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二十五章 她們去找過曾凱

“不一樣?他怎麽說?”林硯猛地坐直身子,像被電流擊中般,滿臉驚疑。

“他說……”餘欣睿輕啜一口水,指尖在光潔的杯沿緩緩摩挲,似在字斟句酌,“曾凱說他是個孤兒,沒有親人,沒有朋友,靠自己打拚開了這家私家偵探所,成了圈內的名人。”

林硯神色驟然複雜,隨即失笑道:“這小子還是改不了好強的性子,從小就這樣,什麽好事都往自己身上攬,不過問題也不大,他無非是想在你麵前表現得完美些。”

“哦?是嗎?”餘欣睿挑了挑眉,指尖輕叩玻璃杯沿,發出清脆微響,“我就怕他隻顧著說好聽的,到頭來卻像項思思那樣……”

“這個你放心!”林硯笑著寬慰,“我了解那小子,雖然偶爾衝動,但骨子裏重情重義,絕不會背叛你。”

“但願如此吧!”餘欣睿嘴角勉強扯起一個自我安慰的弧度,“對了!那個芳姐是不是出事了?昨天問起曾凱,他都避而不談。”

“她……”林硯深吸一口氣,眼底掠過痛楚與掙紮,“她死了,和項思思、夏雨晴一樣,死於催眠後的自殺。”

“什麽?”餘欣睿驚駭得雙目圓睜,“你……你是說項思思和夏雨晴都死於催眠後自殺?可……可我昨天一點異樣都沒察覺!而且,你昨天還懷疑我……”

“直到此刻,我仍舊懷疑你!”林硯臉上浮著淡淡笑意,眼神卻捉摸不定,“我很想知道,你進入房間的那幾分鍾究竟做了什麽?還有,你進去時根本沒聽見音樂。”

“這樣啊!”餘欣睿不見絲毫慌亂,仿佛在認真回溯,“聽你一提,我確實記不清有沒有聽見音樂聲,至於進去做了什麽……”

她嘴角倏地凝起冰霜般的弧度,“我就在那靜靜看著她倒在血泊裏的樣子,像極了一朵凋零的花,那一刻,心裏竟覺得異常……舒暢。”

“舒暢?”林硯駭然盯著她,萬沒料到她竟有如此冷酷可怖的一麵,“你……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她……她不是你閨蜜嗎?你怎會如此冷漠?”

“冷漠嗎?”餘欣睿嘴角的冰霜更甚,“她們害死李飛時,可比我冷漠百倍。”

“這和李飛有什麽關係?”林硯追問。

“李飛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把他介紹給項思思,項思思卻背叛他,逼得他自殺!夏雨晴是幫凶!她們——死有餘辜!”餘欣睿的聲音壓抑著灼人的怒火,“我恨不得親手了結她們!還好……她們都死了。”

看著餘欣睿臉上交織的憤怒與仇恨,林硯心頭劇震,脫口而出:“憑你這番話,我完全有理由懷疑項思思和夏雨晴的死與你直接相關!”

“你當然可以懷疑!”餘欣睿輕笑著,帶著一絲玩味,“人不是我殺的,我不懼任何懷疑,況且這些話,我隻對你說,其他人問起?我當然不會這樣回答。”

麵對餘欣睿冷靜到近乎自負的姿態,林硯心緒翻湧。

他一向精於洞察人心,卻從未見過如此難以揣測之人。

沉默在兩人之間短暫蔓延,林硯緩緩開口:“即便如此,警方也會因你說謊而盯上你。”

“他們不是早就盯上了?”餘欣睿警戒地瞥向玻璃窗外。

街道上堆疊的遮陽傘下,一對男女正吃著快餐,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向這裏。

她轉回頭,迎向林硯,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我想,這就是盯我的人吧?或許,還有你的功勞?”

“這……”林硯一時語塞。

讓李國林安排人手盯住餘欣睿,確實是他提出的。

隻是沒料到,餘欣睿的警覺性如此之高,輕易便識破了。

“不要不好意思!”餘欣睿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我說過,沒做虧心事,不怕查,至於謊言——我大可推說當時驚嚇過度,記不清音樂聲,至於夏雨晴?”

她頓了頓,嘴角露出一抹戲謔,“我見到她時,她已經割腕了,我不過是被嚇懵在原地,不敢施救,後來也報了警,這些,皆可查證。”

“呼!”林硯輕輕吐出一口氣,眼神深處翻湧起複雜的暗流,交織著困惑與警惕。

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竟藏著令人膽寒的城府與冷靜。

他凝視著她,聲音低沉:“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不怕我告發你?”

“因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啊!”餘欣睿直視林硯的雙眼,一字一句道,“你說過,我們之間,不該有任何秘密隱瞞對方!”

“我們?”林硯滿臉困惑地審視著餘欣睿,竭力搜索記憶,卻一片空白。

“你不記得我了?”餘欣睿重重歎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男人——果然都是大豬蹄子,誓言還在耳,轉眼便形同陌路……”

“誓言?”林硯的聲音裏透著驚疑不定。

她可是好兄弟曾凱的女友!自己與她明明素未謀麵,哪裏來的誓言?

若讓曾凱聽見,怕是要掀翻桌子。

看著林硯一臉茫然,餘欣睿眼中掠過一絲狡黠的光,“罷了!看來你是真忘了。那就當以前的事從未發生過吧,對我們三人,都是好事。”

林硯眉頭緊鎖,心頭莫名升起一絲不安,他再次審視餘欣睿的表情:“可我確實沒見過你啊?”

餘欣睿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就別執著了!我都放下了,你又何必耿耿於懷?就讓往事隨風吧,以後,我就是你嫂子了。”

林硯心頭一震,總覺得哪裏透著說不出的怪異。

見他石雕般僵在座位上,餘欣睿撲哧笑出聲:“都說了執著了,還是說說曾凱吧,你們曾氏好朋友,他總該告訴你,前不久項思思和夏雨晴去偵探社找過他吧?”

林硯眼神驟然銳利,心中警鈴大作:“項思思和夏雨晴去找過他?”

“嗯,”餘欣睿輕歎,“因為曾凱曝光了項思思的醜事,她帶著夏雨晴去偵探社大鬧,揚言要曾凱付出代價。”

林硯的眉頭越擰越緊,不安感如藤蔓般纏繞上來。

陳芳去偵探社找過曾凱,不久便死了;項思思和夏雨晴也是如此,連死法都如出一轍。

難道曾凱……

不!

林硯將這個可怕的念頭死死按進心底最黑暗的角落。即便曾凱對項思思和夏雨晴做了什麽,他也絕不相信曾凱會向陳芳下手。

畢竟,她是他的恩人。沒有陳芳當年的資助,何來今日的曾凱?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追問:“項思思和夏雨晴在偵探社發生了什麽?”

“我也不清楚!”餘欣睿搖頭,“那時我在外地拍戲。隻聽前台小妹提過,她們在曾凱辦公室待了約莫兩個小時,隨後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