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是田悠悠!
周墨衍看向容濤緩緩開口道。
之前的時候,容昌就想讓容濤和白氏或者葉氏的人聯姻。
一個是精簡幹練的白餘瀟,一個是可愛嬌柔的葉安歌。
按照容濤的性格自然是想要和葉氏聯姻的,但是奈何人葉安歌看不上他。
這樁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墨衍,你明知葉安歌不中意我,這是故意挑釁我嗎!”
容濤瞬間就站了起來,他還真是沒臉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葉安歌看不上他的話來“你說要給葉氏一個說法,這就是我給的說法。”
周墨衍將右腿搭在左腿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右手大拇指輕輕敲打左手大拇指。
“這個辦法不行,葉氏的人不會同意的。”
容昌看了眼容濤,示意他坐下。
“葉氏的人現在也沒有對周氏做出什麽不好的舉動,我也沒收到葉氏的消息,這件事還是過段時間再說。”
“族長,這可是你惹出來的禍事,你這是不打算管了嗎?”
容福急忙說道。
“時機還不成熟,我覺得還可以等等。”
周墨衍淡淡的看向容福說道。
“可是我們等不了了啊!葉氏派人打壓我們的公司,我已經虧損了五千萬了!”容福皺眉看向周墨衍,他不過是想讓他求他而已,他照做就是了。
這點東西,在利益麵前可算不上什麽。
“容福,你自己公司經營不善怎麽能怪到葉氏頭上,其他人就沒有受到葉氏的打壓,還是在等等吧。”
隨著周墨衍的話說完,屋內的其他人急忙說道“族長,我也受到了葉氏的打壓,已經虧損五百萬了!”
“我也受到了葉氏的打壓,虧損三千萬!”
“我也受到葉氏的打壓,虧損九百萬!”
“我也……”
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容昌心裏很不是滋味。
他們現在開口就相當於向周墨衍低頭,畢竟誰都知道這次的事情,除了周墨衍沒人能解但要想解決這個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容昌這麽多年的族長也不是白做的。
“族長,這事情畢竟是你一個人惹出來的,要我們和你一起承擔損失,這恐怕不太好吧。”
容昌目光幽深的看向周墨衍說道。
這事情的根源本就是周墨衍的錯,要是他們先著急的話,就正好落在了周墨衍的圈套裏。
所以,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提醒其他人注意到這一點。
“就是,這件事是你的錯,我們不能為你的過錯買單!”
“周墨衍,雖說你是小輩,但也是周氏的族長,這種時候讓族內的人替你承擔過錯,可不是族長該做的。”
“身為周氏的族長,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的錯,你都應該承擔起這份責任來!”
容福看向周墨衍,帶著些嘲笑說道“族長啊,這地位有多高,責任就有多大,要是族長不能解決的話,不如就讓出這個位子,能者居之!”
別人他倒是不怎麽清楚,但是他自從周墨衍坐上族長的位子以來,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撈到。
而且之前他雖然說被周墨衍調到暗處協助容七,可容七這個狗崽子和周墨衍一樣難纏,要不了多久這暗處的勢力就該是他的天下了。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要緊的其他人以為自己在容七這個毛頭小子這裏拿了不少好處。
幾乎每天都會有人讓他留點好處給他們。
他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哪還有功夫去給他們找好處。
這也就導致他在周氏的境遇處於一種半孤立的狀態,很是難受。
“我沒說不處理這件事,隻是需要時間想想對策,或者父親有什麽好的辦法?”周墨衍敲打著大拇指的手停了下來。
話音剛落,容福就迫不及待的開口“這事情的解決方式不是很簡單嗎?你去道個歉不就行了嗎!”
“你的意思是要我向葉安歌道歉?”
周墨衍微微抬眸看向容福。
“一個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麽要我們承受那麽大的損失!”
容福看向周墨衍理所應當的說道,絲毫沒有注意到瞬間安靜下來的其他人。
別的不說,僅僅周墨衍是周氏的族長這一條,讓他去向葉氏的的小姐道歉,這就是在打周氏的臉。
在其他人眼中就是周氏慫了,向葉氏低頭了,這以後帝都的第一集團就是葉氏了。
周墨衍眼神一淩,“將容福逐出周氏,永世不得踏足帝都!”
“憑什麽!我又沒有做錯,錯的是你!憑什麽要將我逐出周氏!”
容福騰地站起身來,急忙說道。
要是被逐出周氏不能踏足帝都的話,他這輩子都沒有出頭之日了。
不僅是他,他的子子孫孫,除非像有像周墨衍這樣的才能,也是一輩子都不能踏足帝都的。
“容揚!”
隨著周墨衍說完,角落裏一個年輕人站起來說道“族長是周氏的族長,向葉氏道歉就不妥了,更何況還是向葉氏的小姐,能說出這話的,隻怕是早就對周氏有異心,暗中投奔其他。”
聲音不是很大,但卻落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周墨衍要開始動作了,他們以後要更加小心才是。
“這絕不可能!你這是汙蔑!我容福對周氏是忠心耿耿,這一點容昌董事是知道的!”
容福眼中的震驚更甚,急忙看向容昌說道。
沒等容昌開口,容揚再次開口“你又錯了,現在的族長是周墨衍,你該表忠心的是他,而不是容昌董事。”
“周墨衍,他就是一時失言,不至於有這麽重的懲罰。”
容昌皺了皺眉頭說道。
“容昌董事這話我就不讚同了,一時失言不就是下意識的反應嗎?”
“這不就是證明了,他對周氏不忠很久了,或許早在您在族長上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說不定。”
這最後一句話很有靈性,要是他真的在容昌做族長的時候就投奔了葉氏,或者其他集團的話。
這對容昌來說可以種最大的背叛,畢竟他有很多事都是由容福做的。
容昌皺眉看著容揚,但是眼睛裏已經有了些對容福的懷疑,“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畢竟之前確實有很多事容福辦的不是很盡心,而且一些失策的方案中也總能看到他的身影。
一直以來跟在容昌身邊的容福,自然是看到了容昌眼中的懷疑。
“我真的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可以發誓的!”
“這都什麽年代了,發誓有什麽用,我也可以發誓。”
容揚的聲音很是時候的再次響起。
容福憤怒的看向容揚“你閉嘴!”
要是這個小兔崽子再說話的話,可能容昌就更加不相信他了。
現在容昌就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要是容昌都不保他的話,他就隻能離開夏林了。
“你要相信我,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周氏,沒有半點私心!”
容福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容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