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21章 是你搶了我的東西

妝容精致的臉上是絕望又是狼厲。

玻璃殘片的鋒芒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有些刺目。

周墨衍一個箭步衝過去,抱住搖搖晃晃的謝欣然。

不得不說,周墨衍在那一刻受到了很大的震動。

無論愛或不愛,但對方會為你去死,而且是在你麵前決絕地求死,哪個男人都無法無動於衷。

“墨衍哥,我說過,你不要我我就去死!我是認真的!”謝欣然慘淡一笑,嘴角卻藏著不明所以的詭異。

“別說話,我送你去醫院。”周墨衍將謝欣然打橫抱起,衝出辦公室。

還好,謝欣然沒有傷到頸動脈。

等謝欣然從搶救室轉到病**時,謝家父母還有周家父母都過來了。

“寶貝,你這是怎麽了?你是要嚇死我和你爸爸嗎?”謝母一進來就撲到床前心肝肉地哭個不停。

“好了!哭能解決什麽問題?到底是怎麽回事?”謝父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脖子上纏著紗布,目光陰沉地轉向周墨衍。

“爸!不要怪墨衍哥!要怪就怪我太愛墨衍哥,我離不了他……如果他不肯要我,我還是會去死!”

謝欣然一張慘白的臉,哭的梨花帶雨,一直抓著周墨衍的手不肯放。

“混賬東西!我們家和謝家什麽關係你不清楚嗎?你在德國那段時間一直都是欣然陪著你,這些年如果不是謝家支持你能那麽快成為周氐的掌門人嗎?”

周誌成聽了謝欣然的控訴,立刻怒火中燒地嗬斥周墨衍。

為了周墨衍能順利地接受周家幾代人的心血,他可謂苦心經營。

他也並不太喜歡驕縱的謝欣然,但她是謝家的掌上明珠,周家在國內的發展離不開謝家。

不知道為什麽,“周氐掌門人”這幾個字在喬佩聽來那麽不舒服,原本就清冷寡淡的麵容更是劃過一抹陰冷的笑容。

“你父親早就為你規劃好了一切,連嶽家都是精心挑選的得力靠山,你不如早點將欣然娶了,了了你你父親的心願。”

喬佩涼涼地幾句話,任誰心裏也不舒服。

豪門之間的聯姻自然是以商業利益為基礎的,但作為父母的將這一層**裸地揭開,尤其是在眼前的境況下揭穿,無異於打臉了在場的每一位。

“喬佩,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我們要挾你們周家娶我女兒,還是說你們看準了我女兒用情深,要這樣羞辱我們?”

謝欣然的母親聽到喬佩這樣說,忍不住跳出來反駁,高挑的細細的眉毛,因為發怒有些扭曲。

“哼!”喬佩冷嗤一聲,到床邊的沙發上環臂坐下,並沒有對病**的準兒媳表示出熱切的關心。

喬佩也是出身世家大族,她和周誌成的婚姻是真正的商業聯姻。傳言因為她之前有心儀的人,對包辦婚姻極度不滿,所以久居國外,對周家的事情也並不上心。

“媽,既然您知道父親更看重什麽,就請你不要在我的婚事上過多幹涉。”周墨衍對喬佩的語氣極盡淡漠。

喬佩端坐在沙發上,淡然地看了周墨衍一眼,沒有說話。

他早已習慣了和母親之間的冷淡疏離。

周墨衍早就習慣了母親對他不聞不問,卻想不通母親這次回國為何又打電話讓他去參加謝欣然的生日宴,她明知道這個生日宴意味著什麽。

謝欣然看喬佩毫無反應,立刻軟著口氣哀求,“墨衍哥,是我太心急了,是我不好!你別跟伯母動氣!田悠悠畢竟是你第一個女朋友,更何況她又一直糾纏著你不放……”

“你休想!”周誌成聽到謝欣然提到田悠悠和周墨衍糾纏在一起,立刻火冒三丈,“告訴你,除非我死了,田悠悠別想進周家的門!”

謝欣然此時提到田悠悠,用心何其明顯。

“不進就不進!”周墨衍盯著暴怒的周誌成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

“你……你……”周誌成指著周墨衍,一時竟說不出話!

這是他認真為之籌謀的兒子啊!

“今天的事情,你們周家必須給我個說法,欣然不能白白受這場委屈!”謝欣然從小就是指星星要月亮的小公主,謝父怎麽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你們放心,有我撐腰,田悠悠絕對不會威脅到欣然的位置!”周誌成信誓旦旦地保證。

周墨衍的另一隻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謝欣然死命抓著他的手。

“那就麻煩你們照顧好她!”周墨衍最後連看都沒看謝欣然一眼,疾步走出病房。

謝欣然這一場折騰將自己和周墨衍的距離推得更遠了。

他此刻在想田悠悠哪裏,那個蠢女人不知道躲在哪個角落裏偷偷地掉眼淚。

田悠悠走到後來,兩條腿已經不聽她的使喚了。

天色已近黃昏,看到街邊的木質長椅,她坐上去,將雙腿都放上去,下巴抵在膝蓋上,身體蜷縮起來。

抬眼向對麵看去,熟悉的鐵門和爬滿薔薇的院牆,這不是田家的別墅嗎?

田悠悠的眼淚有一滴滴砸在腿上。不知覺中還是走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院子裏白色的秋千還在,她仿佛看到自己孩童時代,媽媽唱著童謠,推她在秋千上要回搖晃,她晃動著小短腿自顧自的歡樂。

她肯定是想媽媽了,所以才無意識地走到這裏來了。

不可否認,她人生的第一個家是這裏,即便有了韓妙妙之後這個家不再容她,但這裏仍然承載著她許多的快樂和回憶。

此刻她不想進去,田盛和韓妙妙都不會歡迎她。

想到田盛,她並不留戀亦無愧疚,養育一場卻也被無情的拋棄兩次,她放在田盛身上的親情就早就死了。

唯獨心疼軟弱的母親在那個家唯唯諾諾,還要小心翼翼地保護她。

現在已近隆冬,坐的久了,她的腿凍得麻木的疼痛。她低頭揉捏著自己的腳踝和小腿,看著打著旋兒落下的梧桐葉子。

一對情侶打情罵俏地從她麵前經過,田悠悠低著頭隻看見女人過膝的的皮質高跟長靴敲過地麵,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那雙皮靴剛走過去,又“嗒嗒嗒”地折回來。

“呦,我當是誰呢?這不是田悠悠嗎?”

田悠悠這才順著女人的高跟皮靴往上看。竟是韓妙妙。

質地精良的大衣,搭配過膝長靴,倒是看著精神幹練,妝容一如既往濃墨重彩地塗畫,但已經不見初來田家時的風塵感。

看來優越的環境確實能讓一個人迅速地改頭換麵。

韓妙妙的手挽著一位穿著寶藍色西裝的男人,留著當下流行的男士燙發,再看竟是遇見的白色法拉利車主。

看到田悠悠抬起頭,法拉利車主眼睛裏流出一絲驚豔的光芒,從口袋裏掏出一方手帕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