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團寵:陸少追妻悠著點

第三章 回憶如潮

說到底,她隻不過是做錯了事情,去喜歡一個根本不可能的人。

當年要不是顧柔母親小三上位,她和母親的日子也不會一片黑暗,顧柔和她母親前腳剛剛進門,她和母親就後腳被趕出顧家。

而顧柔過著眾星捧月的生活,卻還不夠,還要搶她的男人。

而她好像在外人眼裏成了一個蛇蠍姐姐,比起她們母女的所作所為,誰更惡心?

顧曼手指緊握成拳,輕輕顫抖,指尖嵌入皮肉似乎都毫無知覺,到底為什麽要留在陸臻身邊,連她都不清楚了。

為的是當初驚鴻一瞥,滿腔的喜歡嗎?

少年的眉眼如同烙進了腦海,她從火宅現場把他拖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過去,她卻把心都留在了那。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好看的人,棱角分明,美的就像一幅畫。

可是有些人的遇見,就是深淵。

她現在還記得多年後,他來找她的樣子,彼時的陸臻身著價值不菲的西裝,豪車開進破敗的小區格格不入。

站在樓下等她,陽光打在他肩上,美的就像一幅畫,她甚至一度產生幻覺,這個人是上帝派來接她的神明。

隻是,他眼神焦急,看到她禮貌冷靜開口:

“顧曼小姐,我想請你幫個忙,救救你妹妹……”

妹妹,她隻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顧柔。

那一刻,她的血液都被冷凍了一般。

可是他的神情那麽關切,她很容易就得到了一個答案,那就是他愛顧柔。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連自己都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聲音。

她說:

“好啊,我願意。”

畫麵一轉,出租屋內。

中年婦人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放肆大笑:

“哈哈哈哈,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就是報應!是老天爺開眼了,讓她們母女不得快活!”

末了,婦人目光狠狠的看向她:

“顧曼,你不準去救她聽到沒有!不準去救那個賤人!要是你敢,我就再也不是你的媽媽,你再也不要認我,我會去死!日日夜夜讓你做噩夢纏繞你!聽到沒有!”

女人雙眼猩紅,臉上滿是瘋狂猙獰,她幾乎都認不出母親之前到底是什麽樣子了。

……

最後停在了民政局,沒有婚禮,沒有親朋好友的祝福,有的隻是兩本戶口本,而那天她從民政局回來,就看到小區樓下圍了一群大爺大媽,看到她都拉著她開口道:

“小曼,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是啊,好好的人怎麽說跳樓就跳樓了。”

漫地血色,她渾身血液似乎都冷凍結冰,後來母親雖然救回來了,卻成了傻子,每天胡言亂語,誰也不認識了。

而她當初違背母親意思要嫁的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來過醫院看過她母親一眼。

……

一晃半個月。

顧曼梳洗完畢,開車到事務所,她還有一大堆工作沒有完成,與其去操心陸臻的事情,倒不如去解決完自己的工作。

畢竟除了是陸臻妻子之外,她還是一名律師。

走進辦公室,助理已經把需要處理的案子全都放在了她的桌上,顧曼一份份掃過,目光專注而認真。

“叩叩。”

敲門聲傳來,顧曼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生冷的說了個進字。

“顧律師,何先生到了。”

“好,讓他等我一會。”

顧曼整理了下材料文件,就朝外麵走去,何先生是這次案子很重要的一個聯係人,之前委托方就安排她好好洽談一下。

走出辦公室,顧曼熟稔的走到接待處坐下,來人是個中年男人,深黑色大衣,戴著老花眼鏡,右手有點中風未愈的跡象一直在顫抖。

“水或者咖啡?”

“水吧。”

“嗯。”

顧曼打開文件夾取出幾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桌上:

“何先生,關於這件案子,聽說你也參與其中?”

男人手抖的越發厲害,顧曼聲線柔和道:

“你放心,這次找你來隻是一點小事,不用擔心。”。

顧曼並沒有注意到門口此時此刻出現了一道身影,一雙狹長的眼眸正在打量著她。

等洽談結束,顧曼走出接待室就聞到了淡淡的煙味。

“沒想到見顧律師一麵還需要預約。”

淡淡的嘲諷傳來,熟悉又冷冽,顧曼見到陸臻頎長的身影,眉頭皺了皺,他好端端的怎麽會過來找她?

怪不得剛才何先生那般緊張,原來外邊還有這一座瘟神。

壓下了心裏某種不切實際的盼望,顧曼目光冷淡的掃了陸臻一眼:

“有事?”

陸臻沒有回答,吐納了一口煙霧,顧曼見陸臻不開口,徑直朝前麵走去,陸臻看到自己被忽略了個徹底,眼眸沉下一分不悅:

“不問我來做什麽的?”

“不用問我也知道,不請自來,隨時可能要我命的危險分子。”

顧曼冷冷的開口回複,她不怕陸臻,有時候失望到了頭,也就無所畏懼了,以至於當桌上落下一大片陰影,顧曼才慢慢抬起頭。

“說吧,陸先生什麽事?”

女人嗓音冷冷的,之前陸臻敢對她動手,她就敢冷態度對著。

陸臻感覺氣血上湧,最近是不是他太放縱顧曼了,這個女人才敢那麽無所畏懼。

陸臻正要開口,顧曼的手機嗡嗡作響,顧曼已經接起電話,公事公辦的口吻開口:

“這個案子目前我還不能給你翻案,因為證據不足,你仔細想想有沒有漏掉重要證件,包括我之前給你提的幾個方麵,你都可以去尋找,這樣才能加大翻案的可能性……”

等打完電話,顧曼立馬去拿了另外一份文件,眉頭輕微皺著,似乎在思考某些問題。

從陸臻的視角看下去,這個女人穿著一板一眼,而且低調的不行,光是一副眼鏡就遮蓋了大半的絕美麵容。

陸臻無端想到顧柔,二十出頭的年紀,應該都是穿著粉嫩的裙子等等……

陸臻有點失神,想到剛剛倚在接待室門口看到的顧曼,冷靜,理智,懂得什麽方法去拿捏一個人的情緒,甚至有點超脫他對她的印象。

這樣下賤的女人身上怎麽可能有那些東西呢?

顧曼沒有注意陸臻,專心看文件材料,偌大的辦公室安靜的隻有紙頁翻動的細微聲響,以及窗戶淺淺的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