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2章 他回來了

韓妙妙找到田家,田悠悠從田家獨女成了田家的養女。

“韓妙妙,你幹什麽要把我的東西都扔出來?”田悠悠有些氣惱,上前質問韓妙妙。

“哼!我那間屋子住著不爽了,想跟你換換!”韓妙妙瞥了田悠悠一眼,說得理直氣壯。

“妙妙,兩件房其實差不多,為什麽非要跟悠悠換過來?”林月蓉拉著韓妙妙的胳膊,臉上的神色很難看。

田悠悠是她一手帶大的,和親生女兒並沒有兩樣。自從韓妙妙回來就一直容不下田悠悠。田悠悠之前的名牌包包、衣服鞋子她說拿走就拿走,從來不還,現在連房間也要搶,看來是要將田悠悠趕出這個家。

“媽,你也太偏心了,要不是她我能在鄉下侯曉梅那個家受那幺多年罪嗎?跟她換間房怎麽了?應該讓她去鄉下住才對,那才是她的家!”

韓妙妙說著嗓門就高起來,聲音又尖又細,帶著哭腔。

“怎麽了?妙妙,誰惹我的寶貝女兒了?”田盛回來,一邊脫了外套給張嫂,一邊走過來“爸一一,”韓妙妙一聲嬌滴滴的呼喚抱住田盛的胳膊,“你看嘛,我就想和田悠悠換換房間,她竟然不願意。你都不知道我在這個家的地位還不如她,連個養女都不如……”

韓妙妙哭的梨花帶雨,真是我見猶憐。

“悠悠,不管什麽原因,你都該讓著妙妙,畢竟你跟她的人生互換了二十多年,這都是你欠她的!”田盛看向田悠悠的臉色變得陰沉,語氣自然也是冷的。

“好!換!”田悠悠低著頭,避過這些人的目光,低頭從臥室裏收拾東西。

其實她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值點錢的東西早就讓韓妙妙搜刮去了。

“悠悠……”林月蓉的眼神在田悠悠和韓妙妙之間遊移了一圈,最後看了田盛的臉,最終歎了口沒有說話。

她就是個家庭婦女,在田盛麵前從來都是沒有話語權的。

“哦,對了,我那間房還沒有收拾出來,東西有點多。張嫂旁邊有間房,你現住那兒吧。”韓妙妙這話是對田悠悠說的,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張嫂的保姆房旁邊是有間房,不過,是個儲物房。

田盛看了眼田悠悠,沒有說話。

轉而叫了林月蓉,“你過來下,我有事和你說!”

林月蓉跟著田盛進了房間,田盛隨手將房門反鎖了。

田盛的態度很明顯,他並不打算阻止韓妙妙這樣做,又或者說他默許韓妙妙這麽做。

田悠悠收拾了幾件自己的衣物,走進那間儲物房。

張嫂跟在她默默地擦了把眼淚,她實在看不下去,拉住田悠悠的手剛要張嘴,韓妙妙就開腔了,“呦!張嫂真是好心腸啊,不如把你的房間讓給她呀!一個傭人,也不看看誰是主人!

韓妙妙翻了個白眼回自己房間去了。

田悠悠拍了拍張嫂的手,扯出一絲苦笑,“沒事,我將就一晚,明天就出去找工作!”那個儲物室隻有一張折疊床,堪堪容下一人,直起腰身根本站不起來。

她和田盛父女一場,他竟能做到這種地步,也算是絕了。

說到底,還不是因為她和周家的事兒黃了,她又是個養女,一點價值都沒有。

她和周墨衍在一起的時候,那真是田盛的掌上明珠。

他說,能攀上周家二少總算是不枉他的培養,田家算是有靠山了。

她被脫光了扔到周墨衍哥哥的**……周墨衍恨毒了她,這輩子都恨毒了她!

田盛便攛掇著讓她跟周浩衍將錯就錯地訂婚

她至今也不明白,周誌成竟然同意了。

她當然不能同意,莫說她也是稀裏糊塗被人陷害了,就算周墨衍不要她,她也不可能跟周浩衍訂婚,那不是往周墨衍的心口紮刀子嗎?

儲物間連個窗子都沒有,關上門會悶死,根本就住不了人的。

她想出去,根本沒地方可去。

這兩年,田盛暗中轉走了原來買給她的房子、商鋪,錢更是一毛都不會給她。

她試著找過很多份工作,都被唐婉儀攪黃了。

唐婉儀是周浩衍的未婚妻,也是田悠悠曾經的固蜜、老板。

那天,唐婉儀也目睹了她光著身子和周浩衍躺在一起,從那天起唐婉儀就開始對她各路追殺了。

田家的人都睡了,田悠悠悄悄地從田家出來,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晃**。

城市的夜晚並不空寂,尤其是繁華的CBD中心,這個點鍾許多寫字樓還有燈兩者,大概還有許多白領在加班呢。

她抬頭看向寫字樓上巨大的滾動廣告,一個愣怔僵在原地。

屏幕上的男人,清雋高貴的樣子一點都沒變,不過是眉宇間多了些成熟男性的睿智和犀利。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著,嘴角帶了點若有似無的笑意,有些傲視群雄的姿態。

“周氐總裁回歸,大手筆開啟周氐新篇章。”

若果不是有字幕介紹,沒有人會想著他是商界精英,倒是更像流量明星。

他回來了!

可是,和自己又有什幺關係呢?

田悠悠苦笑,眼睛卻離不開屏幕上的人,任屏幕滾動,她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男人乘坐觀光電梯下來,一眼便看見那那女人站在屏幕仰頭癡癡地望著。

十幾米的距離,足夠他認出來那個日夜纏繞心頭的身影。

“來得可真快!”男人似是自語,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田悠悠實在是累了困了,便在廣場找了一個座椅,把腳也放上去,抱著膝蓋坐著,頭抵在膝蓋上,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清晨,廣場上逐漸熱鬧起來。

伴著腿腳麻木醒來的田悠悠,緩了好半天才能站起來。

她苦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竟會落到流落街頭的地步。

田家,她實在不想回去了。隻能去找工作,不停地找。

看了看初升的太陽,握了下拳頭,她悄悄給自己打氣,“加油!不能被生活打敗!”

她拿起背包,走出廣場,準備去附近的網吧投簡曆。

限量版的勞斯菜斯剛剛停靠在廣場旁邊。

男人坐在車裏,眉頭微蹙,看著那女人背著破舊的帆布包,踩著帆布鞋,牛仔褲搭配衛衣從廣場走過來,他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她抬手遮起眼睛望著朝陽,白皙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溫柔的金色。

這麽早就來這裏堵他?嗬,真是好心機!

女人快步從車前走過,連眼角的餘光都不曾給他。

她,顯然不知道車裏有人盯著自己。

男人的用力攥起,不知怎的,心裏竟有些失落。

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不是堵他?是剛來?還是根本沒走?

“張特助,幫我查一個人近三年的情況!”男人撥通了一個電話吩咐下去。

田悠悠給自己買了一杯豆漿,一份燒麥,坐在網吧的電腦前投簡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