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53章 別讓我等太久

她是想用身體護住田悠悠。

那男人用力地撞上來,根本不像是要追前麵那個疑似小偷的人,倒像是要撞她們。

這時,她們已經差兩個台階就到了電梯的接縫處,兩人齊齊地摔在地麵上。

那名魁梧的男子也半跪在地上,旁邊已經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誰都沒想到那名在後麵追人的魁梧男人,從腿上的側兜裏摸出一把匕首。

那男人手臂揚起準備朝田悠悠刺下來的時候,曲歌將田悠悠壓在身下,那把匕首就插在曲歌的手臂上。

曲歌穿的是黑色羊絨大衣,血滲出來是看不到的,手臂上隻覺得涼了一下,尖銳的疼痛就蔓延開來。

那男人又一次舉起匕首,這次眼睛凶狼地盯著田悠悠。田悠悠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堅持不過兩秒,商場的安保人員跑過來,和旁邊的人一起將他摁在地上。

“大白天的敢動刀子,可不能讓他跑了!”

“趕緊報警啊!”

很快周圍的人打了電話,很快就有警務人員將那人帶走。

田悠悠陪著曲歌去了醫院。

還好,因為穿的厚加上衣服質地比較好,曲歌的傷不算嚴重,但也要觀察二十四小時才可以回家。

還在急診包紮的時候,周墨衍的電話打過來了,問她在哪兒。

“在醫院,出了點小意外!”田悠悠一手扶著曲歌,一手拿著手機接電話。

“什麽?哪個醫院?把位置發過來!”周墨衍聽著田悠悠的聲音還算很平靜,但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掛了電話,不到二十分鍾,周墨衍已經趕了過來。

他過來的時候,田悠悠背對著門口坐在病床旁邊的凳子上,陪曲歌聊天,這時他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下來。

曲歌給田悠悠遞了一個眼色,下巴往門口努力努。

田悠悠回頭,看見周墨衍站在門口,麵色有些焦急,明顯是匆匆趕過來的。

她站起來,周墨衍便大步走過來。

“怎麽回事?你沒事吧?”周墨衍兩手握住她的肩膀。

“沒事。曲歌替我擋了一刀!”她轉頭看了看**的曲歌,又對上周墨衍。

“謝謝你!以後有用的上我的時候你隨便開口!”周墨衍看了眼曲歌,薄唇緊抿,衝她微微點了下頭。

曲歌淡淡地看了眼周墨衍,把臉別過去。

她幫田悠悠擋刀是出於本能,並不是衝著他周墨衍,就像田悠悠當時本能地把她推開是一樣的。

對於曲歌的反應,周墨衍也不在意。他雖然跟這個女人不是很熟,但是對她的尿性也有些了解。

雖然她幾次帶著自己的女人醉酒,這次終究是她救了自己的女人。

“怎麽還動上刀了?”周墨衍眉頭皺起。

於是,田悠悠從被小偷跟蹤,到後麵那個魁梧男人的不正常舉動,大致描述了一下。

周墨衍認真聽著,漸漸地眉頭擰起來,一個淡淡的“川”字豎在眉宇之間。

這時,從門上的玻璃看到一男一女敲了敲病房的門,沒等回應便徑直走了進來。

“您好,我們是派出所的。”那位男同誌看了看半靠在**的曲歌主動介紹自己的身份。

曲歌點點頭,“您好,警、察同誌!”

“我們過來主要是看看這位女士的情況,如果方便的話配合我們做個筆錄!”

“方便!”曲歌痛快地答應了,“那兩個王……家夥都交代了沒有?”

曲歌看看了兩位警、察,把那句粗口咽了下去。她是真的挺氣憤的,想罵人,大白天的挨了一刀,什麽事兒啊!

做完曲歌和田悠悠的筆錄,那位男警官皺了下眉頭。

“目前的情況能定那兩個人的罪嗎?”田悠悠問了下那兩名民警。

“我們還需要繼續調查。抓獲那兩名男子,身上並沒有發現髒物。那兩個人供述一致,說他們兩個人有仇怨,對曲女士是誤傷。”那名男警官拿了記錄的材料,起身準備走。

“好!今天麻煩你們了。後麵需要我們配合的可以打我電話。”周墨衍主動跟民警握手告別。

田悠悠陪著曲歌聊了會兒天,這期間周墨衍出去打了兩個電話。

“你說,剛才那警、察的意思,是不是很快就會把那兩個人給放出去!”田悠悠看了眼周墨衍,有些悶氣。

其實,回想起來那會兒還是挺危險的,虧了曲歌反應比較快,要不然受傷的就是她了,而且肯定比曲歌嚴重。

“嗯!他們要看證據的。”周墨衍淡淡地說,手卻放在她肩上不輕不重地握了一下,“我會查明白這兩個人到底是要謀財還是另有目的。你不要擔心!”

“嗯!”田悠悠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那兩個人不光是謀財。

持刀的那人明顯不像是要對前麵的人下手,倒像是兩人合作潢了出戲。

想到這裏田悠悠的後背透出些涼意。

“我說,你們要不先回去吧,別在我跟前膩歪了,心煩!”曲歌瞥了一眼周墨衍,似乎沒好氣地說。

“我還不知道你,心裏指不定怎麽盼著我留下來陪你呢!我要是現在走了,你還不得把這件事念叨個十年八年的?”田悠悠坐到床邊,嬉皮笑臉地湊到曲歌麵前。

她知道曲歌是不願讓周墨衍也在這兒耗著。不夠,田悠悠可不放心把曲歌一個人留在這裏“重色輕友的家夥!我可沒指望你在床前伺候!”曲歌撇了撇嘴,眼睛裏卻流出笑意。“走吧。現在不走,一會兒就該我們看別人膩歪了!”周墨衍走過來牽起田悠悠的手,目光轉向門口。

和周墨衍差不多高的男人,筆直地站在門口。

三十歲出頭的樣子,說不上多帥氣,麵容也算俊朗溫和,整體顯得很儒雅。

一襲黑色的風衣,倒和他儒雅的氣質有些反差。

說不上在哪裏見過,但覺得有些麵熟。

田悠悠快速地尋找著腦子裏的記憶碎片。

男人厚厚的嘴唇提醒到了她,不就是那次在她家樓下撞到她的那人嗎?

他還給了田悠悠一張名片,不過她早就不知道弄哪兒去了。

男人似是呼了了口氣,大步走到床前,“嚴重嗎?”

“……”曲歌將臉扭過去,沒有說話。

“林總,告辭!改天向你解釋!”周墨衍攬起田悠悠的肩膀往外走。

“曲歌……”田悠悠想要轉身回來,周墨衍不由分說地帶著走出去。

“這麽遲鈍!你看不出來,他們兩個關係不一般嗎?”周墨衍走出病房後,揉了揉田悠悠的發頂,嘴角噙了一絲笑意。

曲歌果然沒有留她。

“你認識那個人嗎?”田悠悠仰臉看著周墨衍,問道。

“認識。林樾。林氐的老總。”周墨衍麵無表情的回答。

他和林樾隻是酒場上見過幾次,並無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