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144章 回周家老宅

屋裏裏鴉雀無聲,像是被定住了。

剛才的電話盡管沒有聽到,隱隱約約能判斷出來時太太出了事。

太太是墨總放在心尖上的人啊,也不知道是哪些不知死活的人幹的。這口氣別說墨總咽不下,就是他們這些人也忍不了啊!

直到響起響起敲門聲,應該是小劉過來了。

周墨衍直起身子,迅速收斂所有的情緒,又恢複到那個清冷矜貴、喜怒不形於色的墨總,聲音冷冽道,“去開門!”

小劉拎著田悠悠的包包,幾乎是撞進來的,喘著氣,臉上的自責很明顯,“墨總,是我失責!您,罰我吧!”

“她眼下還不會有危險,等著對方開條件!”周墨衍揮手製止了小劉的自責,這一刻他必須要理智,“把她的手機拿過來!”

他在電話裏聽到小劉說她的手機落在家門口,就動了心思。

事情不會像表象那樣簡單,應該不是手忙腳亂落下的手機,怕是對方也很有經驗,怕他會對手機定位,這樣無疑截斷了跟蹤。

剛才那段錄音聽完,他差不多也有了頭緒。有些事情不敢怎麽壓製還是會像個不定時的炸彈,隨時有可能炸開了。有些事情根本就回避不掉,不過她又何錯之有?憑白跟著周家這些人遭了些無妄之災。

若她安然無恙便也算了,若她再次被傷到,他不會放過任何人。誰都不行!

“你去帶他們幾個搞技術的到小區調取監控,盡可能多的跟他們交代細節,早點找出來帶走太太的人!”周墨衍吩咐小劉。

“是,墨總!”小劉咬著牙點了點頭,眉宇之間帶了些狼厲。

本身就是偵察兵出身,骨子裏帶著軍人的剛毅和血性,觀察力十分敏銳,他隻恨自己不夠果斷,當時時沒有攔下那輛擦肩而過的黑色車子。

墨總這次沒有把太太失蹤的帳算在他頭上,他反而更加自責,一定要將太太救出來,否則怎麽對得起墨總的信任?

周墨衍回想田悠悠出事之前給自己打的那個電話,隨手將田悠悠的手機拿出來,翻看手機上有沒有留下什麽痕跡。

還真是心有靈犀,田悠悠的手機上留了一條錄音,他點開那條錄音聽了聽。

果然林月蓉的失蹤和他手裏的優盤有關係。田悠悠的失蹤應該也是因為這個東西。

看來出手的並不是田盛一個人,田盛應該沒有這麽大的實力,同時動用各路不同的力量將她們兩個在同一天綁走。

這些人各懷鬼胎罷了。

田盛這些年能在周誌成麵前再三敲詐也就不難理解,之前那三千萬果然是周誌成填他的。

周墨衍的判斷沒有錯,如果不是他再三打壓,田盛的公司不會接二連三地出問題,也就不會把他逼上絕路。

這樣也好,有些問題弄明白也好,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不過,對方還是低估了他對田悠悠的感情,也高估了他對周家的眷戀。不管是誰拿出來優盤裏的東西,都會對周家產生很大的影響,但不會影響他對她的保護。

公司財務總監這個時候來電,讓周墨衍有些煩躁。不過,他沉思了一下還是接了。

“墨總,有個問題不知道該不該匯報?”那邊的聲音有些猶豫。但財務總監幹這麽多年肯定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該不該還是覺得必須要匯報。

“說!”周墨衍緊抿著唇,吐出一個字。

冷冽的聲線讓那邊握著手機的手哆嗦了一下,財務總監冷汗淋漓,或許墨總已經知道,還是他明智,主動匯報總比墨總問起來要好。

“墨總,老先生今天過來公司,要挪用一筆資金。數額太大了,我拿不準,得跟您匯報一下。”財務總監盡量讓自己的語速流暢一些。

一個億的動賬,當然不是小數目。

關鍵是,周誌成是偷偷挪用的,並沒有和周墨衍打招呼,也沒有要走帳的意思。

“不論多少,給他!”周墨衍聲線冷冽,但語氣沒有絲毫的猶豫。

“好,墨總!”財務總監舒了口氣,心裏暗暗感歎這墨總對自己的親爹還真是大方,連問都不問直接拿一個億給他玩兒,這兒子當的也是沒誰了。

一個億!這些人還真是敢張口要!

周墨衍修長的手指握著手機狼狼地收縮在一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張特助,你找人監控老先生名下以及相關的所有動賬,這筆錢應該很快就會花出去!”周墨衍濃黑的眸子隱隱翻騰這怒意。

張特助應了一聲,他底下的人做這種監控很在行。雖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幫著墨總去追蹤老先生的賬戶,但隱約察覺到這次不是一般的查賬。

幾件事情攪合在一起,墨總似乎陷入一個很大的漩渦。轉念一想,張特助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這位墨總可不是光有霸道總裁的狼厲,手腕和頭腦更是厲害。

他跟周家的三個總裁都打過交道,周大公子和老先生,都無法像他一樣把整個周氏都牢牢地控製在自己手裏。

就這周氏在他手裏還不算什麽,他真正的核心是自己在德國建立起來的屬於自己的商業帝國。

要不是這樣,張特助也不能死心塌地地跟著墨總混。他甚至覺得這幾件事不是墨總掉進了漩渦,而是他有意編織的一張網,等著那些小蟲子主動粘上來。

田悠悠醒來的時候,是在一處陌生的房子裏,看裝修風格像是上個世紀的城鄉結合部。

她就那幺蜷縮著身體躺在一張粗陋的**,手和腳竟然沒有沒有被束縛上,嘴巴也沒有粘上膠帶,這有點不可思議。

她已經有過兩次被綁走的經曆了,不知道結果好壞,但對比前兩次這次算是比較好的。

想到這裏,她不僅笑自己心大,這個時候還在比對綁人的風格,怕是也隻有她這種經驗豐富的人質才做得出來的。

基於前麵的經驗,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麽目的,總會讓人質在身體上受盡折磨,這樣才會讓人質自己和擔心人質的人有壓迫感和緊迫感。

她環顧房間四周,除了有一張床和簡單的桌椅之外,幾乎沒有了。窗簾也都是簡易的花布掛在一根細細的鐵絲上,堪堪遮住窗戶。

她原本是躺在**的,起身檢查自己的身上,衣物完好,身上也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坐起來的的時候,四肢有些酸軟。回想她著道兒的片段,那人應該是躲在家門旁邊的,她才看門被人捂住口鼻瞬間就失去知覺。

和前麵那個恐嚇電話、外賣小哥加起來也不過一個小時的過程。她有些想笑,這到底是不是一波人?應該不是的,誰會有這麽多的兵力傾巢而動呢?

但若不是來自一個人,那就不好判斷是誰下的手,周墨衍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這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