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硬要
“來人!”
話音落下,瞬間有白蛇部落的士兵近前來。
“把這個企圖算計少夫人的罪人給帶下去!”
“不行,我是白鴿部落的公主,你們誰敢動我。”
江玄冷然,“這裏是白蛇部落。”
“帶走!”
沒有絲毫的猶豫,隻是留下了一串銀亮的……殺豬聲。
二娘此時主動上前,“江玄,就算是她有些對你過度愛慕,可這也必然是你平時到處留情導致的,說起來,你也有錯。”
木兮漫聽了這話,一個白眼差點翻到了天上去。
這是什麽受害者有罪論。
“我看,這件事情各打五十大板就算了,畢竟之後還要給白鴿部落交代。”
“確實是各打五十大板,隻不過,該打的一個是趙羽兒,另一個是二娘你。”木兮漫眉頭一挑。
老娘們,跟她算賬沒跟你算賬是吧。
你還嘚瑟上了。
二娘聞言,立刻拿起架子來了。
“你敢這麽和我說話,我可是你的長輩。”
“長輩?一個剛才幾句話就想要攛掇我獸夫跟我解綁,轉頭去娶了別的雌性的人,算我哪門子的長輩?”
“我……”二娘瞬間被噎到了。
“再說了,剛才你偏幫趙羽兒,私下不知道是拿了她什麽好處,這才胡亂攀咬,明知道江玄不愛用香囊還睜著眼睛說瞎話。”
“你!你血口噴人!”二娘著急辯解,“我隻不過是一時被蒙蔽,怎麽能說我是故意偏幫呢?”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這麽多族人都看著呢,大家的可都不瞎。”
木兮漫一句話便將這裏的人都拉到了這邊來。
二娘見狀勢頭不好,眼睛一轉,便立刻扯著絹子哭了起來。
“哎呀,我怎麽這麽命苦,我這麽一個長輩,竟然還叫這麽一個剛過門的小輩欺負,當中責問,這要是傳出去,我還怎麽見人啊。”
木兮漫見她來潑婦加綠茶的那套,冷哼一聲。
我也會啊!
她轉頭想要扯帕子,發現自己從來不帶那玩意。
想要扭個蘭花指,但是又怎麽都覺得很奇怪。
木兮漫推推江玄。
“蘭花指是這麽翹吧?”
江玄看了一眼,有些猶豫。
是倒是,就是怎麽這蘭花指到了自己娘子的手上看上去就像是一陽指呢。
“哎呀,不管了,就這個吧。”
木兮漫把蘭花指壓在自己的額頭上,嬌弱地往江玄的方向倒去。
江玄你眼疾手快,立刻就把人撈起來攏在懷裏了。
“快,說話。”木兮漫低聲道。
江玄愣了一下,哦了一聲,咳嗽道,“你沒事吧,夫人。”
“哎呀,夫君,這二娘汙蔑我們,不僅想攛掇你休了我,還想著要你我都身敗名裂。現在又反過來倒打一耙,夫君,我害怕,我頭疼,我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哎呀,我命苦啊!”二娘哭的更大聲了些。
“夫君,我好害怕啊!”木兮漫的聲音更加嬌弱了一些。
這好好的宴會就成了婆媳倆的哭喪場。
後來還是族中的耆老前來勸說,這場鬧劇才算是散了。
江玄把“暈倒”的木兮漫抱回屋子裏之後,後者立刻坐起來,猛地給自己灌了兩壺水。
“你二娘真的是太能哭了,差點就比不過她了。”
江玄寵溺地用手護著她的腰,“你慢一點,沒有人跟你搶。”
說著,他伸手給她順了順脊背,有些無奈地說道。
“其實今天的事情大可以不用這麽麻煩,蠱毒一解,我沒有了桎梏,這些人隨便就能打發了。”
“白鴿部落和你二娘到底也不是什麽隨便處置的人。”
“她們不算是什麽。”江玄說。
“不,你以後是要當族長的,凡事要以德服人,該來點潑皮手段就得來點潑皮手段。”木兮漫朝他俏皮地眨眨眼。
江玄無奈一笑。
他看分明是木兮漫自己覺得好玩。
“她們跟你比起來都不重要,隻要你開心,怎麽都行。”
木兮漫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情話給說得愣了一下,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江玄伸手緩緩拉過木兮漫的小手,看到上麵細微的紅痕血印。
“這是什麽弄傷的,我都沒在意。”
回憶起來,可能是剛才撒潑的時候不注意擦破了。
剛才那麽亂,他竟然都看到了,還一直記得?
江玄拿出藥膏來,點在指腹上,隨後輕輕抹在木兮漫的傷口處,緩緩地打著圓圈,一邊揉一邊低頭輕輕吹著。
“疼嗎?”
木兮漫貝齒咬著下唇,搖了搖頭。
江玄看著她這傻乎乎的樣子,心裏心動的厲害。
不知道為什麽,木兮漫隻是呼吸,他就感覺像是在勾引他一樣。
一舉一動都能夠輕易地撩撥起他內心深處那的最為原始的欲望。
經曆了幾次人事的木兮漫自然看得懂江玄此刻的眼神代表著什麽。
她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江玄本以為她這是拒絕的意思,一時間有些傷心,但也不願意強迫她,就強行壓下了自己的欲望,起身越過她去那木兮漫身後的箱子。
在江玄起身靠近的時候,木兮漫都已經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預想中的吻並沒有落下,木兮漫緩緩睜眼,隻看到了江玄去放藥箱的一個背影。
木兮漫:“?”
什麽意思,自己這魅力就這麽差勁麽。
此時係統也欠揍地冒了出來。
【係統檢測到,宿主魅力太低,無法引誘獸夫完成**。】
“胡說八道!”木兮漫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要說剛才她還是欲拒還迎、可有可無的狀態,那現在的她就是非要、硬要!不給就霸王硬上弓的狀態!
正在屋子裏收拾著藥膏的江玄失落地垂著眼皮,手下的動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破門的聲音。
他猛的回頭,結果一個人影就竄了上來,直接按住了他的頭。
不等他反應過來,木兮漫的臉就在他的眼前放大,溫熱的唇也貼在了他的唇上。
輾轉纏綿,江玄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大腦是空白的。
半分鍾後,木兮漫才抬起頭,擦了一把嘴唇。
“男人,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