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小逃妻:錯進總裁房

第583章 懲罰她不能見兒子

藍心悅聞言,不自主淚眼迷蒙的看著他,聲音有些哽咽道:“除了這樣,我們該怎麽辦,怎麽辦?你已經結婚了,我們不可以的……”

她的話還沒說完,腰間一緊,便被歐哲皓霸道的摟在懷裏,男人薄涼的唇角一下子堵上了她的唇,唇與唇相貼那一刻。

她便聽到歐哲皓低沉的聲音,強勢而蠻橫的說:“我愛你,我隻要你一個……”

歐哲皓說著便吻上了她的唇,瘋狂的吻像狂風驟雨般密密麻麻的襲擊著藍心悅的理智,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男人依舊那般霸道而強勢……

藍心悅起初在他懷裏還不甘的掙紮著,最終在歐哲皓凶猛的攻勢下,潰不成軍,節節後退。

許久,許久,兩個人才平息了過來。

藍心悅不自主自責又懊惱:他,他怎麽可以這樣對自己呢?

想著兩個人尷尬的關係,她整個人不自主拚命的在歐哲皓懷裏掙紮了起來。

隻是她才剛掙紮,歐哲皓低沉的嗓音,磁性而沙啞:“別動,折騰了這麽久,你還沒折騰夠?”

藍心悅不自主凝眉看著他,沒想到一向對自己溫言軟語的男人,突然會說出這樣有些耐煩的話來。

她不自主有些悲戚的說:“我就是要折騰,折騰的你離我遠遠的,折騰的我們再也不在一起……”

藍心悅的話還沒說完,便看到歐哲皓額頭青筋盡顯,有些隱隱的怒意,他低沉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警告著:“藍心悅,你再說這種話,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藍心悅聞言,一下子怔住了。

歐哲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漆黑而幽深的眸子,深不可測。

“以後,我會安排你跟你兒子見麵,但是現在你必須跟我走。”

她現在還想要逃走,也就是沒有完全愛上他。

他不能讓任何人任何事,影響到他們之間的感情。

藍心悅看著歐哲皓俊美的臉龐,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歐哲皓,你怎麽可以阻止我見兒子?”

歐哲皓清冷而深邃的目光,像卒染了冰碴般直直的瞪著她,他狠狠咬著後牙槽說:“這是對你的懲罰,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逃跑了。”

藍心悅看著歐哲皓陰沉的俊臉,如此認真而冷厲的樣子,知道他是認真的,心中頓時忍不住失落。

下一秒,歐哲皓已經將她攬腰抱起來,直接帶下樓,仍上了他的車。

不給藍心悅反應的時間,便開口命令司機開車。

藍心悅瞟了一眼歐哲皓硬冷的臉龐,見他筆挺的身子幾乎湊在了車窗邊上,分明就是在生自己的氣。

為了兒子,藍心悅隻能腆著臉皮湊了過去。

不自主軟聲道:“歐哲皓,我錯了,我不該逃跑,你就讓我見兒子一麵吧?”

歐哲皓看也不看她一眼,依舊沉著一張臉,像寒冬臘月裏的冰,渾身散發著凜然的氣息和無形的迫感,讓人不敢湊近。

藍心悅雖然有點害怕,卻依舊不怕死的纏著他。

一路上不管她說什麽,做什麽。

歐哲皓就是高冷的對她不理不睬。

藍心悅整個人不自主有些氣餒,自己都這般討好他,主動向他湊近,他怎麽還可以這個樣子呢?真是個不解的男人。

等到車子緩緩的停在歐氏財閥的總裁專用電梯前。藍心悅忍不住的發起了小脾氣,整個人坐在裏麵就是不肯下去。

司機站在門邊,看著僵持的兩個人不自主有些為難?

歐哲皓站電梯裏,蹙眉看著車內。女人傲嬌的小臉,嘴角撅的高高的,在和自己鬧情緒,心底最後那點耐性也被她消弭殆盡。

他不自主咬了咬牙,邁著長腿直接走過去,將藍心悅從車內拽了出來,抗在肩上便走進了電梯。

藍心悅被他極盡粗魯的抗在肩,既難受又惱火,她不自主撒潑的對著男人又踢又捶,嘴裏還大聲嚷嚷道:“歐哲皓,你這個壞人,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歐哲皓驀然扣住她踢動的兩條小腿,大手往她的部,就是二巴掌,男人的手力本來就很重。哪怕他沒用力,藍心悅仍感到了疼痛。

她不自主委屈的哭泣道:“歐哲皓,你個混蛋,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呢?”

歐哲皓聽著悲泣的聲音不自主哼哼道:“這會就哭了,一會還有你哭了呢?”

藍心悅還沒反應過,電梯的門就開了,歐哲皓抗著她,麵無表情的走進了辦公室。隨之將門反鎖了起來。

藍心悅整個人一下子被他重重的扔在了休息室的大**,當觸及到男人漆黑的目光,閃爍著不一樣的光茫時,她不自主有些後怕起來。

整個人不自主縮著身子,往床的另一邊移動著,隻是她剛動,白皙的腳果就被男人抓住,一下子拉回來。

歐哲皓沉重的身子,像座巍峨的大山般黑的向她了過來,讓她無處可躲,也無處可逃。

不時休息室裏,傳來藍心悅嗚咽的低泣聲,她就知道這個男不好惹,每次都這麽霸道又強勢。

歐哲皓看著藍心悅在自己身下,像羞答答的玫瑰一樣慢慢的綻放著,美麗而魅惑。

他整顆心不自主微微一動,眸色也變的更加的深邃,動作似乎之前變的更凶猛了起來。

他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著,主導著一切,用他特有的榨方式,陰沉沉的逼迫著藍心悅:“說,以後還要不要逃了?還會不會再離開我?”

藍心悅整個人被他逼到了一種極致,不自主嗯嗯嚶嚶的說:“以,以後我死也不要和你離開。”

原以為自己動聽而深情的話,能換來男人的溫柔對待。

沒想歐哲皓動作一滯,片刻之後,卻完全與藍心悅的想法背道而馳。

藍心悅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整個人像漂泊在汪洋大海中的一隻孤帆,浮浮沉沉的難以湊岸,直到她恍恍惚惚的,失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