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你就不能低調點嗎?
“我……我猜的。”
越來越心虛了。
她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裏。
周墨衍一把她的頭抬起來,一字一句道:“你再敢做危險的事,信不信我收拾你。”周墨衍多聰明的人,怎麽可能猜不到發生了什麽,不過他倒是好奇,田悠悠是怎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脫身的。
還沒等周墨衍問,田悠悠就老實回答:“他以為我是小姐,所以我成功脫身了。”至於這個“以為”的過程,周墨衍在腦子裏想了好幾個過程,無論是哪一種都讓他足夠臉黑的。
“你可別想歪,我就說了一些讓他誤會的話,可沒讓他占了便宜去。”田悠悠看他那表情就猜到他想什麽了,所以不等他問就自己解釋了。
聽到田悠悠這麽說,某人的毛才順了一點,“這還差不多。”
“所以,你有槍嗎?”田悠悠又問了一遍。
如果周墨衍沒有的話,趁陳秀明還沒出現,還有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
周墨衍沒回答她的話,卻反問她:“你相信我嗎?”
“相信什麽?”田悠悠歪了歪頭,“空手接……子彈?”
周墨衍覺得她最近越來越歡脫了。
其實田悠悠也是開玩笑的,畢竟這種嚴肅的場合,開開玩笑有助於身心健康。
酒吧一條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各處亮起。
街角的某處周墨衍燃起一隻香煙,徐徐抽了起來。
他現在隻能用兩個字來形容一一邪魅。
眨眼的功夫,有一個人小跑著過來,衝他一躬身:“周總。”
周墨衍把手裏的半根煙吸盡,將煙頭隨意彈了出去:“人呢?”
“周總,陳秀明就在這家酒吧裏。”那人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家小酒吧。
半晌。
周墨衍向身後的人擺了擺手,“李凡,你過來。”
李凡上前一步,問:“是要叫人嗎?”
他們帶的人並不多,如果要進去要人的話,恐怕不太夠。
“你跟我去就行了。”周墨衍沒猶豫,直奔那小酒吧去了,李凡也隻能趕緊跟上。這酒吧不光小,而且裏麵還很亂。
環境亂,衛生亂,人更亂。
空氣中彌漫著的髒味,讓周墨衍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那些要撲上來搭訕的女人則被李凡都攆走了。
周墨衍在吧台上重重敲了兩下,酒保立馬就過來了。
“兩位客人要喝點什麽嗎?”
周墨衍沒點酒,而是直奔主題:“陳秀明在這吧。”
酒保聞言在周墨衍身上打量幾眼,才警惕的問:“你找他幹什麽?”
周墨衍冷冷吐出兩個字:“贖人。”
被抓到這種地方,基本上都是欠了高利貸,最好的辦法就是試一試,如果不是這個原因隻能再想別的辦法了。
不過周墨衍很幸運,酒保在聽到“贖人”二字時,麵色明顯一鬆,“他欠的錢可不少,你確定要贖他?”
周墨衍亮出自己價值千萬的手表,淡淡道:“你覺得我像缺錢的主?”
酒保看看表,又看看他,堅決的搖了搖頭。
周墨衍要是沒錢,那世界上大概都是窮人吧。
“別廢話了,帶路吧。”周墨衍沒那麽時間在這耗著。
酒保沒說廢話,直接兩人穿過一扇暗門,進了一間類似於小倉庫的地方,裏麵燈光昏暗,地麵上時不時會看到已經幹涸的血跡。
“啊……虎哥饒命啊,我一定會把錢還上的。”
突然,從倉庫深處傳來一道求饒聲,聽聲音應該是被收拾的不輕。
這時就聽酒保說:“幸虧你們來的快,再晚點估計他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很顯然,酒保能通過這求饒痛叫聲判斷陳秀明被收拾到了什麽程度。
不過酒保不知道的是,周墨衍對陳秀明的要求並不多,隻要還能喘口氣,回答他的話就夠了。
說不定到了最後,周墨衍還會親自送他上西天。
又走了幾步,周墨衍就看到陳秀明被綁在一張破舊的板凳上,臉上血跡不少,而且還有血徐徐的往外流。
他身旁還站著三個紋身遍布上身的彪形大漢,一個人手上帶著血跡,另外兩個人手裏各自拿著鋒利的刀刃。
酒保走到他近前,伸手在他臉上拍了幾個大巴掌:“陳秀明,有人來贖你了。”
“贖我?”陳秀明也是一愣。
按道理來說,在這個地方沒人會花錢來贖他,除非對方瘋了。
噔噔噔一一!
周墨衍的皮鞋聲在空曠的小倉庫裏,聽的格外明顯,他走到陳秀明麵仔細打量他幾眼而陳秀明同樣也在打量他,周墨衍從頭到腳哪一件不是百萬以上,這些年他為了騙富婆的錢沒少研究這些,昨天去米其林餐廳也是約了富婆,很可惜對方沒去。
“你是誰,為什麽要花錢贖我?天上沒有掉飽餅這種好事,這個道理陳秀明自然明白可周墨衍根本沒有要理他的意思,而是問向一旁的幾人:“多少錢能把人帶走?”
一旁酒保向幾個彪形大漢比了個手勢,雖然很隱蔽,但周墨衍還是看到了。
周墨衍冷笑一聲說:“一口價,太高了你們就留著他自己玩吧。”
這群原本還想要個好價格,一聽這話也不敢太過分了。
猶豫片刻,其中一人報數:“五百萬!”
陳秀明一聽立馬急了眼,“我就欠你們五十萬,你們憑什麽要五百萬!”
雖然錢不是他出,可萬一把周墨衍嚇跑了,那他豈不是還要待在這。
不過他太小看周墨衍了,五百萬對他來說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周墨衍從身上摸出一張支票,寫下五百萬後直接遞給對麵的大漢,這幾人見到支票立馬笑的合不攏嘴。
“人我可以帶走了嗎?”
“可以可以。”
周墨衍向張凡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去給陳秀明鬆了綁。
人到手了,自然也沒有再留下的理由。
當陳秀明看到酒吧外等著的一群人時,忍不住想跑,但李凡一把就把他摁住了。
“你們到底是誰?”
陳秀明有預感,他要是跟著去恐怕就出不來了。
周墨衍冷笑一聲,“自然是好地方。”
半個小時後,郊區別墅。
周墨衍坐在一樓客廳的真皮沙發上,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香煙,從上到下透露著矜貴。
他垂眸看了眼哆哆嗉嗉跪在對麵的陳秀明,淡淡問:“十五年前的飛機事故,是誰指使的?”
陳秀明聽到這話臉色猛的一變,眼神更是飄忽不定起來,“什麽十五年前飛機事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周墨衍聞言走到他身前,慢悠悠蹲下身子,嘴角噙著一絲冷笑的將香煙吸到盡頭。
帶著炙熱溫度的煙頭不斷在陳秀明臉邊圍繞,嚇得他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這煙頭要是落在臉上……
“啊……”
陳秀明求饒的話還來不及說出口,隻聽“刺啦”一聲,煙頭與皮肉接觸的難聞味道瞬間一散而發。
陳秀明痛的尖叫出聲,剛想躲避,但卻被張凡死死按住,動彈不了分毫。
直到煙頭徹底在他臉上熄滅,周墨衍才嫌棄的將煙頭扔到一旁,“現在你有沒有想起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