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們如今是什麽關係?
唐玉自己也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金色的靈力光屑如螢火蟲般逸散又凝聚,完全不受控製。
“原來如此……沉睡太久,靈力與神魂的契合尚未圓滿,如同脫韁的野馬,時而溫順,時而狂暴。”她輕聲自語,聲音裏帶著新奇和苦惱。
周亭一聽,心頭那塊大石頓時落了地。
他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陛下……您這,莫非是反悔了?知道我身子骨弱,想直接一掌送我歸西,好一了百了?”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已然爐火純青。
唐玉聞言,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胡說!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趕緊解釋,“本宮金口玉言,說出的話,自然算數。從此刻起,你便是合歡宗唯一的親王。”
周亭的眼睛瞬間亮了,“那?親王是不是可以碰……”
話音未落,唐玉如同受驚的兔子般向後一步,那護體金光嗡地一聲再次亮起。
“現在不行!”她斬釘截鐵。
周亭伸在半空的手僵住了,臉上的喜色瞬間垮了下來。
耷拉著腦袋,滿臉都寫著失落二字。
看到他這副模樣,唐玉心中莫名一軟。
“你別誤會。是我怕……怕這不受控製的力量傷到你。”她頓了頓,“待我完全掌控自身力量,日後……日後你若要行道侶之事,我……我自是不會攔你的。”
周亭的腦子裏仿佛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這話是什麽意思?這不就是**裸的蓋章認證,未來可期嗎?
前一秒還如霜打茄子的他,下一秒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根。
那雙桃花眼裏閃爍著狼一般的光芒:“陛下聖明!陛下深明大義!微臣……不,夫君我……我懂了!我一定乖乖的,絕對不給您添亂!”
他這厚顏無恥的自稱,讓唐玉的臉頰更紅了三分。
周亭心中樂開了花,立刻偷偷喚出係統界麵。
【唐玉:好感度78(情根深種)】
好家夥!就這麽幾句話的功夫,又漲了4點!看來這位女帝陛下,就吃自己這一套!
正在此時,院門被吱呀一聲推開,鄭淼端著一個巨大的食盒,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師傅,飯菜備好了。”
飯菜的香氣瞬間驅散了屋內的旖旎氣氛。
周亭眼前一亮,拉著唐玉坐下,熱情地招呼鄭淼:“來得正好!小淼,你這手藝真是絕了,堪比禦膳房總管!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吃!”
鄭淼受寵若驚,趕忙坐下。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飯後,周亭並未讓鄭淼立刻離開,而是花了整整一個時辰,將一些基礎的法陣神紋知識傾囊相授。
鄭淼聽得如癡如醉,隻覺得眼前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這些你先消化,”周亭拍了拍他的肩膀,“另外,去幫我打聽一下懸月劍宮試劍大會的所有情報,越詳細越好。”
之後的幾天,周亭的生活愜意無比。
大部分時間都用來和唐玉培養感情。
關係一旦確立,周亭很快就摸清了這位女帝的底線。
他發現,唐玉在修煉和權謀上是當之無愧的帝王,但在男女之事上,簡直就是一張白紙,甚至……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與求知欲。
雖然暫時還不能有任何肢體接觸,但言語上的交鋒卻日漸大膽。
唐玉的感情經驗以坐火箭般的速度飆升,甚至有一天晚上,在周亭又一次用言語撩撥得她麵紅耳赤後,她竟主動開口,帶著幾分學者的嚴謹與探究。
“你說的那些春宮圖,能否借我一觀?”
周亭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看著唐玉那一本正經,仿佛在探討無上大道的表情,終於確定,這位女帝是真的想學習一下自己收藏的那些春宮圖。
這天,正當周亭考慮著要不要真的拿出來教學時,鄭淼行色匆匆地跑了進來,將一本薄薄的小冊子恭敬地遞上。
“師傅,您要的東西!”
正是試劍大會的情報。
周亭接過冊子翻閱起來,眉頭微微皺起。
這試劍大會的流程,簡單粗暴得令人發指。
第一步,預選。不設門檻,不限名額,隻要是元嬰境以上的修士皆可參與。
據冊子估計,報名人數基本會超過萬人。
而最終,隻有實力排在前十分之一的人,才有資格留下。
第二步,劍鬥。
通過預選的千餘人,將獨自麵對一種名為劍鬼的詭異妖物,將其斬殺,方可晉級。
最後,能剩下幾十人,便可參加最終的試劍大會。
而這最後一關,卻不比修為,不比實力,隻比一樣東西——劍意。
最終決出的前十名,可得劍神相儀的真傳。
周亭陷入沉思。
自己已經見過相儀,對方也拋出了橄欖枝。
再去參加這萬人爭渡的試劍大會,似乎意義不大,純屬浪費時間。
他剛要將冊子放下,身旁的唐玉卻忽然伸出玉手,將冊子拿了過去。
她一目十行地看完,清冷的鳳眸中閃過決斷。
“這試劍大會,我去參加。”
周亭一驚,立刻反對:“太冒險了!你現在靈力不穩,萬一在會上出了岔子……”
“正因如此,才更要我親自出麵。”唐玉的眼神銳利如劍,“相儀此人,深不可測。若他是友,我出麵可探其虛實;若他是敵,憑我如今的實力,就算靈力失控,也有絕對的信心將你安然無恙地帶出整個劍仙閣!”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信與霸氣,那股屬於滿月女帝的威儀展露無遺。
一旁的鄭淼聽得是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
劍神相儀?是敵非友?帶師傅殺出劍仙閣?
這都什麽跟什麽啊!每一個詞都像是一道天雷,劈得她暈頭轉向。
周亭瞥了一眼鄭淼那副呆若木雞的模樣,淡淡地揮了揮手:“這裏沒你的事了,回去好生修煉。記住,今天聽到的話,爛在肚子裏,一個字都不許往外說。”
“是!是!”鄭淼滿臉的乖巧與敬畏。
待鄭淼走後,周亭才重新看向唐玉。
“要去,可以。但我也要參加,也好有個照應。”
唐玉想也不想便拒絕了,“不行,你的身份特殊,又是人皇後裔,一旦暴露,會引來無盡的麻煩。你待在院中,才是最安全的。”
周亭卻笑了,他上前一步,直視她的內心。
“陛下此言差矣。”他慢悠悠地開了口,“我們如今是什麽關係?道侶之間,本就該相互扶持,同曆風雨。你一人去前方衝鋒陷陣,卻讓我躲在後麵安享太平,這算什麽?”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幾分,充滿了蠱惑的味道。
“還是說,在陛下心裏,我周亭……隻是一個需要您庇護的,無用親王?”
唐玉的呼吸猛地一滯。
她看著周亭那雙深邃的眼眸,竟一時無言以對。
最終,她無奈地歎了口氣。
“……罷了,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