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481章 我樂意

“哦!”柳風聞言,急忙鬆開握著衛圻的胳膊,跟上衛圻的步伐。

沒走兩步,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居然覺得有些失落。

他一定是傻了!要麽就是今晚的酒喝多了,否則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

腦子裏想著事情,眼睛當然就來不及看路,衛圻剛停下轉身,柳風就直直的撞了上去。

“柳風,你這眼睛是捐了嗎?”衛圻吃痛,下意識的開口道。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柳風看著衛圻額頭上被自己下巴磕出來的印子,眼中多了些從未有過的情緒。

好像巴不得自己能替了她一樣。

柳風拍了拍自己的頭,他今天一定是喝多了!

衛圻本來聽到柳風的道歉就覺得很驚訝了,再看柳風居然拍自己的頭,不由皺眉,“你倒也不用這樣,我又沒怪你。”

“哦,那個,不是你的原因,我今天腦子有點不對。”柳風又拍了拍自己的頭。

衛圻疑惑的看了眼柳風,難得的沒有開口,眼神中帶著些擔憂。

“進來吧。”衛圻進門後,看向門口的柳風。

柳風總算是恢複了正常,走進屋內。

這房間是周氏統一安排的,裝飾什麽倒是和柳風房間裏差不多,但衛圻自己的東西卻是放的井井有條。

這點倒是和一些喜歡亂扔東西的女生不一樣。

衛圻進門之後,就去了浴室,將門拉到隻剩一條縫,咬咬牙喚道“柳風。”

“來了。”柳風停下打量衛圻房間的視線,走向浴室。

看著浴室門縫中隻露出一個背的身影,不由咽了咽口水,緩緩上前,伸手去拉著衣服的拉鏈。

隨著拉鏈和視線的下移,上次令柳風差點控製不住的脊柱溝緩緩出現。

依舊是那麽迷人,那麽的引人探索。

拉到一半,柳風突然伸手觸碰了一下衛圻的背部。

肉眼可見的衛圻背部的肌肉緊繃起來。

柳風也瞬間回神,忙收回手。

天啊,他到底在幹什麽?他今天是喝多了嗎?

“那個,差不多了,剩下的你應該可以夠到了,我先回去了。”

柳風撂下一句話,匆匆忙忙的回到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門後,就將自己困在浴室裏。

直接將溫度開到最低,開始衝冷水澡。

隨著一點一點的水浸透他的衣服,柳風心中的想法也是愈發明朗。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葉安歌家。

慕容景和柳風走了這麽久,葉安歌才反應過來。

看著房間裏絲毫都沒有改變的陳設,一點都沒有外人來過的痕跡,好像一切就是一場夢。

對,就是一場夢,避開所有人進到她房間裏,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好嗎?

她這裏可是有著她爸爸花一個億買的最強安保係統,慕容景怎麽可能毫無聲息的就進來了。

葉安歌閉眼,再睜眼,就好像剛才的一場夢已經醒了一樣。

可是等到她去浴室洗漱的時候,脖頸上那一條鮮紅的血線卻是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夢。

“啊!!啊啊啊啊!”葉安歌崩潰的搓著脖頸上的血線。

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這明明是一場夢的!這明明是一場夢的!

葉安歌崩潰的聲音,驚醒了樓下被迷暈的仆人,忙跑了上來。

看見葉安歌瘋狂的搓著自己的脖子,整個脖頸紅的嚇人,卻還是不肯停下來,急忙上前攔住葉安歌。

“小姐!你這是要幹什麽!”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葉安歌依舊是瘋狂的搓著自己的脖子,絲絲血跡從脖頸上的傷口中冒出來。

“小姐,什麽不可能?你是被誰嚇到了嗎?你說出來,董事長會替你報仇的!”仆人見葉安歌有些癲狂了,忙搬出葉達來。

本以為葉安歌會像往常一樣開始給葉達發消息,訴說自己受到的委屈傷害,然後讓葉達出手去教訓那個人。

然而,葉安歌卻急忙按下仆人的手,眼神慌亂中帶著些害怕。

“不,不,不要告訴爸爸,我沒事的,就是做了個噩夢,對,就是做了個噩夢!”

葉安歌緊緊握著仆人的手,堅定的看著她。

要是之前,她還真的不會害怕慕容景。

但是剛剛她受到了那麽大的驚嚇,而且還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狀況下。

這讓她不得不害怕,也不得不考慮如果葉達真的去找了慕容景,會不會有什麽更可怕的事情發生。

比如說,下一次那把刀子就會直接割斷她的脖子。

“好,好,好……”仆人看著葉安歌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葉安歌平時可不是這樣的,就算真是做了噩夢,也不會像這樣傷害自己的身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葉安歌平時對她們也不好,動不動就是一頓訓斥,她也沒道理因為那一點點的薪水,就對葉安歌忠心耿耿。

所以,關於今天晚上的事,就算是葉安歌有再大的異常她都不會告訴葉達。

見仆人答應,葉安歌這才鬆開了仆人的手,神情恍惚的開口“你下去吧,有事我會叫你。”

仆人心裏本來還有一絲絲愧疚,但是看到葉安歌有些嫌棄的洗著自己的手。

這一絲絲愧疚也就**然無存了。

仆人轉身離開葉安歌的房間,臨走時還將房門關上。

葉安歌一邊洗著自己的手,一邊看著鏡子中自己脖子上的血跡。

無論是這鮮紅的視覺衝擊,還是脖頸上的疼痛都在告訴她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看著看著鏡子裏好像又出現了剛才慕容景的身影。

“啊!唔。”葉安歌驚叫一聲,又忙伸手將自己的嘴捂住。

慌亂的逃出洗漱間,鑽進被子裏瑟瑟發抖。

而此時,慕容景和周墨衍情意正濃。

周墨衍的唇緩緩從慕容景的唇瓣上移開,落在她的下巴上,脖頸間。

手也從慕容景的頭上緩緩下移,劃過慕容景的下頜線,脖頸,鎖骨……慕容景的皮膚一如既往的光嫩,如上好的綢鍛。

可下一瞬,周墨衍右手掌心傳來不一樣的觸感。

周墨衍僵硬了一瞬,伸手去細細摩挲那塊不一樣的地方。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今天慕容景出現的時候,這個地方是有一個紋身的。

一個中間凹陷,邊緣凸起的圓形疤痕在周墨衍心中漸漸明晰。

這是——槍傷!

周墨衍忙低頭去看慕容景胳膊,果然在那個彼岸花紋身的中心看到了那個傷疤。

眼中不由浮現出濃濃的心疼和自責,“疼嗎?”

周墨衍的手輕而緩的撫摸著彼岸花的花心,抬頭看向慕容景。

這傷口都過了那麽久了,就算是在包紮的時候,慕容景也沒有喊過一聲痛,流過一滴淚。

但是聽周墨衍這麽一問,不由便覺得那好了很久的傷疤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