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二十三章 分歧

“你這是?”看到曾凱反應如此劇烈,林硯忍不住問道。

“我這是太震驚了!”曾凱連忙解釋道,“硯子,你……你太厲害了,連催眠殺人這樣的手法都能看出,要知道這種手法幾乎不可能留下證據,我很好奇,你真的確定那是催眠殺人嗎?”

“錯不了!”林硯堅定地答道:“雖然現在還不能完全肯定,但也差不多了,隻要警方篩選出嫌疑人,就能鎖定目標了。”

曾凱神色忽然變得恍惚,桌上的水漬映出他微微顫抖的手指。

他下意識地用袖口擦拭,卻將水漬越抹越大,眼神閃爍著難以捉摸的慌亂。

“硯子!”

片刻後,他平複了心情,看向林硯說道:“沒想到多年不見,你的業務水平竟如此高超,我是不得不佩服,你必須幫我,魔都那邊的偵探社沒你不行,我給你每月兩萬,外加業績提成,怎麽樣?”

“兩萬!”林硯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個數字有些意外,“你這小子真是發達了,居然開出這麽高的薪水,讓我很難拒絕啊。”

曾凱哈哈笑道:“以你的業務水平,這個薪水完全配得上,怎麽樣?就這麽說定了?你馬上動身去魔都,我提前預付你半年的工資。”

“我勒個去!”林硯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如果這話不是從你嘴裏說出來,我還真懷疑是有人看上了我的腰子,這麽重金收買我。”

曾凱哈哈笑道:“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咱們倆是什麽關係,當然要給你最好的待遇,我馬上讓人給你訂機票!”

說話間,他便迫不及待拿起桌上的座機,準備打電話。

“凱子等等!”林硯趕忙製止道:“謝謝你如此看得起兄弟,這情,我記下了,不過我還是想先結了芳姐的案子再走……”

“硯子!”曾凱急忙打斷道:“芳姐對我們都很重要,但魔都的偵探社刻不容緩,否則我就要賠償一大筆違約金,甚至可能傾家**產。”

他頓了頓,言語中帶著哀求,“你就當幫幫兄弟,行不行?芳姐這邊的案子,我會盯著,督促他們盡快破案!”

林硯沉默了片刻,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歎了口氣,“凱子,真對不起,我必須親手把凶手繩之以法,才能安心離開,芳姐的在天之靈一天不能安息,我就一天不能安心。”

“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傾家**產了?”曾凱突然憤怒地質問道。

麵對曾凱的質問,林硯眉頭微皺,一邊是多年情同手足的兄弟,一邊是照亮自己前行道路的恩人的死亡真相,他感到內心如刀割般痛苦。

他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仿佛在與自己的內心做最後的抗爭。

良久,他睜開眼,目光堅定地看向曾凱,語氣低沉卻異常清晰:“凱子,對不起,我不能走,若是因為這件事導致你傾家**產,我林硯下半輩子也會盡力償還你的恩情,可若是讓我放棄追查芳姐的案子,我這一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你!”曾凱猛地將手中的電話摔在桌上,怒目圓睜,“好,好……”

他按在桌上的手微微顫抖,胸口劇烈起伏,顯然在極力壓製內心的憤怒。

許久之後,他緩緩鬆開拳頭,長吸了一口氣,說道:“硯子,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聽到曾凱的話,林硯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他知道曾凱的暴脾氣,雖然當時可能會很生氣,甚至會做出極端的反應,但過後總會冷靜下來。

他笑著說道:“兄弟之間,說什麽對不起?你放心,等芳姐的案子一結,我這輩子都聽你的。”

“一言為定。”曾凱大笑不已,轉身給林硯續上溫水,“兄弟之間,話不多說,以茶代酒……”

林硯大喜,“一言為定,誰反悔誰是小狗!”

說罷,他仰頭將茶水一飲而盡,壓在心裏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曾凱看著林硯豪爽地飲盡茶水,臉上的怒意早已化作一絲無奈的笑意。

他搖了搖頭,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算是默認了這個承諾。

他放下茶杯,坐在林硯的對麵,目光複雜地望著眼前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真拿你這家夥沒辦法,芳姐的案子進展到什麽程度了?”

林硯放下茶杯,神情恢複了冷靜,“現在隻需要找到那個催眠高手,案子基本就能破了,對了!你這方麵人脈廣,有沒有見過一個催眠手法厲害,而且身材高大……嗯!就像你這種體型的催眠師?”

曾凱身子微微一顫,眸底掠過一抹難以捕捉的異色,隨即牽動嘴角,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我們這個圈子裏精通此道的人確實不少,我托人打聽打聽。”

“對了!”林硯緊接著問道,“這些年,芳姐找過你嗎?”

“當然,我們經常聯係!”曾凱答道:“她臨……走前那幾天還來找過我。”

“她來找過你?”林硯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沒錯!讓我幫忙找個人。”

“找誰?”

“找你!”

“找我?”林硯失聲驚呼。

“是,”曾凱深吸一口氣,“她說五年沒你音訊,不知你到底如何了,想托我找你,現在我找到你了,沒想到她……”

“芳姐!”聽聞陳芳彌留之際仍在找尋自己,林硯心頭壓抑的情緒轟然決堤,洶湧的悲慟瞬間漫過四肢百骸。

曾凱見狀,發出一聲沉沉的歎息,抬手用力按了按林硯的肩,“幾天後便傳來她遇害的消息,我也悲痛不已。想起那天,她就坐在你現在的位置,我在她對麵,她還誇我身後這座大鍾古樸,和她幼時家中那座一模一樣,恍然令她回到兒時……”

林硯聞言,下意識抬眼望向曾凱身後。

那裏立著一座古舊的雕花大擺鍾,黃銅鍾擺正不疾不徐地搖晃,微微泛著幽光。

嘀嗒、嘀嗒!

清脆的鍾聲入耳,他忽覺眼皮沉重無比,如掛了鉛塊。

他趕忙拍了拍自己的臉,強打起精神。

曾凱見狀,疑惑道:“你這是怎麽了?”

“沒……沒事!”林硯趕忙答道,“可能這些天沒睡好,有點犯困……”

“你這家夥!”曾凱臉上帶著嗔怪的笑容,“在我這裏,你還放不下?困了就睡一會兒唄,沒人打攪你的……”

“也是!”林硯咧開嘴笑了笑,隨著最後一絲防備鬆懈,意識如煙消散,很快便墜入無夢的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