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像極了得不到甜頭的臭...
打入敵人內部,從策反開始。
今天周墨衍的一番演戲,也是為了讓周正陽更加相信胡琳,至於他故意把胡琳推下樓,自然是為了幫田悠悠報那一巴掌的仇。
“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一定裝的特別像。”田悠悠突然這樣說。
周墨衍一挑眉,“像什麽?”
“當然是被婆婆嫌棄排擠,被你拋棄的怨婦。”經過上次的客串,田悠悠對自己的演技充滿了信心。
周墨衍無語過後,又正色說:“我怕周正陽對你起什麽壞心思,所以讓你和洛夢瑤出國玩幾天。”
半晌。
田悠悠才抿嘴道:“對不起。”
“為什麽說對不起?”
“我之前還以為你覺得我礙眼,才讓我和洛夢瑤出國的,沒想到你是為了我好。”她應該無條件信任周墨衍的。
周墨衍看著她低垂的目光,忍不住輕笑一聲,“傻瓜,和我說什麽對不起,就算你捅我一刀,我也不會怪你的。”
田悠悠突然眼睛一亮,眨巴著眼問:“真的嗎?”
周墨衍聞言在她頭上輕彈一下,似是警告般開口:“就算是真的,難不成你還想謀殺親夫?”
“不敢。”就算敢,她也不敢說。
田悠悠突然又開口:“對了,齊若雲不見了,你知道嗎?”
周墨衍眉頭一皺,“不見了?”
田悠悠點點頭,“今天上午不見的,薑也挺著急的,你抽空也幫他找找吧。”
雖然她和齊若雲一開始有點衝突,可到底也沒給她造成什麽困擾和傷害,而且齊若雲也挺可憐的,她一個人帶著那樣身體的母親能去哪呢,又有誰能照顧她們呢。
這讓她忍不住想起以前自己在外地生活的場景,確實挺難受的。
“好,回頭我去找找。”雖然周墨衍還沒明白具體發生什麽,但他還是應下了,“你先回去吧,付青已經在外麵等著了。”
反正繼續待下去也沒事,還不如早早回去睡覺。
周墨衍把田悠悠送上車,又返回病房時,胡琳已經悠悠轉醒了。
“墨衍,你那個老婆太不懂事了,為了你媽的安全著想,你還是趕緊和她離婚吧,不然你媽遲早要死在她手裏。”周正陽一臉義憤填膺,為胡琳好的樣子。
周墨衍瞧他這幅樣子,心裏冷笑一聲,但嘴上卻打了個哈哈:“二叔說的事我會考慮的,時間不早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二叔”這個稱呼,讓周正陽愣了一下,畢竟他很多年沒有聽到過這個稱呼了。
看來,找個假的胡琳回來是個正確的選擇,隻要周墨衍相信他,以後股份的事肯定更容易一些。
“既然這樣,你就在這守著吧,我就先回去了。”
“二叔慢走。”
等周正陽離開時,他嘴角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墨衍啊,我渴了,你幫我倒杯水過來吧。”胡琳啞著聲音開口。
周墨衍聞言從飲水機上接了一杯水,走到她身前時“曄”的一聲,直接潑在她臉上。“哎呀,墨衍你幹什麽呀。”
胡琳哪會有防備,直接被周墨衍潑了透心涼,心飛揚。
“清醒了嗎?”周墨衍神色冰冷,仿佛地獄來的修羅一般。
胡琳立馬嚇得一激靈,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說:“清醒了。”
幸好潑在臉上的是冰水,如果換成開水,恐怕她現在已經毀容了。
想到這,胡琳忍不住一陣後怕。
“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周正陽給你什麽好處,也不管他拿了你什麽把柄,從今往後隻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從我這得到的遠遠要比從他那得到的多,否則,我讓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周墨衍見她發愣,忍不住冷喝:“聽明白了嗎?”
胡琳回過神,立馬忙不迭點頭:“知道了,我一定聽話。”
雖然她很怕周正陽,但和周墨衍比起來,還是後者更可怕一些。
被他盯著的時候,感覺渾身鮮血都要凝固了,根本不敢說什麽反駁的話,也不敢說。
“這次算便宜你,下次再敢對她吆五喝六,我把你舌頭拔了。”
“是是是,我一定對她恭恭敬敬的。”胡琳嚇的臉色都白了。
“你知道就好。”周墨衍甩下這句話,就一臉冰冷的離開了。
當周墨衍消失在病房後,她下意識想給周正陽打電話,可才點開頁麵就想起周墨衍剛才的話。
猶豫片刻,就把手機關了。
“其實你不用帶這麽多東西去的,我可以讓那邊的人準備。”周墨衍看田悠悠一陣忙活,忍不住提醒。
田悠悠和洛夢瑤是下午的飛機出國,所以她正忙著收拾行李呢。
“在那買了還得帶回來,還不如我現在就帶過去呢。”
“扔那就行了,還往回帶什麽。”
周墨衍這話可謂是相當土豪了。
“那還不如我帶過去呢,太浪費了。”田悠悠一向節省慣了。
她都這麽堅持了,周墨衍也沒再說什麽。
當田悠悠收拾好後,周墨衍一把把她摟在懷裏,“今天就要走了,不然咱們把之前沒做完的,做完?”
“想就來吧。”
田悠悠知道周墨衍想的是什麽,直接大大方方的衝他拋了個媚眼。
周墨衍就喜歡她這種性格,不扭捏。
可他還沒來的及高興呢,就聽到田悠悠說了一聲“壞了。”
隨後周墨衍也明白了,因為他感覺到腿上熱熱的一片。
靠!
居然來大姨媽了!
周墨衍吐血的心都有了。
“你這大姨媽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周墨衍拉著臉極其的不爽。
田悠悠憋著笑,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寶,我去去就來。”
“嗖”田悠悠像一陣風衝進了衛生間。
周墨衍看看自己褲子上的一小灘血,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媳婦不能碰,每次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紮心!
太紮心了!
這不應該是一個男人需要經曆的!
當田悠悠從衛生間出來時,周墨衍正在換褲子。
這種美麗的風景隻有兩個字能形容一一刺激!
田悠悠一雙眸子在他身上掃了掃,又不懷好意的靠了過去,“小辰辰,既然事情辦不了,不然讓我摸摸,過過手癮?”
之前田悠悠可不止一次饞他身子了,甚至可以用望眼欲穿來形容了。
周墨衍沒回她的話,而是把褲子提起來,並把腰帶緊緊的扣住。
狗男人,這麽小氣!
算了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
田悠悠把他扔在地板上褲子拿了起來,“我現在幫你洗吧,不然血漬洗不掉了。”
“沒事,扔了……”
“哎?這是誰的照片啊?”
田悠悠從褲子掏出一張照片來,看相紙應該有些年頭了,照片上印著一個男人,長得挺普通,就是嘴角右下角有一塊不大不小的紅色胎記。
周墨衍解釋道:“照片是胡琳給我的,是當初開飛機的駕駛員,他沒死。”
周墨衍父母當初坐的是私人飛機,除了他們兩人就隻有一個駕駛員,當時事發後並沒有找到駕駛員的屍體,就連是誰都不知道,因為當時原本的駕駛員突然有事,所以有人替了他,可到底是誰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