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警花同居後,我靠送外賣抓遍通緝犯

第七十章 拜訪周潤生

出了警局,林硯看著蘇錦,嘿嘿笑道:“菜鳥,我讓你提前休息了,說吧,打算怎麽感激我?”

蘇錦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感激你?我恨不得把你踢到火星上去!”雖然她的語氣裏帶著憤怒,但微微揚起的嘴角卻泄露了她內心的真實情緒。

林硯嘿嘿笑道:“你舍得把我送到那麽遠的地方去嗎?”

“哼!”蘇錦冷哼了一聲,“我巴不得,你早點走我才清靜呢,你這討厭鬼,成天就知道胡說八道!”

林硯笑眯眯地看著她,一副“我拿你沒辦法”的神情,隨即跨上小電驢便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蘇錦盯著他的背影,氣呼呼地罵道:“混蛋!也不知道讓人家坐車,就這麽跑了!”

她咬了咬嘴唇,轉身坐上自己的轎車,發動引擎,向家的方向駛去。

蘇錦以為林硯會比自己晚到,結果她回到家之後,林硯卻早就回家了,望著他房間的門縫裏透出的微弱燈光。

蘇錦不由得一愣,想要上去敲門鬥嘴幾句,卻又忍住了。

第二天早上。

根據李國林的排查顯示,周潤生是案發後的第二天回的國,而且回國後經常跟周慧打電話。

這一切的跡象表明,周潤生和周慧可能與秦望嶽的死有著直接關聯。

按照李國林的命令,林硯和蘇錦被派去和周潤生進行接觸。

林硯和蘇錦驅車來到了市郊一處環境清幽的高檔公寓樓。

周潤生回國期間臨時居住在這裏。

敲開門,一位穿著考究絲綢睡衣、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出現在門口。

他看起來五十歲左右,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苟,左手端著一杯咖啡,眼神銳利而警惕。

“你們是?”周潤生打量著門外的林硯和蘇錦,目光尤其在林硯那身格格不入的便服上停留了一下。

蘇錦亮出證件:“周潤生先生您好,我們是市刑警支隊的,我姓蘇,關於秦望嶽先生的案子,有些情況想向您了解一下,方便進去談嗎?”

周潤生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側身讓開:“請進。”

他的態度客氣但疏離。

公寓內部裝修是極簡的北歐風格,幹淨整潔得像樣板間,幾乎看不到什麽生活氣息。

林硯一進門,目光就快速掃過整個客廳,最後落在客廳茶幾上一個精致的金屬煙灰缸上,裏麵非常幹淨,但邊緣似乎有一點點極其細微的灰塵。

三人落座後,蘇錦率先開口,按照常規流程詢問了周潤生案發當晚的行蹤以及他與秦望嶽的關係。

周潤生的回答滴水不漏,他出示了機票和酒店記錄,證明自己是在案發後第二天才因公務回國的。

談及秦望嶽,他表示隻是基於周慧這層關係的普通相識,僅限於社交場合的點頭之交,對其商業事務和私人生活毫不了解,語氣平靜,邏輯清晰。

“周先生,”林硯突然開口,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著周潤生,“您和周慧女士,似乎不僅僅是‘普通相識’吧?據我們了解,你們的關係非常親密。”

周潤生端著咖啡杯的手頓了一下,眼神瞬間冷了下去,但很快恢複平靜。

他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律師特有的嚴謹和一絲被冒犯的不悅:“這位……警官?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和周慧女士是多年的老朋友,兩家是世交,關係自然比一般人親近些,但這並不代表什麽,更與秦先生的案子毫無關係,你們是從哪裏聽來的不實信息?”

“是嗎?”林硯笑了笑,忽然輕輕吸了吸鼻子,像是在捕捉空氣中的什麽味道,然後看似隨意地說道,“隻是老朋友?那為什麽……您這間客廳裏,除了您的古龍水味和咖啡香,我還聞到了一點別的味道……”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變得銳利:“一種很特別的、價格不菲的木質調香水味,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種味道,前兩天我在秦山秦大少身上聞到過一模一樣的一款,怎麽,秦大少也來拜訪過您這位‘世交’叔叔?”

周潤生的臉色幾不可查地白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這個細微的動作沒有逃過林硯的眼睛。

“秦山確實來過一次。”周潤生迅速調整狀態,語氣恢複了鎮定,甚至帶上了一絲長輩的無奈,“他是代他母親來看望我,畢竟我難得回國一趟,這有什麽問題嗎?這也能成為你們懷疑的理由?”

他巧妙地將一次可能的私下會麵,解釋成了合乎情理的禮節性拜訪。

林硯沒有窮追猛打,反而順著他的話,拋出了另一個問題,語氣更加意味深長:“哦,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巧了。秦望嶽先生遇害的時候,您‘正好’就在國內了。雖然您是案發後第二天才到的,但這個時間點,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吧?周律師,您不覺得嗎?”

“你這是什麽意思?!”周潤生猛地站起身,臉上終於露出了明顯的怒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侮辱,“你在暗示什麽?我周潤生是執業律師,我有我的職業操守和底線!我和秦望嶽無冤無仇,甚至可以說毫無瓜葛!我有什麽動機去做那種事?你們警方破不了案,就想隨便找個人來頂罪嗎?如果是這樣,我想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有任何問題,請通過我的律師聯係我!”

他指著門口,下了逐客令,情緒激動,但邏輯依舊清晰,防守得密不透風。

林硯和蘇錦對視一眼,知道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了。

周潤生顯然早有準備,心理素質極好,所有的回答都無懈可擊。

“抱歉,打擾了。”蘇錦站起身,例行公事地說了一句。

林硯也慢悠悠地站起來,最後掃了一眼那個幹淨的煙灰缸和整個過分整潔的客廳,仿佛要把這一切記在心裏。

他沒有再看周潤生,徑直向門口走去。

離開公寓樓,坐進車裏,蘇錦有些沮喪地捶了一下方向盤:“白跑一趟!這家夥簡直就是個銅牆鐵壁,什麽都問不出來,而且他確實有不在場證明,難道秦望嶽的死真的與他無關?”

林硯卻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棟公寓樓,手指輕輕敲著車窗沿:“現在下結論還有些為時尚早。”

“嗯?你發現什麽了?”蘇錦立刻看向他。

“首先,他撒謊了。”林硯肯定地說,“他和周慧絕不僅僅是‘世交老朋友’,我提到秦山香水味時,他那一瞬間的慌亂是真,秦山來找他,絕對不是為了代母探望那麽簡單。”

“其次,”林硯眯起眼睛,“在我們去之前,他焚燒過紙張,房間裏有燒紙的殘留味道,煙灰缸邊緣還有細小的紙灰殘留。”

“那又能說明什麽?”蘇錦疑惑地問道。

“說明他心裏有鬼!”林硯平靜地說道:“他的憤怒,太‘標準’了,像是提前排練過的一樣,一個真正的、與此事無關的律師,在被無端懷疑時,更多的應該是被冒犯感和不屑,而不是他那種帶著一絲……急於撇清的、被踩到尾巴的緊張感。”