釋那件事情。

他隻知道他來之前媒體已經開始大肆報道她即將和大哥周浩衍訂婚的消息,他沒有勇氣去看去聽那天的新聞。

病好之後,他的驕傲不允許他主動聯係她,原諒她。

“我的電話從未變過!”他不曾阻斷她向他解釋,想知道為什麽三年了她都不來找他解釋“不,我試過你所有的聯係方式,根本聯係不到你!”田悠悠那時候是真的絕望至極。

周墨衍心頭一縮,想起一個人來。

謝欣妍,在他生病那段時間,她幾乎寸步不離地守著他,照顧他,難道?……“我沒有和你哥哥訂婚,那件事情是怎麽結束的?”田悠悠看了看手腕上的疤痕。

周墨衍不語,他能想到田悠悠一向倔強的個性是怎麽的慘烈。

心裏的那座冰峰似乎在瞬間崩塌。

馬上就要到公司了,田悠悠喊周墨衍停車,雖然她已經是和老板曖眛不清的那個女人了,但她還是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從老板的車上下來。

周墨衍倒是沒有拒絕,停了車放她下來。自己開車去了地庫。

“墨總!”張特助的電話來的很及時,“給田盛注資的人查到了。”

“接著說!”

“是個個人賬戶,目前看不出和田盛有什麽關係,那就接著查!”

他越來越覺得當初田悠悠和哥哥那件事,不想是針對田悠悠,倒像是又更深的來意,隻是當時他太氣盛,被仇恨蒙住了心。

田悠悠比周墨衍早一會兒到辦公室,今天在車上的對話,像是把橫在她和周墨衍之間的大山打開一條窄窄的縫隙,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輕快。

她隻是一天沒有上班,堆積的工作已經夠她忙得腳不離地,他還真是個沒人性的資本家呢“墨衍哥,你都不知道我在德國那邊有多無聊,你不在我真的一天都待不下去!”一個嬌柔的女聲傳過來,緊接著一個年輕的女孩挎著周墨衍的胳膊走進來。

白色的連衣裙,茶黑色的長卷發趁的她皮膚更加白皙,一看就是家境優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