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盛寵:夫人她又逃婚啦

第562章 女人圍毆

這家夥是蛇嗎?什麽棍子都能附著往上爬。

田悠悠默默的看了他一眼,嘴角抖了抖,蔥白的手掌一下蓋在周墨衍的臉上,把他推開,“周先生,夢裏什麽都有。”

真是懶得理他。

“去哪裏,剛才不是你說的嗎?”周墨衍被她推得倒退了一步,正想抓住她的手,她卻後退了一步,見她白了自己一眼就往外走,立刻追了上去。

出了門,兩人直接坐車往宴會的目的地。

厲家的宴會在皇族酒店舉辦,田悠悠和周墨衍到的時候,大多數人已經到達了,大廳裏麵聚集了不少衣著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

田悠悠進入大廳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在人群裏的厲雪兒。她正端著酒杯,身邊圍著貴婦和名媛,正在談論著什麽。

田悠悠和周墨衍兩人的出現引起了眾人的注意,不僅僅是因為周墨衍這個從來不出席任何場合的人的突然出現,田悠悠的出現更讓人詫異。

“你們看,那邊那個不是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田家從鄉下接回來的女兒嗎?”

“對就是她,我聽說,她可能耐了,不僅把田總的現任妻子給鬧得沒了半點名聲,還親手把親妹妹給送進了牢裏。”

“可不是嗎?你們也都都知道的吧?”

“聽說,周爺為了她不惜斥資親身上陣和她一塊拍戲,這可是A市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浩辰的身邊從來沒有女人沾身的周爺,居然也被這個鄉下來的女人迷得團團轉的。”

“這女的手段還真是厲害啊!”

圍在厲雪兒身邊的名媛貴婦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唯獨厲雪兒一句誹議都沒有,反倒在看到田悠悠時眼前一亮。

厲雪兒沒有理會身邊的陰陽怪氣,反而往人群的焦點走去,原本還在碎嘴的名媛貴婦們頓時閉上了嘴,詫異的盯著往田悠悠走去的厲雪兒。

厲雪兒其實並沒有把別人的話聽進去,反而覺得上次沒有誰知,才走到半道,就被人一把拉住,厲雪兒回過頭一看,發現是自己的男人,“陸軍?怎麽了?”

陸軍寵溺的輕點了厲雪兒的鼻尖一下,“還敢問我怎麽了,爸說你今晚還沒有吃東西,不餓嗎?”

厲雪兒皺了皺鼻子,溫柔一笑,“不餓,你看我喝了酒,這裏還有自助餐。”

“不行,先吃點東西,要不然的話,你你胃又該疼了。”陸軍拉著厲雪兒往餐桌走去,那裏有他早就吩咐人備好的吃食。

田悠悠見原本要過來的厲雪兒突然被陸軍拉住,頓時想過去的心都沒了。

這個男人為什麽突然出現啊?

“怎麽不過去了?”周墨衍知道,田悠悠對陸軍沒什麽好感,但還是忍不住想逗逗她。

“……”田悠悠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這裏空氣不好,我去外麵吹吹風。”

也是她太過天真了,居然沒有想過,厲雪兒在陸軍就一定會出現。

還以為這種女人的宴會陸軍那種人是不會出現,不對,他本來就對女人很感興趣,說不定,他就是在厲雪兒舉辦的宴會上找的那些女人。

這樣一來的話,也就說得通了。

周墨衍心想:要是現在原路返回的話就更好了。

“周爺!真是稀客,沒有想到你居然會來,來來來,我們喝一杯。”

身後傳來的邀請聲讓周墨衍覺得煩,很想拒絕,但是最近有關周氏的負麵新聞太多了,自家的小妻子還想繼續玩,那他就要開始營業了。

“你在原地等我,我很快回來。”周墨衍隻能抱歉的讓田悠悠等等自己。

誰知,田悠悠隻是看了他一眼,見他和一個西裝革履,腦門光亮,肥頭大耳的成功人士拉走,頭也不回的往外走。

什麽很快回來,還讓她在原地等,她一個人站在那裏幹瞪眼該有多無聊啊?

還是出去外麵透透氣…吧。

田悠悠才出了門,想在院子裏待會,誰知,還沒走幾步,就有幾個人影圍了過來。

“你就是田家從鄉下接回來的那個女人?”

圍過來的是六個衣著華麗的女人,身上珠光寶氣的,一看就是有錢人。

指著她說田家從鄉下接來的,看來是想來找她的荏。

田悠悠懶得理會這種特意找自己麻煩的人,繞過她們往另一邊走去。

“等等,我們在跟你說話呢,你要到哪裏去?”其中一個貴婦攔住田悠悠的去路,“難道是因為心虛了?”

“那是肯定的吧?她都能和親生父親斷絕關係,還親手把自己的妹妹給送進了牢裏,不心虛又怎麽會沒有臉見人呢?”

就是有這種人,總是把別人的容忍當成理所應當的事情。

田悠悠腳步一頓,“這些又都關你什麽事?你家住海邊的?”

明晃晃的說那人管得太寬,這毫不留情的話把開口的貴婦給氣到了。

她惱羞成怒的揚手就要去打田悠悠,“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做了這麽多可惡的事情居然還敢這麽囂張,真是欠教訓!你要是我女兒的話,我一定會打死你!”

貴婦覺得,田悠悠就是製少社會的毒打。

田悠悠眸底閃過冷光,一把抓住那貴婦往她臉抽來的手,反手就給了那人一巴掌。

“啪!”的一聲響起,頓時把剛才還嘰嘰喳喳的名媛和貴婦給嚇得安靜了下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被打的女人不敢置信的撫著臉頰,抬手就要打回去。

力道之比之前還要重上幾分,隻不過,田悠悠本來就有了防備,現在就更不可能讓她打了。

“真是可笑,你都能打我,為什麽我就不能打你?”田悠悠再次握住那個女人的手,用力的甩開她的手,一下就把她推倒在地,“你對別人也都這麽雙標的嗎?”

那貴婦被田悠悠甩得一下跌坐在地,雙手擦地,疼得她顧不得維持形象,哇哇大叫,“我的手!我的手流血了,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太過分了!”

“居然把人推倒在地,太過分了!”

“你這個鄉下女人,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妹妹和你爸爸那樣?被你陷害了也沒有關係?”

“瞧瞧她那樣,還穿得那麽妖嬈,說她是來援交也有人信的。”

田悠悠聽到這裏冷冷的看向說話的人,“說夠了吧?”

“你這麽凶做什麽?難道,你還想打我?”那人一臉委屈的捧著自己的手,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把擦破皮流血的手捧給別人看。

其她人在看到她流血的手之後頓時炸開了,“看看,把別人推倒都害人受傷了,居然還敢甩臉?”

田悠悠隻覺得可笑,語氣冷漠的反問,“她剛才要打我的時候,你們都選擇性失明嗎?”

難怪人家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剛才這個女人抬手打她的時候,她們倒是一句話都沒有,現在她把鍋都甩給她了,她們反倒是一個兩個的都合起來圍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