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你現在還不認錯?
白餘瀟聽到這話的第一反應是看向簡一修,簡一修則是一臉擔憂的看向周墨衍。
這就是說,容昌說的是真的了,怪不得他一直向自己說她和周墨衍沒可能,原來是這個原因。
但是這樣的事情卻是匪夷所思,畢竟帝都和魔都不得結婚的鬼區放在那裏。
就算周墨衍和田悠悠走得再近,大家也隻會認為是性格比較合得來,誰會想到這方麵。
注意到簡一修的視線,周墨衍微微點頭,示意他不要擔心。
“父親說這話可有證據?”周墨衍不緊不慢的看向容昌開口道。
容昌悲痛的看向周墨衍,眼底分明有得意,高興,“逆子!你現在還不認錯?!”
“你不妨拿出證據,也好讓我認錯。”周墨衍看著容昌,連一句父親都不想叫了。
容昌看著周墨衍的眼神愈發憤怒悲痛,仿佛真是看到自己兒子陷入迷途,心裏悲痛欲絕的老夫親一樣。
但事實上,容昌現在心裏高興著呢。
“好!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滿足你!容福!”
周墨衍眼中浮現一抹了然,原來是容福,他就說夏林那邊布置嚴密,不僅有他的人還有暗夜的人,怎麽可能讓容昌這麽輕易就知道。
但要是容福就可以理解了,或許當初容福離開周氏就是容昌埋好的一步棋,就是為了今天。
容福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張照片,上麵正是周墨衍,田悠悠抱著朝朝夕夕出去玩的照片。
“這就是證據,周墨衍和田悠悠早就結婚了,他們一直在騙我們!”
從門口進來的龍門一行人正好聽到容福的這句話,黎天宇和夏末皆是神情凝重。
尹滄瞪大了雙眼,剛想開口,就聽田悠悠道“他說的不錯!”
尹滄更加不可置信的看著田悠悠,這居然是真的!這居然是真的!田悠悠和周墨衍……,那他所做的那些又算什麽?
田悠悠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走向周墨衍。
季老有些擔心的看向田擎,“門主,不攔著點少主嗎?”
“不用,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倒是想什麽時候能見見朝朝夕夕。”田擎一臉向往。
他錯過了田悠悠的童年,現在有了小輩,便也迫不及待的想去看一看。
周墨衍看向田悠悠,眼神溫柔能溺的死人一般,“來了。”
語氣淡淡,卻帶著柔意,如清風拂麵。
田悠悠笑著點點頭,站到周墨衍身邊,“來了。”
二人之間再沒有任何接觸,卻好像沒有任何東西能將他們分開。
“我和悠悠是真的,但是他的照片是假的。”周墨衍看向容福手裏的照片。
那上麵除了他和田悠悠的臉是真的,其他的都是P的。
此話一出,周圍齊刷刷的倒吸一口涼氣。
但是容族長,你不覺得你的重點放的有點不對嗎?重點是照片是不是真的嗎?
“少主和容族長並非欺騙大家,他們在夏林就登記結婚,並非回到帝都才結婚,而且,大家似乎也沒人問起,就更談不上欺騙。”黎天宇看著安靜的人群,上前說道。
他們回到帝都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又怎麽能看著她受欺負。
“哼!就算如此,周墨衍身為周氏族長卻沒有說明這件事,我在此代表周氏辭去周墨衍的所有職位!”容昌回過神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的視線紛紛看向龍門的一行人。
田擎皺眉道“看我做什麽?”
“門主,他們是想看你怎麽……處罰少主。”一旁的季老好心提醒道。
田擎的眉頭皺的更深,“處罰?悠悠又沒錯,處罰什麽?就因為她和那小子結婚了?這事兒我知道,我覺得沒必要。”
聽到田擎的話,黎天宇道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周墨衍,你有什麽異議嗎?”容昌皺眉看向周墨衍。
周墨衍偏頭看了眼田悠悠,“沒有。”
容昌滿意的笑了笑,周墨衍還算是識相。要不了多久,簡氏被趕出四大集團的消息也該傳來了。
“我們去那邊坐一會兒。”周墨衍看著田悠悠伸出手。
今天晚上可是有一出大戲,豈能錯過。
田悠悠將手搭在周墨衍的手心,微微挑眉“好。”
隨著田悠悠和周墨衍離開,周圍的人也都漸漸散開,隻是這心思卻是無法放在年終大會上了,心裏全是今天晚上這個震驚人的消息。
尹滄找到黎天宇和夏末,質問道“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了?”
“嗯。”黎天宇點了點頭。
周墨衍這樣無論是家世,樣貌,能力,都處處超過他的人,才算是配的上田悠悠。
“所以你才勸我不要對她抱有希望?”
“嗯。”
“所以那天其實是他?”
“.嗯。”
尹滄震驚的看著黎天宇,他想過所有可能,甚至想到了是柳風移情別戀,卻沒想到居然是最不可能的那個可能。
就算是周墨衍,他也不能接受!
這時,一個人找到容昌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容昌便怒氣衝衝的跑到白威,白餘瀟的父親麵前,怒不可遏的問道“白威!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我聽不懂你說的話啊,容族長!”白威抬頭看向容昌,眼中滿是得意。
事到如今,容昌也顧不上什麽臉麵了,“白威!不是說好咱們一起聯手將簡氏踢出四大集團,然後你我二人瓜分帝都嗎?你怎麽能對周氏下手!”
一聽這話簡氏的人怎麽能坐得住,剛準備去問個清楚,簡一修就把人全部攔了下來。
有周墨衍在,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這個時候簡氏的人去了隻能是讓局麵更加混亂。
周墨衍和田悠悠留下了肯定是有目的的,不能隻是單純因為餓了想吃點東西吧?
白威不以為意的開口道“容族長喝多了吧,我可從來沒有答應過你什麽?容族長,咱們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
像他和容昌這樣鬼鬼祟祟的交易,怎麽可能有什麽證據,都是口頭上的協議而已。
“白威!你這麽做,不怕我和你魚死網破嗎?!”容昌咬牙切齒道。
此時容昌的心情就像玩遊戲,好不容易推到對麵水晶了,回頭一看被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