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220章 替她出氣

“小兩口說話注意點,這是在餐廳,不是在你們的臥室!”周正陽實在看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

兩人開沒開口,周老爺子就直接懟了回去,“聽不下去就給老子滾回去找你那不下蛋的母雞去,別再這擺長輩的架子。”

噗!

老爺子說話真的損。

至於那不下蛋的母雞自然就是周正陽的老婆了,周老爺子看見那屌**就煩,再加上她也不會生,所以過年的時候周老爺子從來不讓周正陽的老婆來。

這和田悠悠比起來,這區別就相當於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周墨衍,你說我要是生不了孩子,爺爺會不會也這麽罵你,那麽嫌棄我啊?”田悠悠突然有點擔心了。

周墨衍抬手就在她腦袋瓜上彈了一下,“你這腦袋想什麽呢,不會發生那樣的事的。

她揉揉頭,軟軟道:“我就是說萬一嘛。”

“不會有這樣的萬一的。”

“為什麽?”

“我的種,一定會像我一樣強壯,所以你就不用擔心了。”

就無語。

田悠悠把咬了一口的雞腿,直接塞進他嘴裏,“你還是吃飯吧。”

周墨衍沒再說話,還真拿著雞腿啃了起來。

因為老爺子的一句罵,周正陽整頓飯吃下來大氣都沒敢喘一口,生怕把他攆回去似的周墨衍和田悠悠兩人吃完就出了門,因為約了齊恙,薑毅,薑涵三人打麻將。

“周墨衍,沒想到你還有賭博的嗜好啊。”田悠悠以前從不覺得周墨衍會打麻將,主要沒見他玩過。

“嫂子,周哥會的多著呢。”就位的薑毅開口。

“沒錯,而且都很厲害。”薑函也附和。

倒是齊恙對此不屑一顧,“哼,看小爺我今天殺他個片甲不留。”

周墨衍冷笑一聲,“你今天要是能穿著褲衩出去,我就叫你一聲齊爺。”

齊恙聞言眼睛一亮,“來啊,誰怕誰!”

一旁的薑函和薑毅聽了齊恙的話,忍不住搖了搖頭,一副某人要被虐的表情。

至於田悠悠,則是一臉期待了,到時候她一定拿手機錄下來,作為把柄保存到天長地久。

“對了,薑也呢,怎麽沒見到他來?”田悠悠才想起他。

隻聽的對麵薑函說:“我大哥早就不在家了,應該是去找齊若雲去了,不過也好,省的天天酗酒看了就煩心。”

過年都不回家,看來也是有夠癡情的。

不過田悠悠倒是挺希望薑也找到齊若雲的,她希望自己和周墨衍幸福的同時,他的朋友也能有自己的幸福。

Z縣,天空中飄著小雪,街道上的商戶門口都掛著彩旗和紅燈籠,讓看起來略微空**的街道看起來喜慶了不少。

街頭此刻有一道笨重的身影,手裏提著東西正緩緩向一條巷子的方向去。

陳舊的樓房中,沙發上坐著一個身形削痩的中年女人,她正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牆上的春晚。

“媽,我買飯回來了,一邊吃一邊看吧。”齊若雲身子笨重的提著兩大袋飯菜走了進來。

齊若雲的母親沒說話,隻是一臉心疼的看著她。

“媽你這什麽表情啊,咱們娘倆今年好不容易能過個年,高興點才對。”說話間,她已經把飯菜都擺好了。

齊若雲的母親笑了笑,“高興,你也多吃點,畢竟你現在懷著孩子一個人頂兩個人吃自從齊若雲帶她母親離開後,兩人就就跑到這Z縣生活,齊若雲的母親營養和身體虧損的太嚴重,在縣醫院住了一個多月才好點,也就在這時她發現自己懷孕了,所以帶著自己母親租了這麽一間房子。

她離開帝都的時候沒帶齊家的一分錢,所以母女兩人過的很拮據,她在不斷的找工作,試圖補貼一下家用還有以後要生孩子的錢。

幸好她母親在休養了一段時間後身體好了許多,隻不過暫時還不能做做重活,頂多稍微打掃一下家裏,就算是這樣齊若雲也心滿意足了。

兩人吃完年夜飯,齊若雲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又套上了大衣。

“你又要出去啊?”

齊若雲笑了笑,說:“媽,我先出去下,應該不會太快回來,你困了就先睡覺吧,別等我了。”

齊若雲的媽媽聞言沒多問,隻是叮囑了她路上小心,畢竟她大著肚子外麵還下著雪。她大著肚子能找到的工作並不多,所以她經常會接一些小時工的工作。

今晚是除夕夜,每家飯店都是爆滿,所以她挑了一家時薪略高的一家去洗盤子,也隻有這樣的工作才不會嫌棄她是孕婦。

時薪高是有道理的,齊若雲連續洗了好幾個小時,腰酸背痛的難受極了,直到淩晨1 2點才拿了嶄新的三百塊錢離開飯店。

“咕嚕……”

一個人走在路上,齊若雲的肚子響了好幾聲。

孕婦本來就餓的快,再加上剛才洗了好幾個小時的盤子就更加的餓了。

她抓著手裏的三百塊錢,去小賣部買了一桶泡麵,又要了熱水泡好才坐在街邊冰涼的長椅上吃了起來。

一口下肚,肚子裏暖暖的,似乎是有了食兒,肚子也聽話的不再叫了。

她摸著肚子,一臉散發著母性光輝笑著:“寶寶啊,今天就委屈你一下,吃點泡麵解解餓吧,回頭再給你吃點好的補上。”

其實齊若雲算孕婦裏營養不良的,她都懷孕五個多月了,但肚子卻比同月份的要小一圈,現在大冬天穿上大衣更是看不太出來。

泡麵太燙了,她隻能一邊吹一邊吃,在這條空****的大街上看起來尤為的可憐。

就在齊若雲專注吃泡麵時,一雙落滿雪花的皮鞋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她下意識抬頭望去,這一眼著實把她嚇了一跳,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怎麽,才幾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薑也?”齊若雲差點沒找回自己的聲音。

薑也沒說話,蹲下身子看著她手裏吃的基本隻剩下湯的泡麵問:“大過年的,你就吃這種垃圾食品?”

要不是他親眼看見,打死他也不會相信齊若雲居然在除夕夜坐在街頭的長椅上吃泡麵“我就是……”

“你的手怎麽成這樣了?”

齊若雲話還沒說完,薑也就看到齊若雲泡的發白還帶著點凍瘡的手,心裏不由的抽痛了一下。

齊若雲想把手收回來,可卻被薑也死死的抓住了。

“到底怎麽回事?”薑也沒得到答案依舊不死心。

齊若雲不吭聲,隻是把頭埋在大衣裏不敢看他。

她真的沒想到會再遇到薑也,她臨走的時候特意打了黑車出帝都,為的就是不讓他找到。

一連五個月薑也沒有出現,她心裏其實是不開心的,怕他根本就沒打算找她,怕他再喜歡上別得女人。

忐忑不安,就是她最近幾個月的狀態了。

半晌。

齊若雲才問:“你不在帝都怎麽跑來這了。”

按道理說他不應該出現在這的。

一說這個,薑也就來了氣:“你當初一聲不吭的就走了,你知道我找了多久麽,被齊恙打的有多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