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你留著自己擦屁股吧
“齊恙,你知道我膽子小,帶我來這種地方幹嘛呀?”田悠悠有點後悔了,早知道來這麽恐怖的地方就不來了。
齊恙麵無表情,“恐怖嗎?”
田悠悠想都沒想就回答,“當然恐怖了。”
“對於小孩子來說,應該更恐怖吧。”
這不是說的廢話麽,大人都害怕的地方,小孩子肯定更怕。
不過他這話什麽意思?
她還沒問,齊恙就深吸一口氣率先走了出去,田悠悠急忙跟了上去。
齊恙走的很慢,田悠悠甚至能感受到他在顫抖,就像害怕著什麽一樣。
“你在害怕麽。”
“在怕。”
若換做正常的齊恙,他一定會說:開玩笑,小爺會害怕?
可現在的齊恙明顯很不對勁兒,難不成是對這有什麽陰影?
雖然隻走了幾步路,但對於兩人來說時間可太漫長了。
“啪”的一聲,頭頂亮起了一盞散發黃光的白熾燈,將周圍的情況看了個清清楚楚。
這四周空****的,除了幾扇門,其他什麽都沒有。
田悠悠越來越奇怪了,齊恙到底帶她來這幹嘛。
他走到一扇門前扭了扭把手沒打開,隨即從身上摸出一根細鐵絲,弄出了一個形狀,伸進鑰匙孔裏隨意扭動了幾下,隻聽“咯噔”一聲門開了。
這熟練度可以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撬門溜鎖的小偷呢。
“田悠悠你過來讓我抓一下。”齊恙顫抖的手向她伸了過去。
他已經盡量不讓自己的抖了,可田悠悠還是發現了。
“我在呢。”田悠悠一把握住他手。
雖然隻是一句簡單的話,可齊恙心裏卻感覺踏實了許多。
齊恙把門打開,一股混雜的難聞味道撲麵而來,把田悠悠熏的倒退了好幾步。
齊恙隻是皺了皺眉頭,伸手把裏麵的燈打開,照出裏麵的情況。
“啊!”這一看,田悠悠差點被嚇死。
房間裏非常簡陋,隻有簡單一個洗手間,幾個破舊的櫃子,還有一張硬板床,更重要的是上麵躺著一個骨痩如柴的一一人!
看她雜亂的長發,應該是的女人。
田悠悠穩了穩心神,才問:“她是誰?”
“齊若雲她媽。”
“啊?”
這個回答把田悠悠嚇了一跳。
她早聽薑也說過齊若雲的事情,知道齊恙的母親不好相處,也知道齊若雲的母親放小三不對,可把她關在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若不是還能看到她胸口的起伏,一雙眼睛緊緊盯著他們兩個,不然田悠悠一定認為她已經死了。
“我先出去了。”她有些看不下去了,覺得胸口悶悶的。
她在外麵聽到齊恙打電話,過了沒多久,齊若雲就帶著薑也匆匆趕了過來。
“我媽呢?”齊若雲滿臉焦急。
齊恙麵無表情的指了指裏麵,冰冷開口:“你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話。”
薑也眉頭輕蹙,“你答應她什麽了?”
“沒什麽。”齊若雲眼神閃爍的回了一句,就直奔裏麵去了。
隨即聽到一陣哭聲,薑也也急忙跑了進去。
麵對這種情況,田悠悠和齊恙很自覺的先走了。
“這個地方也太隱蔽了,你是怎麽找到的?”雖然說是齊家的產業,可他也不會都熟更何況,他剛才那種狀態,明顯是來過這的。
“陪小爺喝酒就告訴你。”
“沒問題,奉陪到底。”
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還不如在外麵給他喝酒聊天。
齊恙帶她來了一家精致的小酒館,熟練的點了幾個菜外加一瓶二鍋頭。
在田悠悠印象中,隻有老大爺才喝二鍋頭,擱齊恙這明顯格格不入。
齊恙倒了一杯二鍋頭,一口就悶了下去。
田悠悠光是看著就覺得辣嗓子,不過看他的表情,應該是要開口說些什麽了。
“我媽在懷我的時候,我爸就在外麵亂搞,一開始他還回家,到了最後幾個月才回去一次,在我五歲的時候,我媽為了讓我爸回來找了各種各樣的借口。
先是說我不肯聽話,打了我還說是我自己摔的,到了最後實在沒辦法,就把我關到剛才那房間裏,對我爸就說我太貪玩不家,又或者是被人綁走失蹤了。”
齊恙說的時候很平靜,可抓著酒杯的手卻隱隱顫抖著。
田悠悠看著他有些心疼。
“每次被關在那,最少都是半天,你知道我是怎麽過來的嗎?嗚嗚嗚……”
齊恙居然一把摟過田悠悠哭了起來。
她有些不知所措,隻能不斷安慰他,“沒事,都過去了。”
“嗯,我真的好痛苦啊。”齊恙緊緊的摟著她,一顆毛茸茸的頭更是不斷的往她胸口“滾!”
田悠悠無情的把他推開,仔細一瞧他眼裏哪有淚啊,連個淚花花都沒有,明擺著是忽悠她的。
虧得她安慰了好一會兒,滿腔心疼真是錯付了。
“你個沒良心的,小爺都這麽傷心了還凶我,回頭我要是在家自殺了也有你的一份功勞。”齊恙惡狠狠的威脅。
“母豬能飛,我都不相信你會自殺!”田悠悠翻了白眼,“你剛才說的話不會也是編的吧。”
“當然不是。”齊恙立馬反駁,“我爸就是色鬼,我媽更是變態,不然我也不會整天不著家老往外麵跑,我覺得家裏的空氣都是惡心的,讓我想吐。”
這麽說自己的父母真的好嗎?
不過她畢竟不是齊恙,也不知道他到底發生過什麽,隻能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算了不說這些,陪小爺喝酒吧。”齊恙拿起二鍋頭就要給田悠悠倒滿,可她眼疾手快的把杯子捂住了,“二鍋頭就算了吧,我陪你喝點啤酒。”
她倒不是不能喝,就是怕半夜難受。
齊恙也不勉強,叫了幾瓶啤酒兩人就吃喝起來。
翌日太陽都曬屁股了,田悠悠才半眯著眼從**起來。
昨天回來的太晚了,喝的又太多了,要不是聽到樓下有動靜她都不會起床。
等她下樓時,居然看到周墨衍帶著一個中年女人進來。
什麽情況?
看樣子也不像是洗衣做飯的阿姨,難不成是親戚?
田悠悠湊到周墨衍耳邊,悄聲問:“這阿姨是誰啊?”
不等周墨衍開口,隻見這女人皺起眉頭,一臉厭惡的揮了揮鼻子前的空氣,“墨衍,這就是你娶的老婆?怎麽大清早的一身酒氣,而且一點規矩都沒有。”
就無語,這人誰啊,剛來就耀武揚威。
“阿姨,您在我家這樣說我合適嗎?”田悠悠很委婉的表示了自己不滿。
那女人的臉立馬拉了下來,一旁的周墨衍見狀開口介紹:“田悠悠,這是我媽。”
“你……媽?”田悠悠眼睛瞬間瞪得溜圖,想都沒想就又開口:“你媽不是早就死了嗎?”
說完這話,她才覺得有些不太合適,剛想解釋一下,就看到周墨衍的媽媽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啪——”
這個巴掌來的猝不及防,甩的田悠悠臉頰瞬間紅了一大片。
“我是你婆婆,以後要對我客客氣氣的,什麽死不死的,再讓我聽到就不是打巴掌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