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心甘情願
看了一眼田悠悠莫測的表情,柳風才憤憤不平的坐了下來。
王權,他記住了!
“你是叫田悠悠吧,我在電視上看到過你的照片。”王母給田悠悠遞了杯水說道。
“是,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解決一下網絡上的輿論,以免給王安禾的後續發展帶了不必要的影響。”田悠悠並不伸手去接王母遞來的水。
王母訕訕的把水放在田悠悠麵前,至於衛圻和柳風,她可沒給倒,不過是兩個打工的,也配她親自倒水?
“這個好!這個好!你們剛才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吧,那群人一直圍在我們小區門口,連人都走不出去了!”
一聽田悠悠的話,王母眨眼就忘了田悠悠剛才沒接水的手。
“我們的意思是,你們出麵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向王安禾道歉,這樣既能解決你們小區門口的情況,也不會影響王安禾的後續發展。”
“道歉?我們為什麽要道歉?!”王母的聲音有些著急。
他們生了王安禾,養了王安禾,憑什麽還要他們給王安禾道歉,這人該不會是腦子有病吧,哪有當媽的給孩子道歉的!
“就憑你們像隻螞蟥一樣不停的從王安禾手裏拿錢,現在你們的事情已經被曝光了,要是不想每天過這樣的日子,就答應我們的要求!”
越看王母這張臉柳風越氣憤,他可是沒有田悠悠那樣的好脾氣,還能為了盛世和王安禾佯裝淡定的和王母說話。
他可是不需要顧忌這麽多,大不了就是幹唄,這樣的人,多打幾頓就老實了,實在不行就直接綁了王權,看他們還敢鬧事!
“你才是螞蟥,王安禾是我親生的女兒,我拿點錢怎麽了?!輪得到你管嗎?!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王母憤憤的看著柳風。
雖然她不知道螞蟥是什麽東西,但是看柳風的表情一定不像是什麽好東西。
“親生的女兒又怎麽樣?你有一天拿她當女兒看過嗎?!”田悠悠冷冷的的看著王母說道。
而衛圻對眼前這一幕也隻是皺了皺眉頭,她從小就是個孤兒,一直在暗夜長大,對她來說,母愛父愛,無關緊要。
“這是我們家的事情,輪不到你們這群外人說話!”王權從臥室裏衝了出來。
再怎麽說王母也是王權的親生母親,自小寵著王權,見王母被田悠悠和柳風合著夥欺負,王權自然不會還坐在原地。
“外人怎麽了?再怎麽樣我們也沒有趴在王安禾的身上要吸幹她身上的每一滴血!”柳風不平的看著王權和王母。
真是絕了,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敢有臉在這裏叭叭!簡直是人間極品。
“你大爺的!這TM和你有狗屁的關係啊!你他媽在這裝什麽!”王權被柳風說到痛處,揮舞著拳頭,就要向柳風的身上招呼。
柳風早就看王權不爽了,二話不說直接就是一拳,將王權打倒在地。
眼眸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打,王母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要是揮舞著拳頭就要打柳風。
卻是被衛圻給截了下來,“你兒子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覺得你這把老骨頭能派上什麽用場?”
聽到衛圻的話,王母先是一愣,而後撲到王權的身上,哭喊道“老天爺呀!有沒有王法了!你們這群強盜,怎麽還打人呢!”
田悠悠皺著眉頭走到王母麵前說道“你在這裏哭喊沒什麽用處,有本事就出去,一定能為你兒子討個公道。”
“但是,你敢嗎?”
王母瞬間啞了,她不敢,光是小區門口的那群傻逼粉絲就能把她生吞活剝了,自己要是出去哭天喊的話,怕會是將自己的兒子也搭進去。
“咳咳咳!年輕人,我想和你們說兩句話,能進來嗎?”一個略顯虛弱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裏麵的某個臥室傳了出來。
“把人看好了。”田悠悠淡淡的看了一眼王權母子,走進了裏麵。
裏麵的人應該就是王安禾的父親了,還是不要讓他看到這樣的場麵比較好。
一進門,田悠悠就愣了,按照王安禾的說法來看她父親應該就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
可是出現田悠悠麵前的這個男人,頭發花白,或深或淺的斑遍布在他滿是皺紋的臉上,那皺紋使得他的臉看起來如同樹皮一樣粗糙。
一雙眼睛深深的凹陷進去,渾濁不堪,沒有一點點的光亮。
脖頸處露出來的皮膚也是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病態。
這怎麽會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人,分明看起來像是六十多歲一樣。
王安禾說她父親隻是肺有些毛病,早在當年她走的時候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怎麽現在看起來卻像是病入膏肓了。
“你是安禾的老板?”王父的聲音有些虛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田悠悠的緣故,那雙渾濁的眼睛,居然有了一些些光亮。
“準確的說,我們是朋友。”對於王安禾敬重的人,田悠悠選擇坦誠相告。
“朋友啊,朋友好,安禾沒有給你惹麻煩吧?”王父提起一些精神頭看著田悠悠問道。
田悠悠搖了搖頭,“沒有,安禾一直很努力的在工作,很勤奮,很刻苦,也很有天分。
不知道為什麽,對於眼前這個蒼老虛弱的男人,田悠悠不想對他隱瞞一絲一毫關於王安禾的事情。
“是呢,我看過安禾演的電視劇,很好看的,安禾一直以來都很努力的。”王父的眼神又開始有些渾濁。
“小時候安禾的學習就好,每次考試都能拿到全班前三呢,老師也說她很勤奮的。
看著王父似自言自語的話,還有嘴角似有若無的笑,田悠悠覺得有些酸澀。
“唉,都怪我啊,要是我有本事一點,安禾也不會一直不肯回家。”王父的聲音充滿了愧疚自責,更是滿含對王安禾的想念。
一雙渾濁的眼睛也隱隱有了些淚花。
“叔叔……”田悠悠開口想安慰,卻實在無從下手,最終隻能說道“安禾沒有怪你。”
這句話田悠悠絕對沒有欺騙王父,就憑著王母能夠拿捏著王父一直問王安禾要錢,而且次次都能得逞來看,王安禾絕對是沒有怪過王父的。
“好,好啊,我知道的,安禾是個好孩子……”
王父的眼角泛出的點點淚花,伸出幹枯的,布滿傷痕的手,擦去眼角的淚水。
他這些年一直覺得對不起王安禾,盡管現在是從別人的口中聽到王安禾沒有怪自己,心中也很是慰藉。
沉默良久,王父深呼出一口氣看著田悠悠說道“好孩子啊,你是來為安禾鳴不平的吧,我願意配合你,你說要我做什麽?”
“我需要你太太出麵去開參加一個新聞發布會,向她之前對安禾做過的事情道歉。”
“這樣啊。”王父抿了抿嘴唇,麵露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