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喜宴
說完,這白清玉的手就朝木兮漫抓去。
木兮漫眼睛瞬間睜開,原本柔和可愛的杏眼此時化作一把銳利的刀子,狠狠地盯著白清玉,眼裏的煞氣盡顯。
白清玉的手停在半空,竟然因為這一個眼神給活活嚇得愣在了原地。
下一秒,木兮漫抬手,反手摸上她的手臂,一個翻轉,白清玉整個人在空中騰空半周後橫趴在了地上。
“哎喲!”
白清玉疼地好半天才叫出聲來。
木兮漫站起,冷冷地看著她。
“要不是你現在還算是白兔部落的人,我今天非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釀酒不可!”
讓你這個長舌婦再到處嚼舌根,招人嫌。
白清玉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巨大的恐懼襲來,她此時也顧不得什麽麵子不麵子的了,顧頭不顧腚的就跑走了。
站在門口看熱鬧的雌性現在也是笑不出來了。
平時她們討厭誰、欺負誰,最多也就是互相起一些口角,這還是第一次直接動手。
木兮漫一個眼神掃過來,嚇得她們瑟瑟發抖。
“趕緊滾!再叫我看到你們,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下一秒,這些兔子瞬間就化作鳥獸散,一溜煙兒就沒影了。
木兮漫冷哼一聲。
她從來都是一個能動手就不多說廢話的人,之前還是把她們當萌寵了,看來還是拳頭好使。
一時間木兮漫的凶名傳到了整個部落,甚至部落外的人都聽說這白兔部落的第一悍婦是木兮漫。
同時一直關注木兮漫消息的三隻獸夫也自然聽見了這個傳聞。
彼時正在軍隊裏麵教訓士兵的黎妄聽到這句話之後,立刻丟了手裏的鞭子,皺眉說道,“這是誰在胡說八道壞我獸妻聲譽?她明明就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柔的雌性!”
而齊珩則扭頭朝著來傳話的人腦門上敲了一記。
“叫人去用銀子給我塞住這些人的嘴!”
隻有江玄聽後嘴角緩緩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來。
他這一笑,看的周圍的白蛇部落的雌性都晃了神。
江玄轉頭對手下的人說道,“把傳這些謠言的人找出來。”
“少主放心,屬下一定會把這些人都揪出來,好好的教育他們,定然不會叫他們再胡亂敗壞少主夫人的名聲的。”
“不,給他們一些好處,叫他們傳的賣力一些。”
“什麽?”手下的人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江玄緩緩垂眸沒有說話。
他不在身邊,這樣厲害的名聲是可以把那些有壞心的人擋住不少在門外的。
同時,也能躲過很多有眼無珠、聽信傳言的雄性。
他有兩個情敵就已經夠了,不能再多了。
而此時木兮漫緩緩醒過來,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總覺得好像是被人算計了一樣。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就到了這木兮漫和白嫣嫣生產的日子。
一時間,平靜的白兔部落也跟著熱鬧了起來。
不少人都在猜測這白嫣嫣和木兮漫這次生產的結果,甚至還有人開啟了莊。
“一賠一百,木兮漫還是什麽都生不出來。”
幾乎沒有人相信木兮漫能夠生出崽子來。
尤其是在有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後。
到預估的生產日這一天,整個部落都跑到兩頭聽信了。
很快白嫣嫣那裏就傳來崽子微弱的叫聲。
“生了,生了,這次是兩隻小獅子,一公一雌,實在是可愛的很呢!”
而另一邊,木兮漫則遲遲都沒有動靜。
自打白嫣嫣那邊生了之後,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了木兮漫這裏。
隻可惜,木兮漫家的大門緊閉,根本聽不見一點裏麵的動靜。
她又是一個人在生崽,身邊也沒個人打聽消息,所以大家就都隻能夠安安靜靜在外麵等著。
一直從天亮等到了天黑,這裏麵就是沒有一點消息。
“我看這八成是已經生完了在這裏故意耍我們呢。”
“肯定又是一個死胎,要是生下崽子了,怎麽可能不出來報喜呢?”
“我看啊,她那個獸夫就是知道這次肯定還是什麽都沒有,所以才會走的。”
……
門口的聲音傳到屋子裏,而木兮漫則安安穩穩地在凳子上坐著。
知道生不下來,之後,這一胎她就早就已經借助係統給的藥丸提前拿掉了,這段時間閉門不出也都是在養身體。
不著急。
明天才是喜宴呢。
白嫣嫣,你出名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這一晚上,就連族長都來詢問情況了,但是卻沒有能夠進去。
江玄、齊珩、黎妄三人走到的時候,一起在這屋子外麵布下了結界,這些低等級部落的兔子是沒有辦法闖進去的,除非木兮漫願意叫他們進去。
他們本來以為這木兮漫是什麽都沒有生下來,所以沒有臉麵見人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這第二天,木兮漫的喜宴卻按時舉行了。
所有人都圍在了木兮漫的家裏,想要看看她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而自然,這剛剛生產完還有些虛弱的白嫣嫣也來了。
她來的時候懷裏還抱著一對小獅子,看樣子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利品一樣。
周暮體貼地護著她的腰,人人看著都十分的羨慕。
“要說我們部落裏,最好命的雌性還是她白嫣嫣啊,有這麽好的一個獸夫,還這麽快的時間裏就生了兩窩崽子,這可是旁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
“是啊,這很多人的命都是天注定的,就算是不服氣也不行啊。”
白清玉跟在白嫣嫣的身後,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
想起上一次自己就在這裏被木兮漫搞的丟了臉,就氣的牙癢癢。
“是啊。”白清玉搭著旁人的腔調,聲音扯得極高,“有些人用盡了花招,就算是能夠叫自己懷孕,可沒有這個福分,老天爺都不會叫她順利把崽子給生下來。”
“這啊,就是報應。”
話音剛落,木兮漫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這話不會是在說我吧。”
眾人回頭,隻見木兮漫穿著一聲素白的衣服,一步步從石屋裏走了出來。
她這樣,不像是在辦喜宴,倒像是在……
辦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